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在半个多月前,‘无良叶’派兵查抄了忍足家在关东的所有企业的第二天,得到消息后气得满屋子乱窜的忍足爷爷立即就骂骂咧咧地指派了二孙子――忍足谦也,前来东京向臭丫头兴师问罪。
可是,那个时候,正是‘无良叶’最恨忍足侑士,连带的连‘忍足’这个姓氏,也恨屋及乌地恨上的时候。所以,面对着同样姓‘忍足’的忍足谦也,她又岂会有好脸色给他看?
于是,可怜的忍足谦也刚刚踏入‘金银财宝屋’连口热茶都没喝上,正在气头上的‘无良叶’就在那裏抢先开口将忍足侑士那个混蛋转移了她(因为信任他才存放在他那裏)的宝物,还用《卷款潜逃》的话语来威胁她的事情,全都咋咋呼呼地说了出来……
到了最后,越说越气的臭丫头干脆连忍足谦也也怀疑上了,硬说他有前科、此前就占过她很多次便宜,所以,这一次,说不定忍足侑士秘密转移宝物的计划,就有他在裏面使坏。
结果,吓得忍足谦也连问罪的话语都不敢说,就屁滚尿流地逃回了大阪。
等到忍足谦也逃回大阪,这么照实一说后,整个忍足本家全懵了。
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自从自家的侑士小子去到了东京,而后眼光有问题地看上了伊藤家的那个大祸害后,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妻奴’一只。平日裏对着红叶宝贝不是端茶递水百般讨好,就是给她跑前跑后做牛做马,有时候就算是被她瞪着眼无理取闹了,那傻小子还能咧着嘴直乐。
每当看到这种情况,与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忍足家的男人们,就觉得脸上一阵臊红。
可是现在,谁都没曾想,一直都让忍足家的爷们儿觉得丢脸的侑士小子居然长大了,开始学会用‘夫纲’的武器来收拾红叶,重振为人丈夫的雄风。
试问一下,伊藤红叶,那是谁呀?――那可是东京赫赫有名的霸王煞星、人中bt,可是自家的侑士小子就是这么深谋远虑,不仅直接就打蛇打七寸地抢走了她的宝物,更是用着卷款潜逃来威胁她让她乖乖的……哈哈,别说,还真给忍足家的爷们儿长脸!
有了这个想法,忍足爷爷不气了,乐呵呵地招呼着儿子、孙子聚在一起喝起了小酒。
至于那个什么被查抄的企业嘛,就当是替自家的侑士小子留个后备吧,毕竟,凡事都需一张一弛方能成大事,红叶宝贝怎么说都是有孕在身的孕妇,逼得她太过厉害了,对肚子裏的重孙子可不好呀。
只是忍足爷爷的好心情仅仅维持了半个月就被忍足侑士的一个求救电话给打破了。
在电话裏,被‘无良叶’晾了10多天的忍足侑士,早就没有了当初《卷款潜逃》时的厉害劲儿,而是像个怨夫似的窝窝囊囊地诉说着,什么
1、红叶宝贝生气了,连着10几天都不肯见他,就连吃饭的时候都故意避着他,让他逮不到人;
2、红叶宝贝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居然放着他这个亲爹不用,反而让柳家的小子(柳莲二)给肚子裏的宝宝讲童话故事、做胎教,555,这不是摆明了就是在给肚子裏的宝宝找后爹、留后手吗?
这样下去,今后宝宝习惯成自然地凭着声音认柳家小子做父亲,那他这个亲生父亲该怎么办啊?
说到后来,本来打电话过来就是另有目的的忍足侑士干脆话锋一转,直接告诉忍足爷爷,他准备怎么做怎么做……需要爷爷怎么配合怎么配合……
听得电话那头的忍足爷爷气得真想摔了电话:忍足侑士,你的气性呢?你的脾气呢?你当初为了和红叶宝贝在一起,居然敢在祖宗牌位前脱裤子、跳脱衣舞(来威胁我们)的流氓劲儿呢?
怎么短短5年,你就成了软蛋了?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不是都已经搞大了她的肚子了吗?怎么还这么怂?居然想到这种烂招,还要长辈替你出面、破财消灾?你真当我们忍足家的宝物全是地裏种出来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
儿女都是债啊,更何况还是关系到本家第四代是否会流落在外、另觅祖宗的问题――忍足爷爷就算是再生气,最后也只能憋着火认同了忍足侑士所提出的损招。
不过碍于面子,忍足爷爷并不打算亲自出马,而是叫来了与‘无良叶’同辈的忍足侑美、忍足谦也,让他们2人去,而后祖孙3人关起门来,合计了很久,这才各自散去。
当天夜裏,得到消息的忍足侑士又打来电话,与自己的亲姐姐忍足侑美,在电话裏千叮咛万嘱咐地啰嗦到凌晨,直到侑美姐姐生气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只不过,当时正在着急的忍足侑士显然是忘记了,自家的姐姐可是有着‘关西魔女’的称号,为了老婆而打扰姐姐睡美容觉的这笔帐,侑美姐姐可没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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谦也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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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忍足姐弟俩乘坐着忍足家的专机去到了东京,只不过,这一次的东京之行,却在计划外另加了一个人。
原来,这个时候,订婚了好几年的忍足谦也,也已经和他的‘娃娃控未婚妻’慕容肜雪结婚了。
而忍足谦也这一次之所以会在忍足爷爷的眼开眼闭下,假公济私地带上他的娃娃控小妻子一起去东京,除了想和小妻子在东京过几天二人世界、公费旅游外,更大的愿望就是想让他的小妻子去摸摸‘无良叶’的大肚肚,好借点孕气。
所以,在临来东京的专机上,忍足谦也像个话唠似的一遍遍地提醒着他的娃娃控妻子,告诉她:“我听本家的老人们说过,摸孕妇肚子沾好孕气也是有讲究的,待会你见到红叶摸她肚子的时候,一定要诚心,要按着秩序来,先用左手摸、再换右手摸,然后再左右手一起摸;
千万记住,秩序别弄错了,我们一定要先生个儿子、再生个女儿,等到儿女双全之后,我们俩再来发大的,弄对双响炮、龙凤胎出来。
哈哈哈,我算过了,红叶自己就是一炮双响的龙凤胎,有了这个遗传,你再摸摸,保管能响。
还有还有,你摸的时候一定要大力点,别不好意思,也别觉得欠了她的!这臭丫头从小到大欺负了我多少次、又坑了我多少宝物、那真是罄竹难书啊,现在只让她贡献个肚子还债,已经很便宜了,别怕,到时好好摸、仔细摸,不摸爽了,咱们就不撒手!”
谦也是在那裏手舞足蹈地说得畅快了,但却连累得他的娃娃控小妻子脸上羞红一片,。
毕竟,这种夫妻情话,关起门来说说倒没什么,可是现在,侑美堂姐还在旁边呢,你怎么、怎么能说得这么露骨,还指着名的要生4个、还什么来发大的一炮双响,真是羞死人了!
到达东京后的第二天,姐弟俩就带着满车的礼物去见‘无良叶’。
而‘无良叶’呢,自从迹部给她算过一笔帐,让她知道自己肚子的价值后,她就时刻等待着忍足家来人,现在看着侑美姐姐递上来的长长礼单,她真是笑得合不拢嘴了,但在面子上却还是很假地客气了句:“来就来啦,还带礼物,多不好意思呀!”
有了礼物的陪衬,‘无良叶’的态度立即就好了很多,不仅将(被她冷藏了半个月的)忍足叫了过来,更是连娃娃控弟媳在忍足谦也的再三催促下,才很不好意思地提出的:“觉得好奇,想摸摸肚子”的要求,她也乐呵呵地挺了挺肚子,一副“随便摸”的大方样子。
趁着‘无良叶’高兴,怀揣着目的而来的侑美姐姐,也赶紧凑趣地和她聊了起来,当得知宝宝的预产期是11月份的时候,不禁略带失望地说道:“呀,那个时候我正在米兰赶毕业设计可能过不来了,不过没关系,姐姐发誓,等到明年宝宝周岁摆“周岁宝物宴”的时候,姐姐一定奉上大礼连着今年的全补上!”
‘周岁宝物宴’――哪是什么?在某个小钱精因为听到了‘宝物’这个词后充满了好奇的星星眼中,侑美姐姐很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原来,忍足本家有个传统,但凡忍足本家出生的孩子,无论男女都会在周岁的那一天由长辈们出面,召开一场家族内部的聚会。
在那一天,长辈们会凑齐‘九’的整数倍的宝物摆放在一张红毯子上,让刚满周岁的小宝宝自己去抓。而宝宝抓到的这一件宝物,则会成为其一辈子的象征。
等到宝宝长大后,他(她)可以凭着自己心将这件周岁时抓到的宝物,交给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
而且,忍足本家有规定:那件宝物交给谁,可以不拘泥于婚姻,全凭自己的心。
即:你可以将宝物交给自己的妻子(或丈夫),也可以将宝物交给自己的外室、小妾、或者是暗恋的对象,这一点全凭个人喜欢。当这个人over后,拥有宝物的那一位(就算不是正式的法定继承人)也有权分得其一半以上的财产。
忍足家居然还有这个传统?真不符合他们家代代出色狼的美名――伴随着这个疑问,手冢等人看向忍足侑士的眼神充满了探究。
而‘无良叶’呢,她可没功夫管忍足家的不良传统,此刻的她最为关心的就是:忍足侑士当年抓到了什么?毕竟,现在替忍足怀着孩子可是她呀,要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宝宝,而后忍足侑士的财产又被别人坑去一半多,那她还不如现在趁着忍足没钱的时候,灭了他算了。
伴随着‘无良叶’旁敲侧击的疑问,侑美姐姐嘻嘻哈哈地回忆了起来:
当年,忍足侑士周岁的时候,因为是本家的第一个孙子,那个宝物宴自然是办得隆重非常,忍足爷爷甚至还打开了本家的私库,凑足了代表着长长久久的九九八十一件宝物,摆在红毯子上。
可是那个时候,刚满1岁的小侑士却傻得冒泡,对于红毯子上价值连城的宝物看都不看一眼,就跌跌匆匆地朝着红毯外一个坐在椅子上正抱着小孩的妇人爬去。
那个时候,谦也也已经半岁多了,正被婶婶抱在怀裏,因为婶婶比较萌可爱系的事物,所以,当时还是小婴儿没有反抗能力的谦也,被打扮成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熊,就连裹着的尿布,上面都印有黄色维尼熊的图案。
而当时的小侑士呢,就是喜欢那种花花绿绿色彩浓重的东西,所以等到大人放下他,拍着他的屁~股、鼓励他去抓宝物的时候,他立马就爬到了婶婶的身边,抓着婶婶的双腿就要往上趴,那只满是肉窝子的小色爪还很‘色’地朝着谦也的裆~部的尿布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