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殿下,轻……轻点。”女子咬住下唇,那莹透的樱唇似是要咬出水来,涂着鲜红豆蔻的玉手娇软无力,软软的搭男子的颈脖处。
“唔……”唇瓣被紧紧覆上,男子吻得十分的粗鲁,舌头狠狠扫过每一处,引的女子的身子一阵轻颤,忘情的承欢。
身体紧密的连一起,女子动情的仰起头,发丝紧贴着白皙的美背,修长如玉的双腿紧紧勾着男子精瘦的腰,粉嫩的脚趾情不自禁的蜷缩着。双手环着男子的颈脖,莹透饱满的指尖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深深陷进对方的肌肤,留下血红的痕迹。
唇齿交缠,火热深吻。男子狠狠的撞了几下,引得女子娇喘连连,白皙的皮肤透着经过j□j渲染的粉色,宛若桃花。
身子感受到一股炙热喷薄而入,女子忍不住娇吟了一身,浑身痉挛,而后软软的趴男子的怀中。
又亲吻了许久,两安静躺,身子却依旧是那般的亲密,好似紧紧缠绕的藤蔓,难舍难分。
“殿下……”那女子一张娇媚的小脸,脸上满是潮红,紧紧贴着男子赤、裸的胸膛,伸出一之手,摩挲这男子j□j的胸膛。
“累着了?”男子声色沙哑,爱怜似的低头啄了一下女子的小嘴,脸上满是脉脉温情。
女子似是羞赧,而后将头埋进男子的怀中,喷出的温热气息慢慢吐到男子的肌肤之上,极为挑逗。
“若儿。”男子的声音更加的动情,喉头一涩,欲再一次将怀中的佳覆上。
“等等,殿下……”女子将手抵身上之的心口处,娇羞拒绝,吐气如兰,“殿下,奴家……奴家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双眸盈盈似水,只消一眼,便让为之癫狂。男子眸色愈发的浓重,身下已经坚硬如铁,蓄势待发。
“什么问题,若儿尽管问。”此刻她即使是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为她摘下来,只为博得她欢颜一笑。
“殿下,是真心喜欢若儿吗?”女子娇怯的望着正喘着粗气的男子,小手覆上男子的俊美脸庞,好似若是此刻他说“不”,她便会伤心欲绝。
大手覆上她的手背,柔情似水,“今生,萧延,只爱若儿一。”
女子笑靥如花,抬头亲吻了一下男子的薄唇,眉眼染着撩的媚色,一只小手男子的心口处打着圈圈,“殿下的这裏,只有若儿一,对吗?”
“嗯。”男子应道,亲了一□下女子的额头。
“那么……若儿可以看看吗?”原是柔美的女子此番眸中透过一丝狠毒,宛若突然绽放的罂粟,让窒息。
“什……嗯……”心头一阵凉意,尚未吐出的话语生生的咽了下去,男子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缓缓低下头,望着那只染着血迹的小手。
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方才还那般娇羞的缠着他的脖子。此刻,手掌处却是一颗尚跳动的温热心臟,上面鲜血淋漓,看上去血肉模糊,让心惊胆战。
可是女子还是这般的温婉柔媚,那双眸子,好似与他撒娇,而后嘟起小嘴,柔柔道:“殿下的心,和若儿想的一样的温暖。”
男子紧紧的望着身下的女子,而后身子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呵。”全身赤、裸的女子轻轻推开身上这具沈重的身体,那留那体内的那根东西也一道的撤去,表情风轻云淡,似是一件以为平常的事情。
而那床榻之上的男子,心口处一个拳头大的血窟窿,裏面的心臟被早已离身,汩汩的鲜血不停的流着,渗透身下的被褥,一双涣散的眼眸尚未阖上,眼中只难以抑制的惊恐。
丘国的六王子萧延离奇暴毙,整个王宫陷入恐慌之中。
“晚晚,他……他真的是流夜吗?”叶离望着这一身紫袍倜傥,英俊潇洒,但是眼中只有茶晩一身,目光满是深情的萧夜,可是万般的诧异,小嘴微微的张开着,觉得眼前的一些难以置信。
萧夜听言,彬彬有礼道:“这位姑娘是晚晚的朋友吧,好,叫萧夜,不过……”萧夜皱眉,“应该不是姑娘口中说的那流夜。”
这……叶离惊愕,缓缓侧头瞥了茶晩一眼。只见茶晩一脸习以为常,悠哉的吃着新鲜的葡萄,一副极为享受的模样,压根就没有看着萧夜一眼。
“殿下前日不是说过要勤学苦读了吗?怎么不到两日,又跑到这儿来了?”明显的逐客令。
听言,萧夜一副悲怆之色,微微敛下眼帘,悲伤道:“昨日……昨日六哥突然暴毙,悲痛万分,忽然明白,生苦短,每一刻都是极为珍贵的。所以晚晚,想每一天,都陪身边。”
茶晩剥着葡萄的手顿了顿,目光清冷。
“咳咳。”叶离装模作样呛了几声。然后朝着茶晩挤眉弄眼。
叶离:小晚,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没有告诉?渣男化身深情男,看着实是舒坦啊。
茶晩(一个白眼):……真的觉得这样好玩吗?
她很烦躁啊,这么个萧夜,让她毫无招架之力,恨不得将他塞住嘴巴绑起来,这才清静些。
“六王子之事,也听过一些,不过……这是蹊跷,据说是妖孽所为,这般的凶险,殿下为何还出宫?”整个王宫都是心惶惶,这货怎么如此胆大,巴巴的跑来她这裏。
说到这裏,萧夜的脸上浮现一丝安慰之色,柔声安抚道:“晚晚不必担心,昨日宫裏来了一个法术高强的仙,妖孽之事,只是手到擒来。而且那仙答应当丘国的国师,以后晚晚不用再害怕了。”
茶晩笑了笑,觉得甚是好笑。哪裏是她害怕?她堂堂一个上仙,怎会惧怕那些小妖小怪?真是无稽之谈。
“仙啊,很厉害吗?”叶离一脸嗤之以鼻,不屑的模样心中想着许是那些个江湖术士,一些骗的小把戏而已。
唉,真是无知的凡。
“那是。”萧夜一脸骄傲加之崇拜,眉头一挑,“玖墨国师的法术可是亲眼目睹的,非常厉害,不!非常非常厉害。”
茶晩剥着葡萄的手猛的一颤,一个圆润鲜美的葡萄便落到了地上,滚得老远。
“等等,说……那个国师叫什么名字?”茶晩的声音平静,可是细细一听,还是可以听出其中的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玖墨国师啊。”萧夜答道。
茶晩双手紧攥,小脸一片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