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填完檔案后，鹿莞急冲冲地跑回宿舍洗澡。
看着床上摊开的两套衣服，鹿莞不知道选哪套。一套是蓝色的连衣裙。另一条是浅色牛仔裙包臀裙搭配一件v领的白色紧身体恤。
这两套衣服是她上星期回家，特地带回来的，学校只有校服，快毕业了，以备不时之需。
一般她做不了决定的时候，就需要别人的意见，好巧不巧宿舍只有她一个人，她拍了两张照片发给林衍，”穿那套？”
林衍秒回，”牛仔裙吧，这套比较适合你。”
鹿莞深信不疑，”好。”
拿起衣服屁颠屁颠跑去换了。
其实林衍是有私心的。这套裙子是紧身的，可以显出她的身材。
青春期的男生的关註点，除了学习，不外乎就是哪个女孩漂亮，哪个女孩身段不错。林衍也不例外。
可是平日裏，她们都穿着宽松的校服，除了脸蛋是露在外面的，其他都藏在厚重的校服下了，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鹿莞她们宿舍没有全身镜，换上裙子，她就拿自己平日扎头发用的面镜看了下，觉得还可以。简单涂了口红，就冲下楼去找林衍了。
这是她第一次涂口红，口红是她十八岁生日，林衍送给她的。
她出现的那一瞬间，林衍就捕抓到了，炽热的眼神黏在她身上，眼裏再也容不下别人。如他所料，那套衣服完美地贴合在她身上，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高中毕业的鹿莞，身材就已经发育的很好了，虽然她也很瘦，但胸是胸，屁股是屁股，已经有了前凸后翘的雏形。
鹿莞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不好看吗？”
林衍回过神来，声色都低沈了几分，”好看。”
”那你做什么呢？这样看着我。”
”你涂了口红？是我送你那支吗？”林衍答非所问。
”嘻嘻，是啊，这是我的第一支口红。”
”这个色号挺趁你肤色的，走吧。”
林衍把她护在裏侧，一起走向门口。登记处，保安问他们是干嘛的，林衍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接女朋友回家。”
一考完试，林衍就跑回家把这身他认为丑到爆的校服脱了，换回自己的牛仔裤体恤衫。
他高中就已经有一米七八了，痞帅痞帅的，这个年龄该有的青涩，他已经褪去大半。
保安信了，放他们出去。
林衍叫了车，带她去ktv。
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玩嗨了。鹿莞找了一圈，没有看到她的同桌，而且她发现在场的全是男生。
男生们看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走进来，都心照不宣地起哄叫她嫂子。
鹿莞生气了，”你骗我！我同桌根本没来！”
林衍牵着她，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是我叫她这么说的，不过她今晚也不在学校，和她男朋友去开房了。”
”去、去开房了？”鹿莞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她的註意力瞬间被转移了，还真挺好骗的……
”是啊。我们唱歌吧，不管她了。”
中途，一个人说要去买水，其他人一窝蜂跟着涌了出去，剩下他们俩在包厢裏。
鹿莞不明所以，”ktv不是有的卖吗？他们为什么要出去买？”
有个这么不上道的对象，林衍心裏苦，随便编一个借口，”他们嫌这裏的贵，出去买便宜。”
”是吗？”鹿莞不信，她没记错的话，那几个男生是他们班最有钱的几个人了，几块钱的饮料都买不起，她真的不信。
她还在纠结，林衍干脆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这样她的註意力就在他身上了。
”你要做什么？”鹿莞惊慌失措，不知道他要干嘛，想到某种可能，她耳根红了，然后，在他目光註视下，她的脸也红了。
”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对你好的。”
一句直白的表白，一句简单的承诺。
鹿莞被他唬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她把红透的脸埋在他的胸膛。
”你不出声就当你默认了。”
回应他的还是沈默。。。
这时，歌曲刚好跳到周董的《甜甜的》
我轻轻地尝一口你说的爱我
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
我轻轻地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
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
林衍把埋在他怀裏的鸵鸟拉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鹿莞开始很抗拒的，到后来就慢慢接受，被他吻到没脾气。
甜蜜的回忆涌起，林衍苦笑，如果他们一直都能那么甜蜜就好了。
——
鹿莞回到房间的时候，距离她出去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姐姐，你该不会把任务完成了吧！去这么久，我都快寂寞死了，你还不来过来伺寝。”
”我去洗个脸就来，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