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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下完春~药后的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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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暗夜’资产的一间客房内,从进入客房到卧室的这一路上,战绩辉煌,丢满了胡乱扯下来的衣物。
女士的衣物还好些,基本上都是卷得像咸菜似的丢在了卧室的床脚下,但男士的就颇为惨烈了,从房门口到卧室内,基本上都是满地的衬衫扣子、一路的衣裤碎片。到了最后,一条属于男人的纯白内裤还不经意地勾在了卧室床边的臺灯上,挡住了大半的光线,这情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现场。
此时,卧室内的king
size大床上,劳累了一夜的忍足□地躺在被子下来,幸福地安睡着,摘掉了眼镜后的睡颜,也因为睡梦中嘴角的浅笑而没了白日裏的算计,显得顺眼了许多。而与忍足躺在同一床被子下,也是□的‘无良叶’就没这么好命了。
这些年来,托迹部、手冢这两位大爷每到早晨都会来她家抓她起床(跑圈)的福气,被他们训练成条件反射的‘无良叶’,在身体上明明已经很酸很累,叫嚣着要罢工了,可是条件反射的脑神经,却偏偏不让她睡着。
看着头顶上并不熟悉的天花板装饰,身体酸痛,脑子却无比清醒的‘无良叶’不禁回忆起了昨晚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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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叶’开始回忆的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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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应该是一向很铁公鸡的龙雅定下来请她吃饭的日子,还说这是《结婚前告别单身最后一夜的哀悼part》。
本来呢,她是想和国光亲亲一起来的,毕竟,按辈分来说,既然龙雅是她和国光亲亲的伪儿子(越前龙马)的哥哥,那么也应该算是她和国光亲亲的大儿子,大儿子要结婚了,做父母的或多或少总得表示一下,不是吗?
可是,龙雅这厮一听到这层长辈关系就急了,死活都不肯让国光亲亲来,还说这是‘暗夜六势’内部为他庆祝而开的,手冢这个外人来了不合适。
切,不来就不来,少了国光亲亲这个伪爸(冤大头)买单,我可不会给你准备贺礼的。
吃饭的时候,很顺利,一向抠门的龙雅居然没有上桿子地向她讨要贺礼。
而她呢,也没有主动给,还心狠手辣地多点了几道贼贵的时令菜。看着小气吧啦的龙雅因为心疼钱而咬牙切齿的样子……她就觉得那顿饭吃得很好很消化。后来,就连忍足哄着她非要她吃口胡萝卜的时候,她都勉为其难地没有吐出来。
昨晚聚会的地方是‘暗夜’自己的地盘,为了不让手冢知道她的这个暗桩,她并没有带暗卫。而且,在吃东西的时候,她也没有太过留心。
结果,等到她发现不对劲想要防范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忍足又正好送龙雅离开,那时,她的身边只有同为‘暗夜’第二代的仁王、须王、龙马3人。
因为国光、莲二等人的互相拆墻脚,她虽然至今仍是一个‘处’,但却并非白纸一张。
平日裏,因为家族的需要,她有时也会很卑鄙地吩咐手下,给那些不服伊藤家管教的政界要员、敌对势力下药,对于他们在中了春药后,克制不住心底的欲望,而变得禽兽都不如的丑态,她在手下们拿回来的录影带上也看到过几次。
所以,凭着龙雅的欠抽人品,再加上现在发生在她身上的焦躁不安,欲血沸腾,她也已经察觉出了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眼前留下来的3个男人,龙马――那是她和国光亲亲的儿子,虽然她很萌乱~伦、也很萌兄妹禁忌,但却还是不能接受母子;
须王环、仁王雅治――那就更不用说了,两个小受能干啥?一向被人捅了才会硬的他们,对着女人能自然地硬起来?
那个时候的她好像一边强忍着身体上的欲望、一边大骂着龙雅缺德,既然要给她下药就该服务到位多留几个美男下来嘛,干吗只留下一个儿子2个gay,想憋死她吗?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好像扑倒了平时她最看不顺眼的仁王,直到忍足回来,很粗鲁地把她抱离了那裏。
忍足、忍足,对奥,这丫也不是好人!
那个时候,当她被忍足从仁王身上抓下来的时候,她还是很高兴的。虽然自己中了春药、但毕竟还是个处,女孩子的第一次玩粗暴的话,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最后倒霉的一定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