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割鹿刀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那把刀就是个麻烦,现如今根本没人能够拔,出来,据说只有有缘人才有机会拔,出来,即使沈家送来了,也只是为了给割鹿刀找个暂时的守护者,祸水东引,对我们连家没什么好处的。”安安脸色极其苍白,只是说了几句话就大喘着气虚弱的靠在了连,城璧身上。
“安儿,你只要把身子养好,别的事不用操心,大哥会照顾你一辈子。”
“哥哥,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如果必须这样的话,我喝这药还有什么用?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安安一把打掉药碗,倒在床上喘着气。
“安安,你这是怎么了?哥和姐姐都是关心你的,你不喜欢未来大嫂吗?那哥你就不要娶她好了。”城瑾在安安面前一向是个好姐姐,虽然不明白哥哥和妹妹是因为什么吵架,还是赶忙安慰安安。
“城瑾,你先回去,我和安安好好谈谈。”
“哥,安安不喜欢大嫂,你为什么还要娶她?”
“回去!!”连,城璧喝道。
“回去就回去,安安要是再病重了,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连,城瑾气的冲了出去。
“安儿,我们是兄妹。”
“哥,我若不是你妹妹该多好,若是有来世,我们不做兄妹好不好?”安安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是固执的要死,不下猛药根本就不行。
“安儿,我不能当一个背信弃义之人,更不想背上勾,引,幼妹的罪名,我不能让你被天下人唾弃。答应我,不要做傻事,你是哥哥放到心尖尖上的人,我不希望你出事。”连,城璧摸着安安的头,谁又能知道自己的苦楚,自己答应爹娘会守护连家堡,要不然,也许带着安儿离开真的是个很好的选择。
“哥,可是,咳咳咳...”真没想到这毒,这么烈,以自己在这方面的造诣就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安安吐出一口黑血晕死过去。
“安儿,安儿...”
......
再次醒来,安安已经躺在了一块巨大的寒玉床上。
自从安安中毒以来,连,城璧就寻来了这寒玉床,为了延缓毒发时间,安安就被连,城璧安置到了这琉璃密室中,每日亲自照顾。
“宿主,您真的不要把毒解了?这一天晕倒四五次,真的好吗?”
“总不能一下子好了,再说,我想自己试一试看看解不解的开。对了,你不是说连,城璧不是连家人吗?那封连老爷子的手札应该就在这裏吧。”
“是在这,不过,您现在拿出来不怕连,城璧以为是你伪造的吗?”
“怕什么?不是有白叔和绿叔作证吗?”安安不理会系统的担忧,有些事顾虑太多也麻烦,还不如一开始就脱离主线剧情。
看了系统告诉自己的剧情,安安对那个沈璧君和萧十一郎其实一点好感都没有。既然你们喜欢对方就赶紧把婚退了,为了沈家能够维持下去就答应嫁人,嫁过来还纠缠不清,让身为沈璧君丈夫的连,城璧要如何想?连,城璧开始只是心机深沈了一些,可之所以对沈璧君怀疑也是因为她确实自己喜欢上了萧十一郎想着退婚。到后来,只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醒悟的时间有些晚了,最终由爱生恨。
拿着翻了半天才找到的手札,安安看的直皱眉,这样的话,杨天讚就是自己和姐姐的伯父,而杨开泰就是自己的堂哥了。安安看的想的出神,没註意到连,城璧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安儿在看什么?先把药喝了再说。”说着一把夺过了安安手中的手札看了起来。
“哥”
“安儿,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怪不得,怪不得我这些年一直盼着爹娘给我一点点疼爱,却被认为不配做一个男子汉,原来,这些年我把自己逼得这么紧,我努力做好连家堡少堡主,我努力成为人人推崇的少年英雄,原来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终于明白了。哈哈哈哈,安儿,你是不是也在笑话我,笑话我的坚持,笑话我的固执。安儿,原来我这几年的忍耐都是白白付出的。”连,城璧明显有些情绪失控。
“哥,你冷静点,你还有我,安儿会一直陪着你的。咳咳咳...”
“陪着我?你现在一定在心裏鄙视我,笑我傻得可怜,被你的爷爷,爹娘骗了这么多年,心甘情愿替连家堡卖命。哈哈哈哈...”连,城璧怒吼一通就拿着那封手札开始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