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一件事改变了凤爸爸的想法。
做父亲的,没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这一点,凤爸爸也一样,虽然平日裏的为人比较严厉,但却不失为一个好爸爸。
纵观他的3个儿子,老大已经从医学院毕业,现在跟在他身边以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进修;老二在医学院就读毕业后进修mba准备将来协助老大管理凤家;只有老三,这个老来子……
经过观察凤爸爸也知道:自家的小儿子绝对精明,实力更是在2个哥哥之上,不过他善于隐藏,一开始就将自己固定在了‘三公子’的位置上。
照着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他凤镜夜的人生就是在一幅精美的画框裏,画上一幅完美的画作!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自己将自己隐藏了17年的儿子,居然在伊藤红叶想要独闯常陆院本家这个虎穴时破功了,毫无想法地跟了进去。
这一跟进去,不仅是将他们凤氏家族完完全全滴推到了伊藤家那边,更是向所有人证明了他的争取、他对伊藤红叶的爱。
谁都知道:要看一个男人爱不爱那个女人,并不是看那个男人给~了~多~少,而是要看那个男人,能~给~多~少?
镜夜这傻小子为了伊藤红叶,居然能跳出自己一辈子的画框,将自己的整条命都双手奉上,那他这个当父亲的,还有什么好说的!
在加上此后,‘无良叶’在分赃时,也是考虑到了凤镜夜的3子身份,深怕他的存在会碍某些人的眼,而特地为他加写了一条《保命条款》。
那条《保命条款》虽然可以在伊藤家族不灭的情况下,长久地保住凤镜夜,但却得罪了凤家除了凤镜夜外的所有人。
凤爸爸和凤哥哥当即就很生气,大骂‘无良叶’小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在私下裏一想,却还是为镜夜感到高兴。
凤爸爸甚至还觉得:除开入赘这一条之外,其实这俩个人在一起也不错!
只不过,‘无良叶’此后的表现却……
记恨了好多年的仇人没了,轻松下来的小色女终于固态萌发:今天和迹部闹闹绯闻被报纸登个头条;明天再和忍足侑士的后援团掐一架,逼着人家解散;后天再跑到神奈川去调戏柳莲二,结果被柳老爷子抓个正着,这一切的一切,终于让凤爸爸对她的好感消失骀尽。
特别是后来她未婚先孕(经手人却不是他家镜夜)、一女二嫁(嫁的还不是他家镜夜),凤爸爸终于忍不住了,决定要退亲,还要将凤镜夜送出国,断了他的念想。
而这次‘无良叶’与幸村精市的流言事件,可以说是,压弯凤爸爸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凤爸爸特地将出嫁的女儿也叫了回来。
晚饭时分,趁着一家5口围在饭桌前吃饭的檔口,凤爸爸告诉孩子们:他已经在瑞士为镜夜註册了公司,所以明天一早,镜夜就过去,今后不要再回来了。
此言一出,举座惊然。
作为当事人的凤镜夜沈着脸,不说话,但他眼裏的鹜气,显然是不想离开。
而不了解情况又很心疼弟弟的凤姐姐,还以为是弟弟惹爸爸生气了,于是,就开口向爸爸求情。
这下,凤爸爸的脸色又黑了。
住在一个屋檐下,很了解实情的2个哥哥很明白地看出:自家老爸又在出新招,这次应该是想调虎离山,即用父亲的威严逼走弟弟,又能变相地与伊藤家解除婚约吧。
而此后,弟弟也一定会据以力争,死咬住红叶不松口。
唉,这戏码,他们俩已经看多了,为了不被爸爸、弟弟殃及池鱼,俩人很默契滴低头吃饭――咳咳,请当我们是空气!
此后果然,在凤姐姐说了很多废话凤爸爸都不为所动后,凤镜夜嘆了口气,两眼直瞪瞪滴看着父亲“父亲,您还记得我是怎么与红叶有牵扯的吗?”
此言一出,凤爸爸有点尴尬了,2个哥哥也放下了饭碗。
记得当然记得,当年芙裕美(风姐姐)出嫁,将狗狗的抚养权传到了你的名下,你就开始较劲,说什么:日本是男权社会,而我们凤家出的又是公狗,凭什么要住到母狗的家裏,于是你就和红叶开始了旷日持久、举世皆知、丢尽了2家人颜面的抢狗大战。
而爸爸当时为了靠上伊藤家,也没有阻止。毕竟,一般来说,小孩子吵架,都是大人们套关系的最好时机。
咳咳,只不过,谁知道你小子这么菜,吵来吵去居然把自己赔进去啦!
面对着凤爸爸(我就是没错,全是你不争气)的谴责眼神,凤镜夜只能再次提醒:“那您还记得糖糖(红叶家的母狗)当年生小狗时的情景吗?”
记得当然记得,那一年,糖糖生了一窝小狗,结果最后只活下来2只,红叶哭得不行,而你偏偏在这个时候,还要跑上去和她算帐,说要一家一只,结果红叶气得把你扑倒,在你的胸口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据说那块疤,现在某人每天洗澡时,都要摸摸啊――凤哥哥x2很猥琐滴想想着。
而凤爸爸也点点说,是啊,那次的事情闹得太大,最后还是伊藤老爷子亲自出面给你赔了不是,还答应,等到糖糖下一胎生了小狗,全都给你。
为了这,红叶还生气了,说伊藤老爷子处事不公,于是带着一堆狗狗离家出走,跑到手冢道场住了一阵子。
“是啊,伊藤外公是说,等糖糖下一胎生的全给我,可是呢,从那之后糖糖就没生过,我到现在连根狗毛都没拿到!”说到这裏,凤镜夜也气急了,将筷子重重地扣到了桌子上。
说到这裏,凤家的人也觉得奇怪:是啊,那件事情后,他们也带着糖糖找过最好的兽医检查,都说糖糖没问题,还可以生好几胎呢,结果却……
而且,每当镜夜拿这个去问红叶,那死丫头的嘴巴就贼坏,一会说什么:“谁说不怀孕就是母狗的问题,说不定是你家狗狗有问题吧”一会又说“说不定是你家公狗太花心,看上了别的母狗,我家糖糖都没收到公粮,怎么生?”
到了后来,死丫头干脆开始流氓了“谁说一插就能生的,那得在正确的时间,插到正确的地方,说不定你家狗狗喜欢上菊花了呢,菊花虽然可以插,但却不可以生,关我什么事!”
这话,气得凤家的众人差点没吐血。
此后,为了自己的生命健康,凤家的所有人都故意遗忘了这个话题,可是现在镜夜又突然提起,难道是……
随着凤家哥哥们八卦的眼神,镜夜很胸闷滴点了点头:“嗯,这死丫头一直在给糖糖下避孕药!”
“下避孕药?为了不把下一胎的小狗全给你,就给狗狗下避孕药”――我靠,这也太赖皮啦!
随着凤二哥气愤不过,掀桌而起,凤家终于又一次同仇敌忾了!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小魔镜终于回归了。从不知道辞职会这么麻烦,不仅要办退工单、和单位一起去,还牵扯到檔案等到檔案转回街道了,后开始办自己交纳社保金的手续忙了好久,终于ok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