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洐呢?我听小莜说你是天才,”
“我?无业游民。”余洐是x市研究所项目负责人之一,最近在休假,说是无业游民倒也不为过。
“怎么会呢?”曲建柏装作一脸讶异,糟老头子坏得很,一看就是忽悠他的,“是金子到哪裏都会发光的,要不来我爸公司做事?”
余洐蹲着把东西收完之后似笑非笑,“你知道我是学什么的吗?就要招我进伯父公司?”
曲建柏刚说完,他的系统开始弹窗,[玩家曲建柏身份被怀疑,请打消npc疑虑保持人设不崩!],
“我听小莜说是信息工程?刚好和我父亲的公司很搭配,如果你真的打算跳槽可以选择过来。”
余洐听完,倒是把怀疑降低,主要原因其实也就是曲建柏这个人不像是贺审那个发白光超闪,他的光圈现在自己靠近一段时间后反倒是消退不少,他有一种自己得了眼病的错觉。
两人在互相试探的时候曲松并没有过来,按照设定一般没有打招呼就离开农庄。
余洐是最后离开农庄的,他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隔壁言莜再咋咋呼呼地发脾气,
“爸,妈,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才23岁啊,就相亲?!”
“没、没说让你相亲啊,就是去认识点新朋友,你看看你周围除了小洐,还有哪个异性朋友啊,趁年轻多认识点,不能成也能多交些朋友。”
言母在厨房裏,丢下言父一个人面对知道真相的言莜,她也不是故意说漏嘴的,不过是看到言父回来的后头没跟着人,就顺口问今天相亲怎么样,那个男的是不是和照片一样清秀。
结果就被在后面整理渔具稍微慢一些回来的言莜听去。
“我有……异性朋友。”言莜本来声音还挺大的,慢慢就没声了,她扒拉一下,好像真没几个异性朋友,这也不怪她吧,大学的时候课程满满当当,走路快得一阵风似的。
那些学长学弟们,毕业后她回老家就没联系过了,周围这群异性朋友,数来数去还真就余洐一个。
言父看她把声音降下来,觉得自己没做错“真的,就是给你介绍点朋友认识,那如果我钓友生的女儿我也带你认识啊,还别说真有个,你鲁伯伯的女儿也是回来发展的,开了一家宠物美容店,就是不陪他爸来钓鱼,我也没办法给你介绍同性的好友,你说是吧?”
她有些烦躁,确实在当地交际圈没多少,之前那些同学好像也没几个回来发展的,“再说吧,下次你们可以提前和我说啊。”
“好好好,提前和你说。”见哄住了女儿,言父松一口气。
言母则是在厨房杀鱼,“莜莜啊,鱼太多了,你几条去给左邻右舍送点。”
“哦!”言莜满口答应,“小洐那送吗?”
“不用送我家了,我陪你去吧。”余洐等他们都不吵架才走进来,顺手接过装好鱼的袋子。
两人一起走出去,就给邻裏关系处得好的那几家送鱼,出院子之后余洐顺口问,
“莜莜姐,我们星期五去哪吃饭了?”
言莜的大脑裏一片空白,星期五?他们去吃饭了吗?“不是在家吃的吗?我是星期五下棋输给我爸的还是星期一啊?哎呀,我的头好疼。”
脑袋瓜子在回想这件事的时候,剧烈的疼痛起来,她捂着头,蹲下身,余洐见状,立马丢下鱼抱住她,“莜莜、别想,别想了,不想就不疼了。”
言莜试图把刚刚的问题忘掉,心裏隐约有些不甘心,自己应该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但是一想起来就头疼……缓了好一会,“小洐,鱼掉了……”
“还疼吗?”
“不疼,我是不是应该记得什么?”
余洐的话到嘴边,却怎么都没办法张口再说出来,“没事……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罢了。”
说完,扶着言莜站起来,又把地上的鱼捡起,“我去送鱼,你先回去休息。”
“唉……我、”她还是想知道,难道真的是自己得了阿兹海默癥?还是脑子裏长瘤压迫神经,才忘记重要的事情,但是余洐已经头也不回的提着鱼进隔壁楼梯间。
她甩甩头,没有再想刚刚余洐问的事情,而是拔腿往家裏跑,一进屋就问,“爸,我是昨天下棋输给你的?那我星期五去哪裏了?”
言父听到她的话楞住,反问道,“你周五不是按时回家吃饭吗?还能去哪裏?”他搞不懂言莜怎么有此一问。
随着言父的话,言莜的记忆又再一次被填补进来,她星期五就在家裏吃的饭,余洐也在,现在开始回想细节,就一点都不头疼了!等余洐回来时,她还主动说起这件事。
“小洐,你最近是不是要去看看脑科?我都记得星期五我们两个一起在家吃饭的啊?”
余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