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便是他退无可退的一击,砍下了南宫霖的手臂。
于是在将要退至墓室大理石墻壁之时,他丹田运气,又将真气通过经络传送至无霜剑身之上,双腿甫一上墻,便周身腾空而起。
无霜剑化身干坤卦,竟将南宫致远的内力尽数吸收,下一刻,便又向空地出击。
南宫致远与夏无邪周身之功,皆由无霜剑击出,剑身抖动,发出震耳的嘶鸣声。
一时间砂石飞起,烟雾环绕。
南宫致远看准时机,即刻远离了此处。
感觉到南宫致远内力的抽离,夏无邪立刻往前去追,却整个云山,就像从未出现过这个人一般,已重归宁静。
来去如烟,寻龙珠,终是被他带走了。
夏无邪回到王墓前,见宁世明正负手立在墓门处,目光收敛,眉头紧锁,似有忧思三千,不能散去。
“殿下。”夏无邪躬身行了个礼,有请罪之意。
宁世明摇摇头:“南宫家世代受朝廷皇恩,到如今,竟落到如此一个小人身上,只怕南宫家名节不保。”
木云走上前来汇报伤亡情况,宁世明下令召集还能行走的侍卫,准备回祁王府再行商议。
他似乎立刻就调转了情绪,那些不甘与愤恨,均被深埋入心底。
他往夏无邪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夏少侠,此间之事,还不便外传。”
夏无邪想,南宫致远从王墓中将所谓的寻龙珠取出,此事定不能被皇帝知晓,否则,祁王之罪,定会触怒龙颜。
这些道理,他也是懂的。
“还有一事。”宁世明接着道:“南宫致远能拿到这耳室的钥匙,我怀疑府中有细作。可府中之人皆是我祁王府的兵,时间长的,从父王那时起便在府中,时间短的,与我年龄相仿,这些年我也不少与之把酒当歌,言之为友。”
宁世明长舒一口气,似极轻的嘆息:“夏少侠,能否帮我留意。”
夏无邪点点头,明白了宁世明的意思。
宁世明随即向前走去,木云和他的队伍已经在前方等着宁世明。
宁世明背影挺立,行得端正,如今看来,也不是建都那个初出茅庐觉得万事新鲜的小伙子了,那一颦一步,夏无邪甚至感觉到皇权的威严。
可夏无邪所见,宁世明的衣襟裏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看宁世明水袖靠肩的位置凸起的形状,那个东西应当是一本四方的册子。
是什么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