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丢我王朝脸面。来人,先把他囚禁,大顷国王爷恭候,好好款待。”
金铉宗衣袖一挥,离开大殿,而张艺兴也温顺的随奴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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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顷这边,天暖月时圆,没什么不一样的。
自大哥携丈夫离开后,吴澜日日去求吴世勋放了两人,本身鹿晗的事就与二人无关,可皇权在握想杀谁就杀谁。
起先几次吴世勋每每一看到她不过差人把她送回去,时间久了即便在面前闹也无动于衷,这丫头真傻,傻得自己都为她担心。
“皇表哥,手足之情不可断,为何这般追杀不解,恳求皇表哥收回成命。”吴澜日日跪在宫殿前为那二人求情,风雨不改,吴世勋批完奏折突然想,要是让她知道二人之间的茍且之事,还会这样维护吗?
“宣吴澜进殿。”吴世勋轻声对一旁公公道。
吴澜以为是自己把吴世勋感动了,如果知道今后的事,那她宁愿一辈子被蒙在鼓裏。
两旁的人被屏退,吴世勋坐在上位,吴澜匆匆行完礼,等待着吴世勋的降话。
“傻丫头,你可知为何张艺兴会拼了命救出金钟大吗?”
“大哥对我甚好,金钟大即为我夫婿,他当然会拼力去救。”吴澜毫不犹豫回答。
吴世勋摇摇头,“只怕你在独守空房,二人却比翼双飞。”
吴澜蒙了,“此话怎讲?”
“张艺兴与金钟大弃伦理,背道德,置大顷律法为无物,理当处斩。”
在大顷,若你的地位十分位高权重,那么可以豢养男宠,张艺兴乃旭王爷皇亲国戚,即使豢养男宠也没什么,只是这人偏偏是自己妹夫,那就有背伦理道德,是要重处的。
吴澜瞪大双目,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丈夫和大哥会是这种关系。
“你仔细想想,张艺兴对金钟大如何,对你又如何?而出嫁已为期近一年,金钟大碰过你几次?”
是啊,很久以前怡欣园裏桃花树下的画,两人毫无顾忌的拥抱,常常撞见金钟大的张艺兴的房裏,动着自己都不能动的东西。偶尔脖子上的红痕,他说是被挂伤了也就信了。
原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终究只是梦一场。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此事不由得你信不信,已如日月不得见,无法逆转的事了。”
“他们……他们是我最亲的人吶……”至亲至爱,如何割舍?
“若你不信,可在你大哥房间找一些香膏之类的东西,那是他们行事的时候用的,或者请奶娘看看你的身体,是否现在仍然是处女之身。”
吴澜摇着头,跌跌撞撞出了宫回府,所有下人看着她疯了一般寻找着什么东西,把王爷房裏的东西都找乱了,癫狂的形象跟疯婆子一般。
若说张艺兴从未娶妻,那为何桌上为何放置两套茶具,床上放着两个枕芯,另行衣柜裏放置多套红色纱衣,不难看出是谁的喜好,甚至……甚至在床柜裏翻出未用完的香膏。
吴澜突然间很想笑,以为上天赐给自己一个这么好的大哥和这么优秀的夫婿,那是多么好的运气,没想到仍然是虚梦一回。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绿莲,绿莲我错了,我错了……”吴澜已泪流满面。
没有人有错,又是谁的错?
1王父:古代中国朝代裏,太子叫皇上都是喊父皇,而族谱王裏有封地的世子喊封王都是喊父王。而在古代韩国其实和中国一样,但是我为了区分开来所以喊王父,希望大家不要误会。
2大王:这一词是出现在高丽王朝灭亡后朝鲜王朝才有的,可是高丽王朝依旧称之为皇上就不好区分,我又把它改成了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