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打到八点才结束去的烧烤店,在烧烤店门口附近,就看到魏隔和祝明贺对持的身影。
陆流年有趣的挑了挑眉:“呦!这阵仗不小。”
许程屹慵懒的抬了下眼睫,拳头和臟话下两驱身体互相斗殴,他没理会,直步上了烧烤店二楼。
烧烤店二楼,麻将互相碰撞的声音长响,烟雾缭绕散漫在半空,那张专属北院屹哥麻将桌,时隔几个月后迎来了他的主人。
许程屹野性肆意的坐在沙发上,弹了一下烟灰,看了一眼丢出来的三万:“别动。”
三方莫名其妙看向他,只见许程屹把烟漫不经心吊在唇齿间,看了一眼懒散并未排好的牌:“糊了。”
“靠!”
话落,祝明贺推牌暴躁的站了起来:“屹哥你故意的吧,一整晚就点我!”
麻将三缺一,陆流年刚去劝架了,把祝明贺拽了过来。
祝明贺在魏隔那边受了气,有事相求自然是不会推脱,便过来了。
许程屹指缝中夹着烟,抖了抖烟头的一截灰烟,烟灰掉落,硝烟消逝,听见他声音:“碰巧。”
陆流年看了两人一眼,看破不说破,祝明贺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得罪了许程屹,许程屹不搞他,难道搞楼下的魏隔?
他们也就娱乐,许程屹定的规矩,喝酒。
又是三杯烈酒下肚,祝明贺脑袋有点发昏了,说话也开始不经脑子。
“屹哥,你刚回来,还不知道南中的校花转过来咱学校了吧?”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陆流年试探的眼神看向许程屹,许程屹还是那么的淡定从容,对于他口中这人没什么兴趣似的“嗯?”了一声。
祝明贺继续说:“这不前两天我遇到她了,实话说我低俗看上了”
这话一出,陆流年明显感受到周围气氛开始下降,想着拦着点劝他:“阿满这人傲,难追。”
偏偏祝明贺不知死字怎么写,还在说:“想着追吧,但她怎么说也是南中过来,隔着一道墻不说还隔着一群兄弟,就刚和我挑事那男的,是她朋友来着。”
说到这祝明贺气得半死,今天见到魏隔就随口一问秦思满,结果魏隔直接上来就是给他一拳:“他妈的这逼玩意儿可护着阿满了。”
许程屹听到最后那句话,危险的瞇了瞇眼,指缝中的烟被他截成两半:“你跟她很熟?”
祝明贺:“啊?”
“叫得倒挺亲热。”许程屹轻笑。
他又重新抽了跟烟叼在嘴裏,祝明贺混在端层,是个人精,识趣的嬉皮笑脸过去帮他点烟:“这不大家都这么叫,何况我这追求者,自然得想跟她亲热一些。”
偏偏许程屹姿态不低,祝明贺耐着性子火机凑上去,火焰接触到烟头腥火通红,一缕青烟飘散在半空。
陆流年听到最后那句话,右眼皮猛跳,在许程屹还没弄死祝明贺前把人给扯回来:“兄弟,借个火。”
祝明贺把火机丢过去,下一秒站在许程屹旁边低声下气讨好:“屹哥,这南中嘛......你不是一早就想一锅端了。”
“陆子炼现在不在,也就剩他那些废材左右臂,魏隔就得大权,咱搞了他,南中半壁江山都没了。”
祝明贺这人很精,想着趁人之危,支招让许程屹端南中这锅烫粥,眼看着是魏隔得罪他要和许程屹连手报覆南中,实际心裏的小九九在场的人猜的透透的,魏隔这绊脚石没有了,他追求秦思满就更顺风顺水。
到最后得逞的都是他。
许程屹深邃的眼眸扫了他一眼,猛地低笑,烟被他抖得直颤,一截烟火跌落在火红球服上。
“你这想法不错。”他称讚道。
祝明贺听到这话以为有戏,直笑:“最主要小弟想出份力。”
到这个时候平日嚣张惯了在兄弟面前强调自己是新上任的“权势主”的祝明贺这才舍得认低微。
不能否认祝明贺这算盘打的比秦思满的还精准,他才上任就想一把火把南中这势头给下了那真的异想天开。
事情没把握还不说到头来把人给得罪了,往后北院那会有他这名字。
有许程屹就不一样,先不说许程屹在圈子裏识人广,那权势可是人人不敢捍卫,就他那骨头出了名的硬。
二楼气氛直陷冷场,陆流年都觉得胳膊肘冷的鸡皮疙瘩直起,真怕在这样下去,许程屹就翻脸不认。
陆流年:“挨,兄弟,别忘了屹哥也是出了名的不多管闲事,你要追人还得北院整支队陪着追去?”
他冷笑:“别把北院的名声搞坏了。”
又是劝又是捅刀的。
祝明贺心思被他拆穿,装疯卖傻饶头:“也不是这意思,就想着以后小弟闯了什么祸,大哥给点面子罢了。”
话又被祝明贺会说话圆回了原地。
“你追求对象来了。”突如其来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