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芳芳也不甘示弱,“做饭谁不会?今天的午膳还是我来!”
“餵,你这女人是不是专和我过不去啊……”
“是你自己小肚鸡肠罢了……”
张艺兴简直头都听大了,都说一个女人当五百只鸭子,这裏千只鸭齐鸣,还真的受不了。
“那这样,虽说来者是客,既然你们这么积极,那就一起做顿膳食如何,除去我等三人,还有舍妹,张某在这裏先谢过了。”
既然张艺兴都这样说了,钱芳芳和高若敏都不好拒绝,刚刚都硬着头皮说了,现在难道突然变卦?
对于伙食,大顷的子民其实都挺擅长,尤其还是女子,本就该做这些。只因这两位都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想来在家裏不怎么做这些。
端上来的时候,七菜三汤,六荤四素,整体来说还是可以。两女又争着帮张艺兴夹菜,都被一一回绝。
“真是太感谢两位了……”
张艺兴脸颊带笑,一直是乐不思蜀,突然尻下筷子,颦起眉头。
“怎么了?”右手边的钱芳芳问。
张艺兴调节了一下气息,淡定的走出了门。
“王爷,您这是……”易离担忧的问。
“无妨,中了小锭巴豆,算是洗肠子了!”张艺兴笑着抿着茶。“那两姑娘怎么样?”
“也是王爷一样的癥状。”
嘴边露出两个酒窝,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好了,现在好戏开始了。”
……
吴澜在府裏急得团团转,到处都找不到金钟大,真是急死了。
“餵,你个小厮怎么当的,驸马出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吗?”吴澜指着卞白贤,后者低着头不说话。
“问你话呢,”吴澜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形象,跟泼妇骂街一样。
白贤敢肯定,要不是这女人留着还有用,早就一脖子捏死了。
“你是哑巴吗?”吴澜气急了,“来人,把他的嘴给我撬开!”
一旁的两个仆人互看一眼,不敢枉动。
“怎么,叫不动你吗?”
那两个仆人没有辩驳,上前拷着卞白贤。
“放开!”门口传来一声喊话,正是第二天才出现的金钟大。
“我不过是去老友家小叙一下,多喝了几杯,然后歇了一晚,怎么回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吴澜一时接不上话,“我……只是……”
金钟大也没太为难吴澜,径直离开这大厅。白贤和夏明月随后,也不说话。
没过多久,吴澜准备回房休息时,亲信绿莲才回来,匆匆忙忙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大事。
“小姐,等一下……”
“何事?”
绿莲瞟了瞟旁边两侧的人,都懂意思的退了下去。
“……小姐,我刚刚看到姑爷是从迎春阁出来的……”
迎春阁,做京城人氏又岂会不知道这个地方?
“绿莲,你可……看仔细了?”吴澜颤抖着声音问。
“真真切切啊小姐,还有跟着姑爷那位女子,想必就是他赎回来的,我进不去,在外面打听了一下……”绿莲好像也在为自家小姐惋惜一样,这姑爷太不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