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无名书里的牡丹花变得美妇是东方艳后,高贵而威严,那么站在我面前的就是西方艳后,狐媚而野性。
她是个西方人,可白果子却不像那么明显,有点像混血儿,有点像东方人。这里除了她谱罗婆,白果子三人不明显外,其他的人不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一看就能看出是中国人。
她就是传说中的妈妈吗?那个会操纵人灵魂的女人?那个为了让世上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女人把很多无辜的女孩杀掉又担心她们投胎,把她们的灵魂囚禁在墙壁里的蛇蝎美人?我能断定,她和花大霞肯定有关系,因为我相信景宫城。
“妈妈,我错了”,白果子低下了头。
“像奶妈道歉”,妈妈面不改色的对着白果子说道,用下巴指了一下谱罗婆。
“奶妈,对不起”,白果子走过去像谱罗婆跪下道歉。
“不用跪下,不用跪下”,谱罗婆一脸诚恐诚惶,见女主人在,小主人给她下跪又怕了,仿佛要被折大寿似的,连忙扶起白果子起来。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看了看妈妈一眼。
“跟我走”,妈妈用眼睛指了白果子。
“是,妈妈”,白果子老老实实的跟在妈妈后面。
一地的仆人互相交换着眼色,不敢发出一点大气。有人的目光偷撇谱罗婆一样,有人偷偷的目送着白果子母子。
“都在磨什么洋工,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谱罗婆看见有那么多目光偷偷扫她,觉得他们又反了,对着仆人炸了起来。
我们随着他们穿入一条漆黑隧道,好熟悉的地方,好熟悉的感觉。席冠把我救出来,我们就是从这样的隧道逃出去的。
“妈妈。你要带我去哪”,白果子轻声问了句话。
“亲爱的,去妈妈的房间”。这时,妈妈的声音柔和了些,不像刚才那么有磁性了。
隧道越来越黑了,上面滴着水,滴答滴答的,有水滴到我的身上,千兴万兴,脏水没有让我现行。我手里抓着赫目尔胆战心惊的跟在后面,难道妈妈住在地牢里吗?那么多窗明几净的房子为什么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