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这辈子最在乎的除了网球,就是他家的那个bt妹妹。
在柳生将常陆院夫妻蒙上眼睛送出密室之后,24孝的赤也哥哥立即就给还在常陆院本家大门外立威、虐人玩的‘小bt’打去了邀功的电话。
只是不知道是切原赤也的刻意为之,还是他真的忘记了,反正在这对兄妹20多分钟粉红泡泡蔓延的电话中,话匣子打开了就关不住了赤也哥哥虽然balabala地将常陆院夫妻的每一丝举动、每一个细节都详细地描述了出来,但最为关键的常陆院光的嫁妆,却丝毫都没有提及。这也直接导致了一直都被‘无良叶’当作赔钱货看待的光哥哥,又一次倒了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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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常陆院本家大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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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无良叶’钻进了房车,与切原赤也通电话的这段时间,‘虐尸筱’也没停下给藤井肉串刷辣椒油的酷刑,而伊藤家的其他bt更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有人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快到饭点了,要不待会向少主建议,在仇家大门外玩bbq、吃烤肉吧。
看着那些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吃货兄弟们,隶属于‘伊藤家族’财政部长的伊藤暮离却皱起了眉头:按着伊藤家的规矩,如果不在五点半准时下班的话,就得免费供应一顿晚饭,过了十点还得加一顿宵夜,今天少主带过来的亲卫队至少有800,其中一半以上都是高薪高层,平时的大锅饭标准根本就拿不出手,那么这顿工作餐下来要花掉的公费,想想就是割肉般的镇痛。
所以,当‘无良叶’打完电话从房车裏出来的时候,伊藤暮离立即就赶过去,在她的耳边算起了公款吃喝的小账。
一般来说,钱精也分为好几类,如果说伊藤暮离是属于那种很会挣钱,但花钱的时候却要死算活算最好别人白送的守财奴型的话,那么‘无良叶’就是属于那种只会挣钱,将钱抢回家后就甩手不管了的狗熊掰玉米型。
现在,当伊藤暮离对着她咬耳朵,告诉‘无良叶’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要花掉多少晚饭钱、多少宵夜钱、多少发电机柴油费、多少员工加班费之后,只知道显摆、从来都没算过这些小账的某bt,脸色刷的一下也黑了。
提钱绝对伤感情的‘小bt’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16:25,再抬头看着那扇,从她过来开始就一直都紧闭不开的大门,眼神就是一阵犀利。
而一直都死盯着本家大门,期待他那万能的父亲会派人来救他的常陆院健次,也好像感觉到了危险似的,本能地就是一阵颤栗。
此时,已经陷入金钱纠葛的‘无良叶’寒着脸,对着伊藤暮离大声地说道:“本少主记得在古代的中国有一种残酷的刑罚叫做凌迟,做法就是
将犯人用渔网裹起来,缠得紧紧的,然后用刀子将露出渔网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一边割一边再往伤口上撒盐,直到割完了108刀后,才一刀抹了脖子,给人解脱。从现在开始,本少主会每隔5分钟就从常陆院健次的身上割下一块肉再撒上神仙水,直至9个小时,108刀结束……呵呵,如果常陆院本家实在冥顽不灵,不肯交出杀人凶手常陆院良子的话,那么我伊藤红叶也不在乎赔上一顿工作餐+宵夜!”
听着某个小钱精,就连虐人都要带上钱的威胁,伊藤家族的众人不禁就是一阵的黑线,而生为被虐当事人的健次少爷更是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人在危及生命的非常时期,都会显示出一股超强的惜命意识,而常陆院健次也不例外,随着身上绳索的解开,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渔网撒在了他的身上、开始收紧,这位草包少爷居然想到了一招企图同仇敌忾、摘除自己的损招!
只见他一边挣扎一边对着‘无良叶’的方向,就开始大声地骂起了常陆院良子的不孝,明明自己闯的祸却躲了起来要亲生父亲替她挡刀,明明已经订婚,却偏偏要去招惹别的男人,和她的贱人母亲一样花痴下作。
然后,他又骂起了藤井愉子的狼子野心,自己明明告诉过她:“就算不爱她,但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她却还是贪心不足,当她知道他这辈子唯一爱恋的女人只有前未婚妻伊藤美和子一个后,居然瞒着他开始了疯狂的报覆,不仅几次三番地追杀伊藤美和子、谋夺伊藤家族的家财,更是妄想得到他的心。
在说完这些后,自我感觉良好的健次少爷,居然还满带慈爱地看着‘无良叶’说道:如果当年美和子不和那个平民穷小子私奔的话,那么,你就应该是我和她的女儿。
听到这裏,再不炸毛就不是人了。
这些年来,常陆院健次留恋花丛、爱玩爱嫖、嫖完了就翻脸不认人的臭名声,在东京交际圈裏可是出了名的。现在随着新闻发布会的结束、他与藤井愉子婚前通~奸、未婚先孕的丑闻暴露,名声更是跌到了谷底。
可是消息不灵通的健次少爷,居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将自己伪装成了情圣,更是千年不变地企图用着‘美和子逃婚’的事情来挟制伊藤家族、摘除自己,强打亲情牌……一时间别说是伊藤家族的众人恨不得抽了他,就连身处敌营的常陆院兄弟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这种软蛋会是我们的舅舅、还要和妈妈争夺家主之位,真他妈的丢份。
而‘无良叶’则更是气得亲自动手,从紧绷的渔网裏割下了第一块肉,还亲自涂上了辣椒水,打上了两针既能让人特别敏感、又能防止人晕倒的营养针。
看着被割了一块肉后,倒在地上滚做一团的常陆院健次,余怒未消的‘无良叶’又在他身上狠狠地踢了几脚,然后才叉着腰做茶壶状地骂道:“我呸,就你这种雁过拔毛、嫖完了还不给钱的贱男人,居然还敢销想着做我爹,我踢死你!哼,本少主理想中的父亲,可是顶天立地,还要背着座宝山来接我的。”
“什么平民穷小子,你少看不起人,我家小爸在十岁那年就能给柳生家族16大分家暗亏吃,此后更能全身而退地离开柳生家族,蹦达在神奈川几十年都屹立不倒,就连十多年前,你们常陆院家族的的连番暗杀,不是也没占到他一点便宜?哼,我家小爸就是个文可安邦、武能定国、闲下来还能挣座金山给女儿当嫁妆的绝世好爸,就你,给我家小爸提鞋都不配!”
‘无良叶’这边是骂得爽快了,但一直都躲在内宅监视着大门外动静的常陆院家族长老们,却被惊出了一阵的冷汗:难怪当年他们在追杀那对逃婚鸳鸯的时候,居然会发现还有另一路隶属于神奈川的人马也在追杀他们;难怪伊藤红叶去到神奈川不久后,被分家架空了上百年的柳生本家会突然反扑,将16大分家全部下权、软禁;原来,那个逃命公鸳鸯的幕后身份,才是这一切的事实根本。
以着常陆院家族目前的实力,要对付一个蒸蒸日上的伊藤家族就已经很吃力,难有胜算了,再加上一个同属于关东地区的柳生家族……
就在常陆院分家长老们还在精打细算、企图明哲保身的时候,‘无良叶’却已经让人将还在打滚的健次少爷给架了起来,逼问起了他的女儿――常陆院良子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