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要是被这鞭子打上一下……怎么可能不死!
“宫主。”池钥面上并无邀功的痕迹,只是虔诚向墨涵低下头。
墨涵点了点头,一步一步踏进水底掩藏的洞窟之中。
世醒和溪泪连忙跟上去。
幽暗如同地牢一般,四周竖起令人胆颤的鬼火。
等等……鬼火?!
溪泪不禁抱住了世醒的手臂,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是玄幻的,但是并不代表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接收这些!
世醒轻拍溪泪的手,“没事的,别害怕。”
呜呜呜呜,可是真的好恐怖。
地影教的教众全着暗色,和这个地下皇宫俨然合为一体。不习惯夜视的人根本无法在一瞬间分辨哪些是人哪些是物。
池钥阴险的笑了笑,“你们可知,这些鬼火并非火焰,而是人的魂魄。”
“啊!不要再说了!”溪泪巴不得嵌进世醒怀裏好避开那些阴森森的火焰。
池钥嗤笑,“胆子那么小。不过是死人的魂魄而已,没有思想的东西。”
溪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忍不住瑟瑟发抖。
“这些魂魄死后无法投胎,便被炼化成为有用的工具。用来照明也是不错。”池钥用异常鄙视的眼神看着溪泪。
溪泪吓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世醒将她搂在怀裏,凛然的回视池钥,“池钥公子,莫要太过分了!”
池钥冷笑,“这种女人有什么好?一点用都没有,如何能和伶语相提并论。”
……
溪泪不抖了。她现在浑身僵硬。
是啊,如果是伶语在这裏,她应该依旧谈笑风生。没准还会对这些鬼火产生兴趣。
她比不上伶语,哪裏都比不上。
世醒见她恍惚的模样,不禁把她搂的更紧,“别听他的,你有你的好。”
好?哪裏好?好在哪裏?就好在她头脑简单么!
“情感之事,是不会与任何外界因素有关的。爱与不爱,只在于心。”墨涵的视线移到世醒身上,好似在看他,又好似透过他望着不知名的地方。
池钥低头应声,再不敢多言。
溪泪疑惑的抬头看着墨涵。这个人好奇怪,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想要做什么?
“与你无关的事不要妄加猜测。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墨涵清清淡淡的说,甚至没有看溪泪一眼。
溪泪心中一紧,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好强烈。
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好一段路,却连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要人忍不住猜测这到底是地影教还是地窖。
随后不负众望的杀手们从四面八方而来。
池钥看都不看,抡起鞭子一鞭一个,把来人全部打散了。
……
打散了?!!
溪泪恐惧的两腿打颤,别说全尸了,连个零部件都没有剩下!
好想回家~~~~(>_<)~~~~
终于,在池钥差不多要把地影教的人全处理掉的时候,他们寻到了正殿。
眼前的景象让人不禁唏嘘啊。
伶语好端端的坐在主座上,沐漪坐在她身边,帮她剥葡萄吃。-_-|||
溪泪嘴角抽搐。她就说吧!没人去救她伶语也不会有事!
“哟,终于来了。可让本座久等。”沐漪揽过伶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伶语微微一笑,“是啊,再迟几天,没准就要直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
……
池钥的脸色很难看,“你是我的未婚妻!”
伶语歪着头,很无辜的望着他,“我不介意一妻多夫的。”
噗——
血都能被她气出来了!
“我介意!”池钥抡起鞭子冲了上去。
沐漪松开了伶语,上前一步,衣袖纷飞,九颗珠子瞬间环绕在身。
池钥的鞭子打在珠子周围,都被无形的屏障给反弹了回来,气的他咬牙切齿。
世醒也拔出了剑。
正派中人,不会以多欺少,不会暗箭伤人,所以世醒反手给了墨涵一剑。
“咔嚓”一声,并不响,却声声打击在众人的心中。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怔怔的望着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
面具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
露出的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