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登山包裏拿出一袋印有某超市的购物袋,裏面隐约可以看到装水跟面包饼干一类的东西,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还专门将登山杖放在了外面的阳臺上,也许是为了防止赖楠拿来护身,伤害到他。
阳臺下面应该有能攀缘上来的脚手架,房子后面的门有可能全是锁死的,这样正好,从阳臺爬上来,又方便又快捷,如果遇到危险,前后都可以逃跑。
这裏也许就是他经常户外活动聚点。
赖楠一气之下,一把抓住赵旭的衣服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赵旭你个王八蛋!”赖楠第一次哭着骂人,昨夜的害怕让她彻底失了理智。
可是她的拳头刚刚捶下没几下就被控住住了。
赵旭两手捏住了赖楠的手,她根本无法动弹。
“你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吧!”赖楠放弃继续打人这一动作,毕竟自己力量有限,又被绑着脚,控制着手,就算再厉害,也只能是别人的瓮中之鳖。
赖楠生无可恋地靠在床头,早已成了蓬头垢面地邋遢鬼,此时更像一个神经错乱的疯婆子。
“这裏是够你两天吃的东西!”赵旭把一个装满东西的编织袋放在了房间床对面的桌子上。
他从中拿了瓶水递给赖楠,“先喝点吧!这裏还有面包。”
赖楠看着水跟面包,像极了饿急的狗,一把夺了过来,就是一通猛喝,猛吃。保命要紧,谁还管什么气节和面子。
赖楠以前看人的进化论时,也曾感嘆人类与动物的不同,不免还有点优越感,可是现在她完全推翻那些认为人优越与动物的思想,其实人不过就是聪明点的动物罢了。
“如果想让我带你远走高飞,那你就必须听话点。最好怀上我的孩子,你可明白什么意思吗?”赖楠看着赵旭不要脸的嘴脸,心裏怒火中烧,但是昨夜的荒凉,黑暗,害怕,恐惧使她精疲力竭。
她懒洋洋地靠着床,打着饱嗝,“想得美!除非我死了!”
“我不会强制你!”赵旭说完就要走。
赖楠这下急了,晚上的恐惧感又一次席上她的心头。
她跳下床,像个疯子一样拉住了赵旭,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柔弱的像一棵嫩芽。
“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赖楠抓着赵旭的两支胳膊,可怜的样子就像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奶狗。“求你!”她望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阴郁的眸子,曾有很多次,赖楠对这双眼睛感到过好奇。
赵旭并不是没有感觉,赖楠感觉到了他的动容,因此更加卖力地强调着自己的楚楚可怜,以此来博得同情。
也许他心一软就会放了我呢?
赵旭看她哭,用手给她擦了眼泪,帮她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头发,“如果你今天愿意,我们就离开这裏。”
赵旭伸出了他有力的臂膀,将赖楠揽入怀裏。
赖楠感觉到了赵旭的示好,他的手在她背上游移,粗重的呼吸在她脖颈处辗转。
是的,只要她愿意,就可以远离这裏,是真的可以远离吗?如果这样她该如何去面对王俊。当然也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但是她的心可如何能接受。
王俊是否爱她,她虽还没搞清楚,但是她知道她的心,已经早已容不下别人了。
现在为了活命就要轻易委身他人?岂不太没廉耻之心了么,那样不更像动物。
赖楠挣脱了赵旭的束缚,像一只受惊的猫,逃到了一边。
赖楠看看自己纤细的腰身,要跟这么一个健壮又深知野外生存的人,如何抗衡。
心裏的天平又开始摇摆不定了。
她去研究过锁她的铁链,那个防护栏桿质量很好,硬度很高,焊接口焊接的也很牢固,就算用重物去砸,也不可能砸断,况且她附近能拿在手裏当锤子用的动西根本就没有。
“你走吧!”赖楠知道不管自己如何扮惨,扮可怜,他都不会放过自己。
而赵旭,根本不着急,假以时日,她定当会投怀送抱的。根本不需要自己强制执行。
赖楠也深知这一道理,人的意志力会被磨灭的,如果一旦一个人被长时间关押,她的所有防线都会被一点点消磨,到时候只能追随别人的指示来生活了。
所以要趁早想办法,找机会自己逃跑了。。
就在这个时候,还没等赖楠反应过来,赵旭已经在一个人的铁锤之下,倒下了。
“马天穹?”赖楠看清了来人,“你要干嘛?”赖楠戒备的靠紧墻壁,真希望墻能一下子裂开个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