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流传明昼集团的美女最多,什么入门级高圆圆颜值,虽然有点夸张了,但美女确实是多,有不少是能打的。他们刚才从裏面出来,温筠恩全程就是她们的焦点。
他认为怎么着试着发展一下也能从裏面挑个女朋友。
温筠恩抬头,瞇了瞇眼:“碰到合适的会谈。”
高涵嘀咕:“你说扑上来这么多女人你不要,咱们公司一帮搞投资的大老爷们,你也没得挑,美女公司还不抓紧机会。”
这真是要愁死他了。
温筠恩听到了,没搭理,转了个话题:“你和你女朋友不是打算下个月结婚?要是最近很忙跟我说一声,有些事我就尽量不叫你了。”
陈佳欣註重仪式感,希望从挑婚房到场地到婚纱都能挽着高涵的手一起。
为了她的仪式感,她不惜重金也要让高涵事事陪着她一起。
高涵平时忙,挤不出时间,他们为此吵过很多次。陈佳欣会很容易原谅高涵,但是每多吵一次,她就多讨厌一次温筠恩。她认为是他毁坏了她们婚礼的完整性。
上礼拜陈佳欣偷偷拿了高涵的手机打电话给他痛斥了一顿,说他是工作机器,要把身边的人都变成工作机器才罢休,温筠恩这才人性化地给高涵提出放假。
“温总来吗?”高涵突然问。
车裏安静了,高涵扭头看着他,等他回答。
温筠恩上礼拜接到陈佳欣的电话,十分意外。他想高涵女朋友应该不太想在婚礼上看到他,他也不想再破坏他女朋友的完美婚礼了,要开口的时候高涵又说:“你要是挤不出时间过来我就天天给你塞相亲对象。”
他是很多商界大佬中意的女婿,也有不少豪门女人多次放话非他不嫁,这些人不比普通的追求者,都不好打发,平时都是高涵处理的这些事情。
高涵很了解那些豪门女,从小到大得到的太多了,所以看到喜欢的会先确认,追不到也不会为难自己,往往到最后就会爆出来和哪个男明星在一起了。
凭他的直觉,温筠恩可能就是个x冷淡,总之他对男情女爱这类事不感兴趣。
温筠恩妥协了。
除非必要,不然他不想花任何时间去处理任何没必要的人际关系。
***
沈葶瑜和陈佳欣从小一起长大,家住前后。以前她们那一片住的近的长一辈,冬天在麻将馆谈儿女,夏天就搬个凳子坐在湖边谈儿女。现在小镇重修了,变成了景点,他们聚会的地方改成了老街上的茶馆,买杯茶不管冬夏都能聊上几个钟头。
陈佳欣妈妈是镇上的牛皮精,最擅长吹儿女,只要陈佳欣有一点点成绩,都恨不得全镇人都知道,被打脸的时候也响地疼。
陈佳欣做翻译的,在s市发展得不错,沈葶瑜一直追求的年薪百万陈佳欣早在毕业两年后就实现了。她们家买新房那会儿她妈还特地摆了酒席,大家合着夸,最后把她喝进了医院。
长一辈的那些“明争暗斗”对年轻一辈多少有点影响。长大后沈葶瑜和她两个人在同一个城市却很少见面,都有各自的朋友圈,只在朋友圈保持着塑料友谊。
沈葶瑜从朋友圈知道陈佳欣一直是有男朋友的,对她男朋友的印象大致是人不错,长得也不错。直到她一个月前晒出求婚视频和鸽子蛋,沈葶瑜才知道原来那男的条件也不错,更让人羡慕的是,从订婚开始一系列过程都是两个人挽着手一起的。
沈葶瑜在朋友圈亲眼见证,看看自己孤苦伶仃的累成狗日子,心头涌上一股酸。
郁欢把脚搁在茶几上晾干刚涂的指甲油,眼睛锁定在一个涂的有那么点不如意的脚趾头上,最后还是过不去,擦掉重涂:“那你打算去她婚礼吗?”
沈葶瑜撑着腰从厨房裏出来:“肯定要去,我不想让她觉得我输了。”
“难道你不是输了?她年薪百万,你勉勉强强才有人家一半。”郁欢这个人擅长讲大实话。
沈葶瑜把玻璃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啪”地一声吓得郁欢手一抖又涂偏了,默默擦掉,突然屁也不敢放一个。
心裏不舒服,她把自己扔在沙发上。
怎么着,没陈佳欣她都觉得自己还可以很不错很优秀。
“人不能逃避。不过啊,我觉得你也别太相信,女人本来就擅长自欺欺人,再加上我听你说的她妈的性格,估计她也带了点遗传,指不定根本不像你在朋友圈看到的那么美好,朋友圈只有一张照片,一段视频,谁知道她是不是强按着他男朋友参与整个过程的,正常大公司的助理不都很忙吗?哪有时间面面俱到?”郁欢又擦掉了抹坏了的脚指甲,重来了一遍,一边秉着气小心地涂一边分析。
沈葶瑜的目光也被她带了过去,看着她涂脚指甲发呆。
她说得有道理。
陈佳欣就是那种性格,她了解地不能再了解了。
郁欢完美地涂完脚指甲,抬头换了口气继续说:“不过那枚鸽子蛋总骗不了人,她未婚夫有钱应该是真的,就算那些事情是陈佳欣强迫他做的,他这种条件能这么接受,多半也是真爱。”
沈葶瑜脑子裏就像走马灯一样回顾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眼神空洞嘆了口气:“我连个可发展对象也没有,人家已经有鸽子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