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面对着‘红叶宝贝’一边哭诉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以前虽然不准,但来之前还是会有点痛的,可是,可是这次突然就……555,我不是故意的,不是的!”一边还在那个光裸着身子发抖的样子,手冢的仅剩的怒气也全都烟消云散。
此刻的他,除了很艰难地摈出一句“不要大意”外,也只能强忍着小小国光还在浴巾裏搭帐篷的欲望,将‘红叶宝贝’掀开的被子又给她重新盖好。
20分钟可以干很多事情,手冢已经在浴室裏用自己的‘五指姑娘’打了次手枪,而‘无良叶’也已经收拾妥当,换上了纯棉小裤裤和加长版的夜用卫生巾。
为了不浪费这个难得的时光,什么也不能干的2人,还是躺在了一个被窝裏,纯说话。
看着手冢摘下眼镜后狭长的凤眼,刚刚才老实的‘无良叶’不禁又有点色心妄动了。
于是,她躺在手冢的怀裏,一边把玩着他因为打网球而略有薄茧的左手,一边有意无意地邀请道:“其实,其实也没什么的,本来、本来我的第一次就会出血,再加上‘大姨妈’的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反正都是血……”
“带着两种血的浴血奋战,更能体现出我辈潜藏在心底的久未退化的兽性,不是吗?讷讷,要不要玩,开始吧,开始吧……”
手冢与红叶,两个人从5岁开始因为调戏而认识,到现在都已经11、2年了,青梅竹马的俩人无论是一个眼神、还是一句小话,都能明白对方的心中所想。
红叶的不甘,更是手冢的不甘,伴随着‘无良叶’极不安分、眼看着就要爬到他大腿上去的举动,手冢本来就没有彻底平覆的欲望,不禁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可是,仅存的理性,还是在不断地提醒着手冢:女性来那个的时候,原来呈闭合状态的子宫颈口会张开,如果在这个时候与男人嘿咻嘿咻,外界的微生物则很容易突破宫颈口进入宫腔,从而诱发多种炎癥。
不能因为自己的忍不住,就让红叶好不容易调理好的身体,再次受到伤害――想到这裏,还没彻底兽化的手冢,只能在‘无良叶’垫着卫生巾的厚屁~股上狠拍了一下,让她“闭嘴、睡觉!”
那个时候的手冢,真的觉得自己很伟大,将来也一定会是个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可是这种伟大,仅仅只过了10天,就被‘无良叶’和忍足侑士的彻夜未归而弄得寒气直冒:
伊藤红叶,你是嫌我不够禽兽,所以就去找更加禽兽的了,是吗?
忍足侑士,你更是好样的,居然哄得她连1000万的赌註都不要了。
东京这边是怨气栽道、酸气直冒,神奈川那边也不得平静。在柳生与仁王同居的房子裏,柳生也从彻夜未归的仁王身上看到了不属于他的痕迹。
而后,在柳生醋劲大发、差点连sm都用上的调教下,本来就觉得自己很委屈的仁王,终于说出了:那个该死的龙雅居然骗他们去郊外玩闹,而后在给伊藤红叶那个死丫头下药后,还把他们放在一间屋子裏……害得他差点清白不保的事实。
说到伤心处,仁王干脆脱掉上衣一边指着身上的伤痕,一边破罐子破摔地怒骂道:“那个死丫头真他妈的禽兽,吮吸了几口都吸不出印子后,居然恼羞成怒地用牙咬,你看看,你看看,我都被她咬成什么样子了?
如果后来不是忍足侑士回来得巧把她硬拉下来,又甘愿舍身餵豺狼的话,老子我可能早就被奸了,哼,说不定从此以后改变性向,又要去找女人了!”
中午时分,彻夜未归的‘无良叶’和忍足还是没有消息
为了保存体力等他们回来(收拾他们),就算没有胃口,手冢等人也坐到了餐桌前,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裏塞着食物,而就在这个时候,杀气腾腾的柳生从神奈川赶了过来,指名道姓地要找某个专吃窝边草的死丫头算帐。
一番对话过后,凤镜夜笑了、柳莲二的眼睛睁开了、迹部手裏的筷子断了,手冢的冷气也更冷了。
此时,东京郊外的一张床上
精神头很足的忍足,抱着体力不支还在昏睡的红叶,不禁得意地念出了一首淫~诗:春天裏,我种下一颗精~子,等到秋天收获的时候,我就能收获很多个包子。儿子,加油,赶紧来哈。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手冢的第一次也出来了,很衰吧?所以说吶,人是不能太厚道,不能做好人滴,该出手时就出手!忍足也会做淫~诗啦,红叶宝贝啊,你被现世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