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二世祖的发小踹他一脚,戏谑道:“谁让你在一棵树上吊死?”
“也不对,这是还没从一棵树上下来,就想爬另一棵树,可不是要卡裆嘛哈哈哈哈。”
“谁说的,前一棵树摆明了要把然哥晃下去,是然哥不撒手啊。话说回来,这个白小姐有点意思啊,能把然哥耍成这样,失手了吧。”
“我就说别随便碰职场女性,玩脱了吧。幸好她念旧没给你使绊子,哪家公司的账面是绝对干凈的?她和生意场上的朋友碎嘴几句,就算人家不卖她的面子,然哥也麻烦啊。”
“这不是念旧,人家是根本不想搭理宋然了吧哈哈哈哈。”
宋然冷着脸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闭嘴。”
正好程乐瑶在剧组拍戏,宋然便约上刚认识的艺校小女生来温泉山庄度假,把脑海裏这两个月乱七八糟的毛线球揉成一团,扔进温泉池裏。
却没想到在这裏又碰上白潇,曾经软玉温香只吐露娇声爱语的女孩,一见面又是大开嘲讽。身边温柔乖顺的女孩在白潇离开后,也变成叽叽喳喳的麻雀一个劲的追问。
妈的,遇到这女人就没好事!
那种乌云罩头的倒霉感觉,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更清晰了。
顾明昭约他在臺球室见,宋然有点犹豫,臺球桿是现成的,真动手他只有被顾明昭按在地上摩擦的份。
但又不能不去,宋然一瞬间真的想回到几个月前,拍死把白潇撩上手的自己。
“来了?”顾明昭正在擦拭球桿,抬头看他一眼,抄起手边的啤酒扔过去,“泡完温泉,补点水分。”
宋然犹豫片刻,一饮而尽,喝酒平覆一下二十年积攒的霉运一朝爆发的感觉,也挺好。
“你的手完全好啦?”
“嗯。”
装模作样地打了几竿,宋然直截了当问:“哥,你找我是为了白潇的事?”
顾明昭目不斜视盯住桌上的小球,声音听不出情绪,“说说看,你做了什么需要我找你的事。”
不欢而散宋然也不理亏,没好气地把两人在浴场碰面的事说了。
顾明昭斜坐在桌边,俯下身一桿清臺,最后一个小球落进袋裏,说:“我说过的话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我可没惹她,是她先惹我的。”宋然双手一摊,“碰到她我就没好事,我只不过是说了句不是前女友而已,她自己恼羞成怒。说到底是她心裏没放下我们的事。”
顾明昭冷冷的视线掠过他:“想多了,她只是看不上你对待感情的态度。”
“有没有搞错,表哥你帮谁?”宋然睁大眼睛,“你不会认真了吧。”
顾明昭一只手拿着球桿,一只手抓着饮料瓶,食指干脆利落地拉开易拉罐环,“我帮谁,你看不出来?”
“不准再骚扰白潇。你交多少女朋友,我不管,影响到她,就不行。管好你那张嘴,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另外,城南那块地的事,你找别人帮忙吧。”
宋然懵了很久:“表哥,你不会是因为白潇才这样吧,这不像你。”
顾明昭:“你觉得什么样像我?”
宋然沈默了,他确实不了解这个表哥,对方也从来没给旁人了解他的机会。宋然只是直觉,和二十多年相处的经验,他很难想象顾明昭这样的,会对什么人感兴趣。
甚至会为什么人改变他的决定。
好一会儿,顾明昭把易拉罐扔到角落垃圾桶,敲了敲手中的球桿,“再来一场。”
白潇在白慕面前习惯性乖巧,不光是为了消除原主和家人长久以来的误会和嫌隙,也是出于自身崇拜。
她由衷欣赏这类能干优秀又自律的人,就像学生时代老师家长们挂在嘴边的完美楷模。
那是偶像一般的存在,值得人敬仰。
“你和明昭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喜欢你?”
哈!听听,这就是偶像的智商,在这种人面前耍赖装傻是没有意义的,白潇只能避重就轻,含糊说了原委。
白慕默不作声听完,平静道:“那你喜欢他吗?”
白潇飞快地说:“没有的事。”
“起床第一个电话和睡前最后一个电话都是和明昭的,好事坏事都一日三餐的交流,有时候我的电话都打不进去。”白慕语气淡淡,“你以前和那个宋总,我不清楚,你和家裏都没有这么…………亲密过。”
说到最后,白慕的声音有些许别扭和无奈。
白潇迷糊地眨眨眼,这算……亲密吗?
她只是不放心受伤的顾明昭,定时通话而已,只是每次都莫名地说上好长时间。
说来也怪,两人面对面,白潇一对上顾明昭那双眸子,总是心跳不舒服。在电话裏没了这层情绪,反而能畅所欲言。
“之前创业,比较忙。”白潇凑到白慕身边,眨着亮晶晶的眼,“以后不会了,正好我马上休假,可以一天一百零八个电话骚扰你。”
面对任何危机都能泰然处之的白慕眼底划过一丝……无措,他从来没听白潇用这种近乎撒娇的口吻说话。
太过陌生,引以为豪的行动力和判断力离家难得离家出走。
好一会儿,白慕才把视线从那张乖巧明媚的脸上移开,“我还算了解顾明昭,他不是多管闲事爱心泛滥的人,他因为你受伤我就觉得不对劲……算了,你们的事我不管。”
两家人算得上知根知底,只是白潇之前刻意疏远家人,对顾董事长无意中说的话耿耿于怀多年,才会知之甚少。
白慕和白潇聊了会儿便起身回房,走了两步突然转身,试探性问:“潇潇,你……要不要搬回来住?”
我要到七八月才开始忙季,准备在忙季开始前把我喜欢的男女主都写了!!!!!【看一眼预收…………
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