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莜莜和言叔下棋不是赢了吗?她还去钓鱼?”
余洐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明明两个人打赌的事情就是去陪钓鱼或者逛街的啊。
言母切东西的手一顿,“莜莜能赢她爸?昨天她输棋,输到未来一个月的周末,都要听老言的话,不是陪他去钓鱼就是陪他去下棋……”
听到这些余洐挠挠头,讷讷地开口,“那我……要不我去农庄那边接他们,顺便帮忙提鱼回来。”
“你帮我把这个点心拿过去,他们两个估计要下午才回来。”言母把准备好的桂花凉糕装进盒子,让他拿过去。
言莜早上一醒过来,脑袋昏昏沈沈的,记忆像是卡壳的磁带,断断续续,坐在床上回想这几天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负责一个新的开发项目,后来出去买食材,接着扭到脚摔倒,明明有个人接住自己,但是这个人的脸像是被糊化的照片,怎么都无法将五官拼凑到一起。
之后很多事情就是正常上下班,星期五她好像记得请人去吃饭……
请的是谁?她怎么想不起来,一个人去的还是两个人去的?
“奇怪?我好像应该记得些什么?但是我怎么怎么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年纪轻轻就患上阿兹海默癥???”
言莜被吓住,连忙开手机搜索阿兹海默癥的癥状,等网络问诊完毕,她已经被‘确诊绝癥’!
好在她还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间门就被敲响。
叩叩
“莜莜,你昨天下棋输给爸爸,说好的一起去钓鱼,快点起来。”言父已经收拾好鱼饵,先过来叫女儿起床,不然她肯定忘记这件事。
“啊?怎么可能我明明!”言莜正想开口说什么,话到嘴边,昨天输棋的画面突然涌现出来。
这难道真的是阿兹海默癥初期癥状?一被提醒就想起来?
“老爸,我马上就起,真的!”她嘴上答应得好好地,实际上在床上躺得笔直,一点都没有起来的想法。
“给你15分钟,待会你还不起,我就去找我老婆告你的状!”
“我保证十五分钟后你一定能见到我穿戴整齐出现在大门口!”她不情不愿爬起来洗漱。
而言父则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院子的椅子上,挑选合适的钓竿。
昨晚他还和言母说在农庄认识的钓友曲松家裏有个出色的儿子,在大学当教授高知分子,刚好他们约了周末一起去钓鱼。言母当时听到后,特意让他把这个手机裏钓友发的照片找出来看,发现这男孩子长得眉清目秀,斯斯文文,人又高大,加上职业加成,那叫一个合眼缘。
于是让他晚上下棋一定要下赢言莜,接着让她跟言父一起去钓鱼。
“先去见见,多认识点人也好。”
他们完全把余洐当干儿子,根本想不起来撮合他和言莜。
言莜起来后洗漱完毕,擦防晒,妆都没有化,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润,小酒窝甜甜的,眼睫毛长长的像小扇子,头发随意的编了两个麻花辫,穿着简单的t恤和热裤,一大白腿又直又长,整个人显得青春靓丽。
走到院子的时候满打满算15分钟,她可真是个小机灵鬼“爸,可以走了!”
言父看一眼手表,离他和曲松约定的时间还有一段时间,他问女儿,“吃了早餐?”
“没有,我妈没煮吧?”她刚刚路过餐厅没看到有吃的。
“在厨房,是三明治,吃完再再戴个帽子,今天太阳比较大。”
“好。”
言莜回厨房果然找到一个三明治,不过她只吃一半,又从旁边拿牛奶喝,等吃完之后在门口找出一个卡其色的渔夫帽戴着,就和言父一起出去钓鱼。
等到她和言父一起到钓鱼的地方,下桿钓鱼,本来想乖乖地坐在小马扎上玩会手机,待会再发力,这时候,言父默默将一根钓竿放在她面前。她开挂的钓鱼技能发动,只能不停的拉桿换饵,带来装鱼的桶没一会就装得满满当当!
言莜累得气喘吁吁,这个时候他们附近已经慢慢有人过来,尤其是看中言莜这个风水宝地的叔叔伯伯们,已经凑过来打听老言是不是换鱼饵什么的,今天怎么那么多鱼!
“哪有,哪有,就是运气好,运气好。”言父很客气,还把装不下的那个桶给其他人分一分,又把小的鱼放生。
“来,莜莜,快坐这边。”言父和言莜换一个位置,让她继续钓鱼。
言莜走过去的时候,没好气地问言父,
“爸,我就知道,你是不是又想拿我在你的钓友面前炫耀!”
“哪有这种事,这是个意外,哈、哈哈……”
言父打着哈哈,曲松怎么还不出现,约好的,难道放他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