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轩知道他说的那个“他”是指什么，他没有回答而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将他拉进，黑眸对上他水汪汪的眼睛，手轻轻抚去他脸上的眼泪，声音轻柔的像是怕会吓到他。
“嗯……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想不出说些什么了，平时纵横商场，能说会道的嘴巴似乎一下子被黏住，只能勉强吐出道歉的话。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们，你知道妈咪……妈咪……她多辛苦么？”
洛祺哽咽的几乎说不完整一句话，这委屈的质问和可怜的小模样让莫轩的心一阵抽痛，他该怎么向他解释才好，他要说些什么小家伙才会原谅他五年的缺席呢？
“小家伙，五年没有去找你们是我的错，无论原因是什么都不应该，但是我却还是想用身不由己四个字请求你的原谅，可以么？”
看着眼前莫轩认真又温柔的眉眼，洛祺哭的更凶了，但是由于担心外面的妈咪听见，他咬住了自己的唇。
无声的哭让莫轩更为心疼，从前洛筱哭了他会手足无措，如今又增加了一人，他只能不停地帮他擦着眼泪。
“爹……地！”
“什么？”
洛祺的声音很小，尽管莫轩就在洛祺跟前也没有听清，他一边手忙脚乱的帮他擦着眼泪一边问着，良久，洛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眼泪慢慢少了。
忽然洛祺抱上了莫轩的脖子，有些沙哑的嗓音吐出莫轩心裏期待的那两个字，这一次莫轩总算是听清楚了，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