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赵氏父女慌慌张张的下山溜回了家,安安按照系统找好的方向跳了下去,摔下去之后,幸运地挂到了树上保住了一条小命。
可惜落地的时候虽然得到了点缓冲,可还是晕了过去。山是不高,可摔下来还是够受的。
“家主,夫人,前面似乎有人挡住了去路。”护卫模样的人骑着马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一个很是霸气的女声传来。
“回家主,是个小哥,看样子是从上面的断崖掉下来的,命好被大树挡了一下,只是晕过去了。”
“那就把人小心带过来吧,等到了县城给他找个大夫好好看看。”柔和的男声响起。
“还不听夫人的?”女人有些急躁的说道。这些大老粗,回回都要自己下命令,本将军都这么宠夫郎了,怎么还是这么没眼色,不知道夫人的话要照办。
“是”整齐如一的声音,真是,不知道的这是在军营裏呢。
“你呀!和她们急什么?军营就是没有男人,这些人都不大懂这些,等回了京,我得好好给她们张罗张罗,早点都成家才好。我可是给元娘打好招呼了,元娘的夫郎早就开始收罗各家小哥儿的名单了,到时候你们可不能这么楞头楞脑的,讨了小哥欢心才是最重要的。”男人笑呵呵的说道,一帮女汉子都闹了个大红脸。倒是有人还记得小心翼翼地把安安抱到了马车上。
“她们几个就要你夫人多多费心了。”陈将军不好意思的对自己额夫郎笑了笑。
“妻主,这是奴家该做的,我们都是一把年纪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十个人可是跟着将军出生入死的,如今边疆稳定了,现如今明明有好前程,偏偏来当个护卫,都老大不小了,也该娶个夫郎好好过日子了。”杨氏年纪看起来大概不到六十岁,看起来有种鹤发童颜的感觉,在称呼妻主二字是竟然还会有些不好意思。
“夫人说的是,咱们以后可是能安享晚年了,如今云娘也有十七八了,听说已经想看好了人了,等到我们进了京就办婚事,说不定过两年,我们的重孙女都要出生了。”陈将军笑呵呵的说,这一笑左贯穿整张脸的疤痕看起来尤为恐怖,身上的气势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拼杀多年练出来的。
“看这个孩子的穿着应该是附近的平民百姓家的小哥,长得倒是好。”陈将军难得看到一个长得如此精致的小哥,可能是心情好了,竟然有心情夸奖别人,这要是京裏的一众小姐们看到肯定会以为这个老杀星转性了。
“可惜啊,普通人家的小哥长得好了不一定是好事。看这掉下来的位置,那边应该是片荒山林子。说不定又是个苦命的。好在我当年是遇到了你,要不然早就被山匪截去了。”杨氏难得的有些感伤。
“这也是我们的缘分。等回头问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们进京去,到时候收个孙子也是不错的。元娘只得了个丫头,我还是喜欢乖巧的小哥。云娘小时候就是个调皮捣蛋的,没少累着你。”陈将军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呀!就是不会好好想想。这要是好人家的哥儿,哪裏会那么容易让你带走,人家爹娘也是当宝的。”杨氏瞪了她一眼。
“不是你说的,从这掉下来的肯定是个苦命的吗?我们带回去可就是将军的嫡孙子,吏部尚书的嫡子,他还能不乐意了?”陈将军也是虎眼一瞪,不服气的说道。
“不和你个大老粗讲道理。”杨氏干脆转过身不理她,理了理安安的衣服,靠着软垫打瞌睡。
老两口的对话安安是一个字都没听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晚上了。只能说安安运气好,刚摔下去没多久就被人救了。要不然在荒郊野外的躺上一晚,不死也要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