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很小,金钟大却听得很清楚,右手一滑,拿着茶杯咕咚就掉在桌上,茶水撒了一地。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就随便问问。”
张艺兴摆摆手,这几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吴世勋登基,鹿晗跟了高丽二世,易离死了,襄王府没了,吴澜嫁人了。
然而这些连在一块,竟然逃不开一个人的命运,那就是金钟大。
或许这些与他都没有关系,但偏偏就这么巧的搭上他,这不得不让张艺兴多想,但不代表这就是怀疑与不信任。
“兴兴哥,高丽的花比中原的好看多了,尤其是王宫的,我过段时间带你去看看,趁现在还是春天的时候。”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金钟大很巧妙的扯开这个话题,不是他不想谈,而是他不敢谈。这个男人在用生命爱护他,而自己不配亦不会。
凭这两人的脚程,想要走到高丽,估计会半年时间,幸好身上还有些盘缠,张艺兴准备买两匹马来代步,这样最多三个月就到的了。
“两位公子,我这两匹可都是好马啊,瞧瞧这颜色,比马窖裏那些棒多了!”马夫一个劲的夸着,是不是好马,别人不知,张艺兴孰能不知?
金钟大倒是不怎么会看,这做生意肯定不会给得好货,挑来挑去就院子裏那两匹最好,“卖家,我想要那匹红毛的。”
卖家一看,脸都绿了。“使不得,使不得,那两匹都是我拉货的,卖了我们还拿什么做生意?”
“老板,就来那两匹吧,你这些好马,我们也非伯乐,自然识不出,还请见谅。”
老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金钟大已经卸下两匹马的缰绳,准备跃跃欲试了。
“真是的,你两个小子!”
张艺兴把银子塞在老板手裏,牵过马儿,纵身一跃,“辰儿,跟我一起看遍天下美景可好?”
“自然好。”金钟大也翻身上马背,这一黑一红,相得映章。
小河请水绿柳荫,伊人桥上归嘆息,不言不语。塞下春来东风丽,少年何时才知意,无声无息。
香樟树下小河流,岸上两名男子正安寝,一人倚靠旁边大树为床,另一人在河边与鱼儿嬉戏。
“钟大,水凉,不要玩了。”
“那些鱼也真是的,赶都赶不走,这是为什么?”
“或许因为你长得好看吧。”张艺兴笑着揽过他的腰,在他脸上亲一口。
之前游湖时也出现这种情况,只要金钟大在,那些鱼都会聚拢过来围住他,这也算是一大景观。
“兴兴哥,我们给马儿取个名字怎么样?”
刚买来的马儿正在不远处低头吃草,即使都是公性,依然觉得情意绵绵。
“好啊,你的意思是?”
金钟大那匹马是少见的殷红色,难怪他喜欢,因为只有这颜色才适合他。
而张艺兴那匹却是纯黑色,尾巴上一点点灰白色的毛,美观不足,但却是难得的好马。就是卖家说的,要是用来拉货,那真的大材小用了。
“赤……焰怎么样?”
“赤色火焰,红衣绯绯。名字不错。”张艺兴简单评论道。
金钟大摸了摸赤焰,又摸了摸黑色的马,“你的呢?”
“我不想取得太覆杂,就用你的姓氏,加上他的颜色就够了——黑金。”
“赤焰与黑金……”
张艺兴摸摸金钟大的头,“以后我们就要养着他们了,要当成亲儿子来对待。”
“好啊。”
马儿啊马儿,你在这裏,我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