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身子重,本不想跟着过去,可自己一个人连,城璧又不放心,二人只好远远地看着,并没有上前,见到来的是逍遥侯,更是护着安安,不敢离开去追逍遥侯,怕他的手下伤了安安。
萧十一郎亲眼目睹杨天讚死去,以为自己怀疑错了人,心裏有些悔意,觉得对不起杨家,见连,城璧只顾着护住妻子,而沈璧君却被逍遥侯的手下牵连,受了伤。
“连少堡主果然是只爱娇妻,其他的什么都不顾。这么多人都帮着对付逍遥侯的手下,你却带着妻子远离战圈。怪不得连家堡近日威名大减。”
“哼,这是我连家堡的事,不劳费心。我自己的妻子有了身孕,我不担心谁来担心?我可不是萧先生这么深明大义之人,为了对付逍遥侯,自己的妻子都可以不顾。”连,城璧怒火中烧,这个萧十一郎到现在还不忘把连家堡拖进去。
“你为什么不救我爹?他为连家马场工作了二十多年,你为什么不救他?”杨开泰听了萧十一郎的挑拨,立马抬头质问。
“杨开泰,你们两个没有人拖累都救不下杨天讚,我还要保护妻儿,能帮上什么忙?我连,城璧不是什么没有私心的人。我妻子怀着身孕,我能把他丢在这给逍遥侯的手下可趁之机吗?”
安安拍着连,城璧的胸脯帮他顺气,对萧十一郎更是不喜,“萧先生可以把自己的妻子放到一旁,可我的夫君没有你这么大义。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他跟你们过去,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是身怀六甲的弱女子能不能逃脱逍遥侯手下的毒手?你说的这么大气,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心裏会不会不舒服?她沈璧君今日只是受了伤,还是我夫君仗义相救,若是死了,你岂不是也要记恨我连家没有保护好你的妻子?依我看,今日这场灾难根本就是你们夫妻二人带来了。逍遥侯要的是割鹿刀,沈家的女儿都是灾星,害了杨天讚的人就是你们夫妻。”
安安这话倒是惊醒了在场的人,是啊,沈家之所以这么受到逍遥侯青睐,可不就是割鹿刀的原因。沈家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儿,逍遥侯不找他找谁啊?
“连夫人真是伶牙俐齿,不但为连少堡主找到了借口,还顺带挑拨我夫妻之间的感情,真是佩服。”
“你们要是感情好,我再挑拨也不会出问题。”
杨开泰虽然也明白自己是迁怒了,还是向连,城璧请辞,立誓要杀了逍遥侯为父亲报仇,把杨家马场交还给了连,城璧。
“开泰,今日之事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等找到了逍遥侯的真身,哥哥一定会帮你为父亲报仇,你大可不必离开连家堡。”
“夫人不必劝我,我知道刚刚我也是迁怒,可我不能不找逍遥侯算账,实在是没心思再管理杨家马场了。”
“那你好自为之,遇事不要太冲动,有麻烦就来连家堡找我们吧!”安安摇头嘆息,这父子两个真是,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夫妻两个回了连家堡,连,城璧派了二锅头带人重建杨家马场,自己却来到了安安身边。
“安儿,你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哥,当初萧十一郎说怀疑杨天讚就是逍遥侯,我当时是觉得不可信。可是今日的事,真是有些奇怪了。若说逍遥侯是为了割鹿刀,为什么不自己动手对付沈璧君,反而杀了那个毫无用处的杨天讚?若是,他是逍遥侯,那这个疑惑就能解开了。只要杨天讚死了,所有人都不会再怀疑他。”
“你是说,金蝉脱壳?”
“嗯,所以我才想着阻止杨开泰,若是我的设想是真的,那他们不就是父子相残吗?”
“那,你说我们要不要把这些告诉他。”连,城璧也有些犹豫,安安这个怀疑要是真的,就有些麻烦了。
“说不得。我看那风四娘对萧十一郎旧情未了,杨开泰又对他太过信任,万一他说给了风四娘,风四娘肯定会忍不住透露给萧十一郎知道。那二人一心想报仇,以萧十一郎和沈璧君的为人,说不定真会用杨开泰威胁逍遥侯,到时候杨开泰就有些危险了。逍遥侯是有错,可杨开泰是无辜的呀!”安安心裏清楚,杨开泰是自己的堂哥,怎么也不能让萧十一郎利用了去。
“安儿,我知道你心善,可是这件事还是早日真相大白多好,时间越久就越麻烦。明日我就派人去找杨开泰过来,把这些怀疑都告诉他。”
“那你小心点,别把自己牵扯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