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抵在池子边上,她勾住他的脖子,努力让自己什么也不去想,任他将她含住将她融化,伴着他的动作溢出他喜欢的娇喘。
当各怀心思的男女有着同样的目的时,那便是一种完美的结合。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叶姿翻了个身,不情愿地爬起来。
花妍早早等候在外头,伺候她梳妆打扮,待她吃完早饭便带她前去与楚戈会合。
本是一身粗布男装,突然这般精心将她打扮,叶姿有点忐忑,看着花妍,“你刚才说,国师也来了?”
“主子别担心,国师是来祭坛的,顺带拜见王爷和您。”
国师早不祭坛晚不祭坛,偏偏要在她来的时候。叶姿总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蹊跷。
发现花妍神不守舍,“终于得偿所愿,为什么不开心?”
叶姿知道花妍的心情,和心上人一别多年,再次重逢多少有些紧张。
不说花妍,连她一想到马上就有可能见到大树哥哥,也同样不知如何面对。
楚戈的车驾在城外停留,廖军见到叶姿,立刻笑脸迎了上来,“夫人,主子已经等候多时,请!”
叶姿点头微微一笑:“好。”偏头见到另一辆车,问道:“那是国师的马车?”
“正是。国师要去塞外祭坛,正好顺路。”
叶姿点了点头便没再多问,提着裙摆上了马车,向裏头的楚戈福了福身才坐在他对面的软垫上。
对坐上的男人看了她一会儿,突然问:“睡得好吗?”
垂眸掩饰内心的意外和惊讶,叶姿语气如常恭卑:“睡得很好。”
“吃东西了吗?”他又问。
“喝了些粥。”叶姿很是怀疑,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便好。”
今日的楚戈,温柔到让她毛骨悚然。
直到缓缓步入圣坛大门,叶姿才有所觉悟,他的好,都是有目的的。
果然。
当国师领着她站在祭坛上高呼“帝国福星”的时候,隐晦的“帝后”之意已经深入人心。
她知道她的出现和国师这番话对西北民族意味着什么,对楚戈意味着什么。
“欢迎摄政王和夫人的到来。”一个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走上祭坛。
这是个典型的塞外俊男,体格威猛,浑身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魅力。
男人对楚戈非常尊敬。单手放在胸前行了个礼:“我是这裏的代族长哈格,我们的首领正好有事不在,这几日就由我来招待二位贵客。”
他的官话说得并不利索,但不让人反感。
“恭敬不如从命,怕是要打扰几日了。”
两个男人相视朗声大笑。
楚戈低头看着叶姿,脸上的笑意还在。
叶姿偏头看了眼身旁意气风发的男人,很想留住他眼裏的柔情,因为那对女人来说,真的很有杀伤力。
他对她的温柔,恐怕也只有今日。
楚戈的威信本就深入人心,此番更是得到信仰国师之言的族人支持。
看代族长的态度,那一路上曾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战马,也许很快就都将归属于他。
晚餐吃的是烤全羊宴。
在围成一圈的人群之中,叶姿与楚戈并肩而坐。
他至始至终都扮演着爱妻者的角色。
为她切下鲜嫩汁多最嫩的那块羊肉,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裏,问她:“味道如何?”
这种热闹温馨的环境下,所有的阴谋烦恼都被抛之脑后,叶姿不折不扣的吃货本质一下子被突显。
舔凈手指上香气扑鼻的酱汁,叶姿像个嗜吃而又满足的小孩,大眼之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听见楚戈问她,连连点头:“嗯。好吃!”露出鲜少见到那两只可爱的梨涡。
身旁的男人似乎淡淡地笑了一下,抬手为她拭去唇角的肉汁。
叶姿怔了怔。
虽然知道是他在做戏给族人们看,还是忍不住心慌意乱了一下子。
叶姿的腼腆羞涩,让招待他们的族人见状纷纷大笑起来。
哈格举杯道:“许多从宫中伴驾出来的公主、皇妃,她们都吃不惯我们到东西,没想到夫人这么赏脸。夫人不愧是国师预言的福人。我敬夫人和摄政王一杯,祝摄政王心想事成!”
那句“心想事成”包含了太多寓意。
叶姿忙放下手裏的小刀,双手端起酒杯回礼,“多谢代族长盛情款待,这烤羊实在美味,刚才失礼了~”俏皮地笑了一下。
叶姿对他们的食物讚不绝口,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虽然这些举动都是她最真实的一面,从来不敢在诸多规矩的宫中和王府展露,更不会在冷漠的楚戈面前流露。
这么做只是为了配合他。
楚戈亲昵地为她拢了拢脸颊上的头发,溺笑道:“我的夫人偏爱塞外风情,初到宝地,见到牧场中的宝马时便兴奋不已。让各位见笑了。”
在他温柔眸光的註视下,叶姿有一瞬间的眩晕。
哈格俊挺憨厚的脸上全是笑意:“摄政王哪裏话,夫人是我帝国福星,也是我们阿打骨族的福星,我们已经备下三千匹训好的宝马,只要王爷需要,它们的主人随时都会变成您。”
叶姿垂头假装没听懂他们的对话,继续品尝其他美食。
说实话她真的很喜欢这些食物,小时候娘亲就时常偷偷腌制一些留给她吃。
有一次她贪玩从斜坡上掉下去正好卡在树枝上,娘亲去求父亲派人搜山被训斥“教女不严”,不肯派人去找,娘亲只好一个人围着山找她。
找到挂在树上睡着了的她时,叶府已经落锁,喊了半个时辰也没人给她们开门。
怕娘亲挨饿,她折回山头,捡起白天不小心打死的野山鸡,拿出她平时藏在外头以防被父亲责罚没有东西吃、早已经打包好的瓶瓶罐罐。
娘亲已经习惯被父亲冷落,即使被关在外头也没有露出悲哀的神情,一边笑骂怎么生了这么个调皮捣蛋的闺女,一边动手烤肉。
亲手烤制出来的那只山鸡味道好极,至今让她回味无穷。
楚戈低头看着身旁失神呆笑的女人,眸中的宠爱真假难辨。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看不到点击看不到留言qaq
你们都霸王我!信不信一盆狗血淋下来让乃们雷翻!
☆、欲罢不能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族人们自发围成几个小圈,外头又来了几支队伍,全部都是年轻的姑娘,她们手拉手,面带微笑,开心地跳起舞来。
看着姑娘们身上彩色的绣花裙角,与火光夜色交相辉映的颜色让叶姿有点晕乎。
恍然间,她似乎看到娇娘那张明艷的脸,正对着哈格笑,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叶姿怔了怔,白天看她搂着楚戈,怎才半日功夫就看上哈格了?
晃了晃脑袋,她应该是喝太多,有些醉了。
偏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与哈格道不胜酒力,想先失陪回去歇着。
“我送你。”楚戈闻言也跟着起身。
叶姿没有表现出拒绝的神色,怕在族人面前揭穿他们的虚情,扯出个看起来甜甜的笑:“好。”
走出几步发现他并没有跟上来,回头见身后的男人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
走出宴场,他低头看她一会儿,突然道:“你今晚表现得很好。”
“多谢王爷夸讚。”
“本王向来赏罚分明。”
叶姿不明他的用意,仰头望着他:“嗯?”
“叶世仁如今已是一无所有,本王打算放了他。”
叶姿明白他话裏的意思,似乎松了口气,“我替父亲谢过王爷。”
“你的反应很冷淡。”
“应是累了。”叶姿道。
毕竟喊过一声父亲,听到楚戈松口她还是很开心。
楚戈微微颌首,示意她先进去休息。
叶姿进屋关上房门,酒劲上头困意袭来,沾床便就睡了。
“廖军。”
廖军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属下在。”
楚戈看着不远处的屋子,“去查,当年杨氏背叛叶大人的时候,是否已有身孕。”
廖军知道楚戈口中的叶大人,是当年保护他和萧贵妃的禁军统领叶天昊。
前一阵奉命去查叶姿的时候,廖军已经查出她的母亲杨氏嫁给叶世仁之前,曾是叶天昊的续弦正妻。
杨氏本来就与萧贵妃生得极像,年轻时候自然也是大美人。因为爱慕情深意重的叶天昊大人,放弃进宫的机会,萧贵妃其实是冒名顶替表妹入宫的。
当年的萧贵妃家境特殊,外表风光荣耀,伴君如伴虎,萧家祖父脚下踩着的好比一根引火线,要不是后来萧贵妃深受先皇宠爱,萧家在那场弹劾风波中恐怕已经被奸人所害。
这也是楚戈设计治罪叶世仁之前,格外封赏叶姿母亲的主要原因。
不过此事说来也怪,杨氏嫁给丧妻的叶天昊,本就是真心爱慕的举动,不想,她的夫君刚出事不到两个月,杨氏就改变心意,自甘堕落嫁给了同姓叶,当时掌管兵部,在帝国举足轻重的叶世仁为妾。
廖军原本猜测,定是叶世仁贪图杨氏的美貌,后得知杨氏在叶府并不受宠,十几年来叶世仁去她院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难道,主子也和属下一样,在怀疑夫人的亲生父亲?”观察着楚戈的表情,试探性问道:“那,属下回京便着手细查此事?”
楚戈不置可否,“当年之事除了当事人,恐怕谁也不知情。”看了眼亮着灯的屋子:“本王应承她不去打扰她的母亲。”偏头看着廖军:“知道怎么做了?”
廖军楞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属下明白!”
当事人死了一个,不能盘问的是一个,还有一个,自然就是叶世仁。
破天荒的,楚戈一晚上没有碰她,叶姿本来睡得很沈,发现黑暗中一道带着挣扎与探索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一下子被惊醒。
“王爷……睡不着?”她翻了个身,面朝他的方向。因为楚戈不喜欢她背对着他。
见他没有要开口的迹象,“换了床,王爷睡不惯?”半睡半醒中的嗓音略微沙哑,带着几分慵意,惹人怜爱。
“嗯。”他抬手抚着她的脸。
叶姿全身一下子紧绷起来,怕是他又想要她,放软了语调:“王爷,妾身子不适,可否明日再行?”
“你很在意?”
“什么?”
“你在意我碰别的女人,对吗?”
叶姿随后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大概是见她在营帐中愤怒的表情,觉得她在争风吃醋。
她不觉得女人吃心爱之人的醋有什么不对,但在时下,这样的女人通常不讨喜,被视为没有教养没有度量,会惹得夫君不悦。
他堂堂摄政王,恐怕比寻常男人更在意自己的女人是否具备这方面的“宽阔胸襟”。
她会顺着他,奉承他,唯一不愿的是错爱上他,因为他说过,这一世都不可能爱上她。
“我没有吃醋。只是怕……”
“怕我什么?”她的回答成功激怒了他,一句话没有说完便被打断,“怕我碰你,还是怕我杀了你?”
“呃……”可以不做这样的选择题么?她很怕说出实话会被他折腾到天亮。
“娇娘是哈格的妻子,年过三十,看似风流放荡,实为用情至深的女子。她曾为哈格挡刀,险些丧命。”
叶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告诉她这些,但十分意外娇娘和哈格的关系。
“原来如此。”
同时又忍不住去想,他那般厌恶别的女人碰到他的身体,不推开娇娘,是想从她脸上看到吃醋的表情么?
这个想法只维持了一下子。
转念一想,或许他们相识已久,早已经习惯娇娘不管男女都这般热情的个性,他习以为常也不为怪。
回想娇娘搂着楚戈的胳膊,她眼中恶作剧的光芒和那声“小朋友”让叶姿顿悟——竟是被人捉弄了!
“她也许会是你的姑姑。”他补充,手指习惯性地探入她的肚兜裏。
叶姿被他这句有头没尾的话弄迷糊,胸前敏感正被灵活的手指肆意挑~逗着,原本丰满的胸部愈发挺拔饱满。
忍着痒意,好奇心使然:“也许?我的姑姑?”
娇娘是先皇的妹妹?不大可能。
可父亲没有妹妹,她哪儿来的姑姑?
“也许。”
以她对他的了解,从他闪烁不定的眸光中可以判断,这个“也许”变成事实,对她有利无害。
她嘤咛一声,拱起身子,让丰盈与他坚韧的胸膛贴得更紧。
经过他数月的身心凌虐,她已经懂得如何去克服、去讨他欢心,让自己试着去享受这些无法逃脱的痛苦。把它们变成愉悦之后,一切又是另一种场景。
他让她闭上眼睛,将他固在怀中,用宽大的风衣包住她的身体。
当她被放开的时候,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
环顾四周,这是一片丛林,有花草圆月,有水声蝉鸣。阴森、另类的美景,带着某种刺激。
安静的夜空,清澈的湖边,他狠狠地吻住她。
“王爷……”她娇喘着唤他,既害怕又觉刺激。双手紧紧地勾住他的脖子,被掏空的身体此刻无比需要他。
他没有说话,捧起她挺翘的臀部,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一手掰开她雪白的翘臀,扶住欲~望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
在她极致娇嫩的接纳收紧下,额上青筋暴露,动作的幅度随着她抑制不住的呻~吟声变得更大。
压抑的声音飘进她耳裏:“你知道本王有多恨你吗?”
叶姿娇喘连连,“可是……嗯……王爷的身体……一直都爱我……”意乱情迷之时,她并没有忘记反驳:“我也……恨你。”
他眸色巨变,j□j更加凶猛地进出她的身体。
叶姿的身体被毫无空隙的出入撞得扭动起来,最后缩卷在他怀中颤抖不止,她再也没有力气说话。
用身体不停地爱她的男人,此刻已经幻化成不知疲倦的野兽。她多次的快~意,而他并没有得到满足,一刻不停地重覆着动作——抽出、猛烈刺入。
她柔软的黑发跟着她的身体前后摆动。
夜光下,她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像绽放开来娇艷欲滴的花瓣,让他欲罢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猥琐笑,中秋加餐,亲爱们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