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再来~再往下,往下,啊……”韩敬琰昂头大口地呼吸,重重地吞着口水。
并不是没和别人滚过床单,更深入的步骤都不知做过多少次,但和这一次的体验都无法相提并论。
韩敬琰的那根在云泽的手裏疯狂地胀大,随时都会爆炸似的,透明的液体不断地从顶端冒出,湿了男人的手心。
云泽突然使劲地捏了一把韩敬琰底下的两颗球,顿时引起韩敬琰的不满:“唔……你给我轻点——”
“你的手呢,”云泽不高兴地捏着那两颗沈甸甸的玩意儿,皱着眉头道:“你倒是会享受,光是我伺候你?”
说着他往上顶了顶,受到韩敬琰冷落的肉刃在韩敬琰手裏戳刺了一下。
韩敬琰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去感受云泽的伺候,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裏的动作竟停了下来。
“……sorry爱妃,还不都怪你的技术太棒。”韩敬琰俯下身,凑到云泽唇边,咬住了后者微张的嘴唇:“我这就疼你。”
他坏笑着,一边亲吻着云泽的唇,手一边重新开始动起来。
结果不到十分钟韩敬琰就在云泽手裏缴械投降。
“……”韩敬琰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快就射了,他使劲地瞪大了眼睛解释:“这是意外,我的记录可都是很长的。”
云泽抬起干凈的那只手,抓着惊愕不已的韩敬琰的下巴,带着嘲讽的笑:“你是快枪手我又不会告诉第三个人,用不着解释。”
“快个毛,我不是!”凸(艹皿艹
)什么快枪手!这么侮辱人的称呼云泽竟然敢用在他身上。
韩敬琰半软的那根还在云泽手裏,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但证据就在眼前,他竟无法继续狡辩。
云泽拉下韩敬琰充满了委屈和怒气的脸啃了一口,又道:“我还没去呢,快点动。”
韩敬琰瞪着云泽还高高挺立的那根。
两相对比之下,他更是觉得云泽在心裏已经把他嘲笑了个半死。他不能让别人觉得他没演技,也不能然别人觉得他长得不帅,更不能让人——特别是云泽以为他是个快枪手!
“这是个意外!”韩敬琰恼怒地抓着云泽的性器,突然翻身坐到了云泽身侧,他的性器从云泽手裏滑出,而后他提好裤子,磨了磨牙:“看你又有多持久。”
说完,韩敬琰往云泽腿间弯下了腰。
云泽的那个部位顿时陷入了一阵湿热之中。
韩敬琰竟然给云泽口交,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完全出乎云泽意料。
“韩敬琰……”云泽抓着韩敬琰的头发,骂了一声:“白痴。”
韩敬琰却不理他,一口吞进了半根狰狞的肉棒。
用唇舌比用手的感觉更加的鲜明,云泽的那根比韩敬琰记忆裏更粗更长,当年他们还是少年,加上就算一起洗澡也只是普通的状态,谁知道现在竟已经长成了真正的凶器。
在西方吃了几年饭,就连这裏也长成了西方模式吗。韩敬琰忍不住产生了一丝嫉妒。他对自己的粗长度原本还很满意,但咬着云泽的这一根,高下立现,一时让人心裏不平衡。
韩敬琰用舌头感受着肉棒上狰狞的青筋,他的舌头舔过云泽的顶端,吮吸那上面汩汩的液体,他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情,却竟一点也没有觉得反感。
云泽在韩敬琰头顶不断地喘息,韩敬琰听着他重重的呼吸,不禁更加卖力,只希望能快点让他出来,这样云泽就没资格叫自己“快枪手”这样侮辱人的称呼。
韩敬琰含着云泽的龟头,在光滑的平面上转动、舔吸,他的手则握着云泽的根部,一只手上下撸动柱体,一只手则把玩着云泽充盈的囊带,把男人弄得一头都是汗水。
“呃,哈……”云泽快受不了韩敬琰这样的行为,要不是现在动不了他早已经跳起来抓了韩敬琰按在床上,把人艹了个十回八回。
韩敬琰脖子上的翡翠从衣服裏掉出来,在日光裏透出碧绿晶莹的光芒,云泽看着那块翡翠,呼吸一紧,腿间的那根胀大得更厉害。
不是吧,又变大了?还能更大一点吗?!韩敬琰不满地在心裏埋怨,早知道还是用手方便,他的嘴巴好酸。
但韩敬琰还是把云泽那根从头到尾舔了一遍又一遍,中间还做了几次深喉,大约是因为云泽那根太粗长,真的弄得韩敬琰不舒服,于是他又放弃了那高难度的行为,重新改成舔冰棍一样的舔吸。
只是云泽的持久比韩敬琰期望的长了很久,直到韩敬琰的嘴部酸胀得不行,眼角都被那玩意儿逼出泪来,云泽突然在他嘴裏抖了几下。
韩敬琰心裏骂了一声爷。
终于要结束了吗。
果然云泽的身体突然绷紧,一把抓了韩敬琰的头,把他紧紧地按在自己的铁杵上,同时低吼了一声。
顶着韩敬琰上颚的东西一软,同时,一股浓精冲进了韩敬琰的口腔,浓烈的腥味一下子灌满了韩敬琰的嘴。
……
云泽射了几次,身子软了下来。
韩敬琰扯了几张纸巾赶紧把嘴裏的东西吐出来,吐完之后又喝了点水,这才不满地埋怨:“你要射了还按着我?”害他想退都没法退开。
云泽理所当然地枕着枕头:“是你自己要用嘴,现在来怪我?”
“我又没让你射到我嘴裏。”韩敬琰不高兴地帮云泽把手擦干凈,把裤子穿好,狠狠地盯着云泽的腿间:“下次换你帮我用嘴。”
“谁管你。”男人说。
“……你是我爱妃,难道不该吗?”韩敬琰坐在床沿,突然又凑上去吻住云泽。
云泽抬起眼,回抱住韩敬琰的背,为了不压到自己的伤口他往裏让开了一些,韩敬琰顺势躺到了他的身侧。两人互相抱着,缠绵地吻做一堆,许久才放开彼此的唇舌。
云泽抓着韩敬琰的后脑勺,又亲了一下韩敬琰汗湿的、英俊的侧脸。
最后韩敬琰躺在云泽的身边,他的手裏拉着云泽的手,也不知究竟是谁手心汗湿,尽管如此,他们却十指紧扣。
“接下来的这两个月我有很多时间留在c市。等你出院……”
“?”云泽转头看韩敬琰。
韩敬琰“嘿”地笑着咬住云泽的耳垂:“等你出院,我会好好地给你‘庆祝’。”
听完韩敬琰暗示意味十足的话,云泽的嗓音一低,眼裏冒出凶光来:“那你洗干凈一点。”
两人一起睡了个午觉,云泽一觉下去竟睡得很沈。等他再睁开眼睛时,发现韩敬琰已经不在床上。
有人在他背后说:“你醒了啊,要不要吃点水果,下午有人送了山竹过来。”
竟是云泽的另一名男性护工。
云泽揉了一把眼睛,呼了一口气:“韩敬琰呢?”
对方过来给他垫枕头,又给他把床摇起来,让他坐得舒服一点:“他已经走了,哦,留了一封信给你。在这裏。”
说着,护工从柜子上的花瓶下拿了个信封下来交给云泽。
那信封还是粉丝给云泽寄慰问信的,韩敬琰大约是找不到信封,就把别人的顺手拿来用。
云泽狐疑地从裏面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打开之后,上面韩敬琰的字还是潦草得不堪入目。
在信中韩敬琰向云泽道了歉,包括十六岁那一年他深深地伤了他的心,包括他们拳脚相向的那一次他没有给云泽解释的机会,包括其他很多的事情。
韩敬琰也在信中诉说了自己的表白,他告诉云泽自己愿意和他共度此生,直到他们白发苍苍。
“有一天我会老,满脸褶子,佝偻着腰,连话都说不流畅,再也不会这么帅,再也没有人追着喊爱我,但我知道有个人就算这样也不会嫌弃我。而我也和他一样。”
“我的一切都可以失去,唯独只有云泽不行。”
“我从遥远的梦中醒来,你安静睡在我的身边。光风变暖的这一天,我牵着你的手,时光穿越从前。我们还小的那年,你的温柔轻轻地唱,轻轻唱在我心间。你说你也喜欢我,那是46亿年最美的一天。”
云泽一行行看完,看到最后他已说不出任何话来。
最后那一段是云泽今天才交出去的歌词,是他写给韩敬琰的歌。
《两相知》,弱水三千一瓢饮,竹马青梅两相知。这是云泽无悔的选择。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写信,就是云泽也很少再有手写的习惯,韩敬琰那样的人更难以想象他会一字一句地写下一封长信。
韩敬琰是一个浪漫的人,写信对他来说并不是那浪漫中的一环,反而是他的笨拙与害羞一面的表现。云泽明白,所以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