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颜之年,携彼一生】
“夫君,终于回来了,快坐下。来人,上茶!”吴澜一脸遮不住的笑,不难看出她见到金钟大是有多开心。
“夫人辛苦了。”要不是张艺兴在临走之前还记挂着给他小妹买件礼物,金钟大都忘了自己是有妇之夫了。
吴澜对金钟大是真的尽心尽力,虽然人家没有一点领情的意思,但她相信自己会感动这个人。
“他是……”
“他以后就是我府裏的管事,白贤。”
“额,白管家。”吴澜尴尬的打着招呼,听名字就知道他们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
“夫人好。”卞白贤小小的行了个礼,在高丽,自己的地位也不会比皇子妃差,但碍于这是汉国,所以还得入乡随俗。
挥了挥手,其余下人全部都走光了,只剩下金钟大和吴澜两人,继续相对两无言。
“钟大哥,听说这次大哥打了胜仗,全靠有你,真是太厉害了。”吴澜扯着笑容,一脸艷羡。
“哪裏呀,我根本就没帮上什么忙,是艺兴哥太抬举我了。”
“我大哥看人特准,别看他年纪轻轻,许多老官员站在他面前都自嘆不如。”吴澜又起了恋兄癖,好像只有和金钟大聊这个,才永远聊不完。
看人特别准?金钟大暗笑。
“对了,过几天若敏姐姐要过来,我们搬回府上住吧。”反正吴澜一直都想着回王府,小女孩恋家也正常。
“若敏?”
也不怪金钟大不知道,除张艺兴外,金钟大就记得吴澈和吴溢,其他亲戚一概没映像。
吴澜所说的若敏是高员外家的独女高若敏,高家和皇有些交情,虽不为官,但在京城还是很有名声。此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面容姣好,行为端庄,又是大户之女,与钟大同年。
“为什么她到现在都还没成亲?大顷不是……”
“当然不是没人要,只是若敏姐姐眼光高,至今为止只看中了我大哥——张艺兴。”
这句话像石头一样砸在金钟大心上,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张艺兴会这么优秀,是啊,他都这么优秀。
“你怎么了?”吴澜在金钟大面前挥了挥手,“魂不守舍的。”
“没事。”
“大哥这年龄,确实也该物色物色。”金钟大几乎是咬着牙龈在说这话。
戌时,金钟大才慢悠悠的踏进张艺兴的寝殿。他正在拭剑。
“不是让你未时过来吗?”
“不乐意啊,不乐意我回去就是。”金钟大又转身抬脚往外走,被某人一把拉进怀裏。
张艺兴当然也是不可能与他置气,“今儿是怎么了?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还不都赖你,混蛋混蛋!
“今日喜迎大军回城,又是竈炉节,百姓都在城边的红纱河裏放莲花灯,不知你在高丽有无见过,反正我想带你去瞧瞧。”
“我……”金钟大还想置置脾气说不去,可是抵不过对莲花灯的稀奇,决定回来再算账。
红纱河的原名叫赋安河,很久很久以前,一对新婚夫妇很是相爱,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还是抵不过征兵的大将。丈夫被抓去当兵,远在他乡,妻子哭得肝肠寸断。不久后,前方闻来丈夫战死沙场的消息,妻子从此一病不起。待敌军侵入,这女子不畏艰险,即使被敌军迫协也不愿透出我军的消息,趁一个不註意,跳入河中死了。听说那时血染红了这段河水,女子身着披孝白衣也染上了纱巾,后人为纪念此女子,故取名为红纱河。1
“此女豪情壮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