收到叶姿的眼色,春景忙道:“使不得使不得,皇上,那这花儿……”
“朕替叶大人闻了。”
“咳……”叶姿用局外人的口气“劝”道:“陛下为何不带微臣一同前往,前后也好有个照应呀!”
他十分体恤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随驾出宫是后妃的事情,爱卿为朕分忧日理万机,朕知道你没空出宫。”
日理万机的是您老人家吧?
过去虽然也有不少女官,可做到叶姿这品级的是前无古人,更何况他都乱搞成这样,把她一个大臣放在后宫,还存在什么后妃伴驾的规矩?
叶姿戳着碗中米饭,分明就是他不肯放她出宫,这闷葫芦自从话一多起来,可狡猾得很!
“这个……微臣不忙。”
“爱卿别谦虚了,看看你都累瘦了,来,多吃点。”
叶姿:“……”
晚上的时候,叶姿动用杀手锏,充分发挥小女人的那股劲儿,使出浑身解数的勾~引。软磨硬泡,终于把座冰山融化,最后甘愿屈服在伟大皇帝的“威严”之下,任他戳圆揉扁。
终于,累了一晚上的叶大人笼络了圣心。楚戈答应带她出宫。
离开的时候,叶姿发现她的东西他已经吩咐宫人收拾妥当,给拎上了!
原来他早就计划带她出去,故意不松口放人就是为了让她在床上好好表现?
叶姿悻悻暗骂:淫君!
楚戈让人送叶姿到了那间烤鸭店,自己则带着廖军出去办事。临走的时候,叶姿发现他脸色不太好,有些担心。还没来得急多问,他已经匆匆离开。
坐在烤鸭店二楼的靠窗位置,叶姿望着远去的那辆马车问:“办事好,你说你们家主子这是要去哪儿?”
斑史郝一脸讪笑:“主子的事儿奴才不敢多嘴,叶大人就不要为难奴才啦!”
不远处的马车突然停下,叶姿瞇了瞇眼伸长了脖子去看。
马车旁边的那间店铺中走出了女子,衣着飘逸,头戴面纱,看上去有种神秘的美感。
“那女子你见过吗?”
斑史郝打起马虎眼,“哪儿?哪儿有女子?奴才怎么没看到?”在叶姿凶猛的威胁註视下不敢再装,“回叶大人,那是陈大人家的千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长得也是十分的好看,而且……哦不不不,琴棋书画及不上大人您,模样长得不及大人三分,呵呵呵呵~”
“别墨迹,快说,她怎么会上你家主子的马车。”用眼神警告他不要睁眼说瞎话:“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一直很排斥与其他女人独处。”
斑史郝善于察言观色,看出叶姿明显不悦,想来是吃醋了。可这陈大人什么人不派,偏偏派自个儿家的闺女出来迎陛下,居心何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
眼下后宫无主,陛下唯一宠幸过的叶大人又不是妃子。陛下治国有道,如今国泰民安,无所事事的大臣都开始盘算着巩固将来的地位,开始找各种借口让女儿与陛下见面。
这不,连一向低调的陈大人也按耐不住,把闺女亮出来了!
这些话他哪敢直接跟叶姿说,只好旁敲侧击:“叶大人此番回宫不入陛下的后宫,是不想被后妃礼仪所困,整日待在后宫之中吧?嘿嘿,可其他大人可不这么想,他们大多以为皇上对您已经没有私心,看中您的才华才会留您在身边,所以……”
“所以,帝后之位绝对不会落在我身上。把闺女送进宫是大智之举,这样说来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叶大人英明!可是……奴才实在想不明白,祖宗留下的规矩多被陛下废除,除了孕有皇嗣方可封妃这条,萧贵妃定下的规矩还在,其他的在您的身上已经毫无作用,您为何不请陛下恩赐个昭仪之位,何苦做官儿呢。多累呀,您说是不是?”
“你说的很有道理。”叶姿心不在焉道。
她只是想让楚戈看到,除了做他的女人靠他吃饭,她也可以靠着自己的努力活下去。虽然都是倚仗他的关系,但这两者性质大不相同。只有让他明白她,才能活得有尊严,如今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学会了尊重,开始将她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思考问题,将她从性~奴的定位上移开。
是的,她在做一件冒险的事情,她在试图改变一个冷漠绝情的男人。她相信,不久后,他身上的冰冷只会用来震慑他人,留给她的将会是温暖。
叶姿偏头,视线落在楚戈刚刚用过的那条帕子上。
“叶大人……叶大人?”
叶姿猛然起身,脸上微变:“走!”
“去……去哪儿?”
“追!”
明白过来她的意思:“可陛下说了,让咱在此等他,一个时辰之后……”
“一个时辰之后孩子都生出来了。”
斑史郝驾着马车,“陛下为您守身如玉,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您应该相信陛下!~”
叶姿看着前方,肯定道:“他只身前往,定是十分信任这位大人,可我刚才看那小姐是从药铺出来的。”
斑史郝全身一震,“您的意思是?”
“你家主子旧疾覆发了。”
“啊?上次御医过来不是说已经痊愈了么?怎会再次发作?”
叶姿将那条染血的帕子举在他面前,眼眶微红:“他的伤还没好。”
作者有话要说:
想说啥来着?突然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