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尘笑着抚上伶语的鬓边,“你说是便是。”
沁妩和湄虞什么都没说,只是低着头站在一边,看不清表情。
雅尘轻轻挥了挥手,“来人,送九皇子回府。”
说着便带着伶语转身欲走。
“皇兄!伶语她……”
为什么要冲动的开口?他想问什么?他想知道什么?伶语到底是不是他的情人?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伶语一直在他们身边扮演什么角色?世醒已经无从开口了。
雅尘似笑非笑的看着世醒,“这就是你选的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竟依旧茫然无知。”
伶语嗔笑一声,“说到底还是你亲弟弟呢。他心底澄澈,可不比你。志比天高,心比海深。”
雅尘不禁笑道,“那不如我们赌一把如何?”
“堂堂皇子殿下竟然要当众聚赌?”伶语却是没有拒绝。
雅尘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世醒,“不如就看看,你、与那位江湖第一美女,他要谁。”
伶语眉都没皱一下,“人家都论及婚嫁了,你何必呢。”
“来人,把秦溪泪拿下。”雅尘不顾众人的反应,直接下达了命令。
训练有素的士兵自然不会管其他,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
“皇兄!你这是何意!”世醒如今真的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无助。
“现在不急着你做决定。三天之后,来我府邸。到时候,这两人你只能要一个。而另一个,会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雅尘揽着伶语走了,带着没有任何抵抗能力的溪泪。
沁妩和湄虞对视一眼,默默的跟了上去。
到底湄虞心善,回头看了世醒一眼,“九皇子殿下,雅尘公子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他向来说到做到。而且一个人消失的方法,可是有很多种的。”
说完,也不管世醒什么反应,两人紧跟着伶语走了。
留下风世醒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大街上。
他不明白,太多事情不明白了。
是不是选择一个,而另一个就会……
可是,伶语不是他的人么?难道他也狠得下心痛下杀手?
不,他的确会那么做。
他的冷血无情他是知道的。骨肉血亲他尚且一点都不在意,何况一个无关的女子。
他的选择,会害一个人的性命。仅仅是因为,他一时兴起的赌局。
难道皇家的人,当真都是,视人命如草芥么。
就在世醒内心煎熬的时候,溪泪十分安然的在雅尘的皇府住下了。
在她看来,雅尘此人温文尔雅,再完美没有了,怎么可能会随意害人。
伶语听到溪泪对雅尘的评价,只是笑。
溪泪觉得自己的认定没有错,因为皇府裏任何一个人听到雅尘的名字都会笑的很温柔,说起他的好简直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除了伶语。
伶语总是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那种笑,有种无法言明的味道。似乎笑的很优雅,但裏面却带着冷冷的感觉。不对,是嘲讽。是的,就是嘲讽。那种看尽世态炎凉、人间百态般洞悉一切的笑容,很可怕。
雅尘不仅对伶语很好,对溪泪也像是对待贵宾一般,还有几个贴身丫头服侍,她实在看不出他有哪裏不好。
说起来,三天实在太短,连逛遍整个皇府都不够。
漫无目的的闲逛,溪泪来到了花园的一隅。
“做人莫要赶尽杀绝。你这次做的的确过分了。”这是伶语的声音。
“你担心他不选你?”雅尘的声音依然清淡优雅。
溪泪知道偷听偷看不好,但是好奇心使然,她不禁又靠近了些。
伶语坐在亭中,面上无喜无悲,雅尘站在她身边,却是笑的如沐春风。
“你心系天下,世醒无意争位。你这又是何苦多此一遭?”
“他是无心于天下。可是,他有心于……你。”雅尘的眼裏,多了点什么。
伶语站起身,静如深潭的眼眸对着他,“风雅尘,你管的太多了。”
“这样不好么?看他在了解真正的你之后,是否还能接受?看看他对你的感情到底有多深。”雅尘伸手抚上伶语的脸颊,那张对着他便无笑容的脸。
“他与溪泪已然谈及婚嫁,你这可是阻人姻缘?”
“他们并未成亲不是么?若是你真想要他,谁能阻止得了?为什么要放过他。”雅尘微微瞇了眼,隐隐有怒气浮现。
伶语垂下眼,“他和我们不一样,他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