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一个看起来二十**岁的美男子。在我的记忆里,他好像有名字的。可惜此人总是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不喜欢与人交际,足不出户,逐年躲在象牙塔里,所以他到底叫什么名字已经没人知道了。
因为他太怪,所以我就给他起了个“老妖”的浑名,他道不以为忤,并没有针对此事对我发出任何攻击。
我叫鲜鲜鲜,姓鲜,名鲜鲜,一个二十岁女孩。听老妖说我是他在雪地里捡来的孩子,一直在花重锦宫城里长大,岁月让一个活泼可爱的花童变成了卓荦靓丽的花姑娘。
按理讲,我应该叫他叔叔,哥哥什么的,可我对他从来就没有称呼,是因为实在不知道该叫他什么。在我刚记事的时候,他就长着一张二十**岁的美男子的脸,风流倜傥,成沓成沓的**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排山倒海一般朝他扑过来,可他是现代版柳下惠,视**如无色无味的空气,一个不近女色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原来那副面孔,一点不显得老,造物主镂月裁风的手不知为何那么偏向他。这也是他叫“老妖”的原因。
小时候他是我叔叔,现在他像我哥哥,将来几年后他就像我弟弟,我是他姐姐,再将来我是他小妈,再再将来我是他亲妈,再再再将来。。。。。。
不敢想,逃命!
可是他有一个恶习,我实在接受不了。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没吃过饭,只吃花,每天吃一顿,准时晚上九点用膳。看着那么多娇艳无比的花被毫不留情的入虎口,我既又为红颜薄命伤神,有为他的怪戾生气。如果那天晚上他吃的是红色的花,那么他的长发第二天早上就变成红色;如果吃的是紫色的花,他第二天早上就一头修长的紫发出现在你面前,好像镀了一层紫色的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