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放心。
既然她这么不想见到他,他离开,对她来说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唉,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陈婶儿坐在床沿,心疼地看着苏浅语。
苏浅语慢吞吞地抬起头来,陈婶儿,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你一个人可以?管家不放心苏浅语一个人,恩。现在苏浅语连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吃力,只能是无力地点着头。
好吧。陈婶儿为苏浅语盖紧被子之后,缓缓起身,我们还是让她一个人好好冷静下吧。
陈婶儿拉着管家出去,给了苏浅语足够安静的空间。
双手抱着双腿,眼眸微抬,苏浅语茫然地望着周遭的一切,泪水无声地落下。
滴滴落下,越来越多,到最后,苏浅语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巴。心痛至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哀痛。
她的孩子,她的孩子死了!
事实就像是最残忍的刀一般,一下一下无情地割裂着苏浅语的心口。
在遍体鳞伤的心上,还要残忍地划下刀痕。
呜呜呜悲戚声传到屋外,穆景函就站在那,疲惫地望着哭声传出来的方向。默默看着,默默守护着,哪怕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她的身边,抱着她、搂着她,给她所有可能的温暖。
这样的夜晚注定是不眠的
次日一早,一夜未睡的苏浅语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趁着所有人都还在睡梦当中,带着刚睡醒揉、什么都不懂的悠悠悄悄从穆家别墅离开。
她不能留下来了,只要看到穆景函,她的心就痛一次,她知道自己不该怪穆景函,穆夫人是他的母亲,他应当尽孝的,可是丧子之痛,让她痛不欲生,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恐怕真的会疯掉,会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她想去报仇,可是看到悠悠,心如刀绞,自己死了不怕,可是悠悠就要孤苦无依,她已经失去一个孩子,不能再失去一个。
当管家进来给苏浅语送早饭的时候,才发现苏浅语已经不见了,顺带着连她的行李也都不见了。
消息传到穆景函的耳边,穆景函却没有急着派人去找苏浅语。
穆先生,你不打算派人去找吗?穆景函的反常,让管家纳闷,这不是他平时会有的样子。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穆景函不考虑管家的建议,而是让他出去。
空落落的书房里,穆景函一言不发地坐在那,望着桌面上摆着的一封信,双手紧紧握拳。
以前,好几次苏浅语都带着悠悠离开。
只是,那个时候不论哪一次,穆景函都会让人将她们带回来。
哒哒哒。敲门声响起,进来。穆景函冷漠回应,杨站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穆总,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那起绑架,确实是老夫人在杨战禁不住自己打量穆景函的眼神,真的是她。穆景函切切咬着牙,她现在在哪?
老夫人现在在南楼休息。
南楼二楼的餐厅里,王倩正在喝补汤。
少爷,夫人正在喝汤。
少爷。
穆景函径直闯了进来,夫人,少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