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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战:手冢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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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别的男人们一样,手冢国光最在乎的也是脸上的那张皮。
看着u盘裏那些由凤镜夜亲自剪辑后又派心腹送过来的、一公布出去绝对会让他颜面扫地的证据,手冢国光在气狠了的同时,也在快速地思考着:
1、当年下药的祸首‘无良叶’童鞋,几天前刚刚生产,身体亏空得厉害。妻奴一只的部长,自然不忍心让她再为狗狗的事情伤神――算了,先瞒着吧;
2、而作为当年从犯的自己,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开动脑筋想出一个最为完美、也是最为合理的借口,将危害减到最低。
只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手冢的说谎水平虽然达不到‘无良叶’张嘴就来的地步,但经过十多分钟的酝酿,还是让他想到了一个:
“日本是个‘性教育’比较早熟、也比较开放的国家。12、13岁的少男少女,因为对成人世界的好奇,而初试云雨,事后少男跑去买避孕药的事情,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至于少男的乔装改扮……就当是小孩子脸皮薄、自欺欺人的一种方法,好了!”
――嗯,这个借口不错,虽然有点丢脸,但比起真实存在的事实,还是顾不得了。
觉得自己不比‘无良叶’差的手冢开始得瑟,一边点头,一边继续点击鼠标看u盘……
毕竟,与‘无良叶’长期斗争的经验告诉他:说谎一定要有技巧,要以捏造为准绳、以事实为补充,只有这样,才能真中带假,假中存真,把人骗得团团转。
可是,这么一翻问题就出来了。
那个该死得凤镜夜好像算准了他会避重就轻、蒙混过关似的,在截取了几张《手冢改头换面、到处收购避孕药》的视频截图做证据外,还扫描了几份某权威兽医院出具的《狗狗就是被下了此类避孕药》的红头图章报告。
而且,从内容排序来看:那个扫描的红头图章,还被打了个‘惊嘆号’排在最前面,这显然就是在提醒他或者是说在威胁他啊!
而他呢,应该是被凤镜夜此前几次又是入赘又是告密的举动给弄烦了,所以,在第一次看东西时,居然会一晃而过……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想借口!
凤~镜~夜,怪不得红叶会骂你是狐貍,你,果真当之无愧!(手冢咬牙切齿ing)
形势逼人强,为了面子,无计可施的手冢,只能拿起了电话……
但打到凤镜夜的手机上――关机!
再打去凤氏本家――又是管家接的,说“小少爷已经睡下了,还交代过:无论是谁的电话都不接!
明天?明天不知道呀,小少爷今天累狠了,说不定会赖床。呵呵,别看小少爷平日裏总是板着脸、酷酷的,但一旦赖起床来……那就是一整天吶,超级可爱的!”――连续的2个软钉子,在管家风趣加宠溺的回答中,狠狠地砸了下来。
电话那头的手冢,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某人这是故意的。
“啊,谢谢!”――输人不输阵的部长,强忍着怒气,很礼貌地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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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战:凤镜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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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猜的没错,凤镜夜的确是故意的,而且此刻的凤镜夜不仅没睡,还在卧室内焦急地等待着、转悠着……
直到管家敲响他的房门,告诉他:手冢少爷已经来过电话,而他也按照小少爷您的意思说了之后,焦虑了一晚上的镜夜,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要知道凤镜夜与‘无良叶’很像,都是一样的自私、务实,追求利益最大化。就拿凤镜夜对待另外几个情敌的态度来说吧:
1、起初,他在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候,是想大展拳脚,把另外4人全都踢出局的;
2、后来看到形式不对(主要是手冢、迹部、忍足3人抱成团;柳莲二背后有立海众;而他自己却形单影只),这才缓下脚步、开始徐徐图之;
3、现在,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三狐貍,终于靠着‘入赘’二字,踩着手冢的肩膀,成了能光明正大站在红叶身边的第一人;
可是,就算如此,凤镜夜却依旧笑不出来。
众所周知,彪悍勇猛、实属bt的‘无良叶’到目前为止唯一的克星,只有一人――手冢国光。
平日裏,只要手冢眉一皱、气一开……那么,这个时候的伊藤少主,无论是在房上揭瓦、还是在地上撵狗,都得老老实实地回来,乖乖装淑女。
这场面,单是凤镜夜自己,就亲眼见过不下百次。
为了这,忍足使过坏、迹部插过足,柳莲二甚至还使出过美男计,将‘无良叶’骗回了神奈川,试图改掉她的坏习惯……
结果呢,只要手冢气场一开,这丫照旧屁颠屁颠地奔过去。
失败的3人又气又恨,倒是闷声看大戏的凤镜夜发现了点门道:
1、手冢与红叶的相处模式,一点都不像手冢自己所解释的雏鸟情结(即:红叶刚来日本时,人生地不熟的,是他第一个出现在她面前,陪吃、陪玩、还陪睡)
2、倒是有点像主人在调教忠犬时被迫形成的条件反射――这一点他最有发言权,毕竟,他自己就是亲自下过场、养过狗的!
只不过,据他调查的资料显示《红叶与手冢初遇的时候,红叶只有5岁,手冢也才6岁》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年仅6岁的小手冢……就能算到如今的局面?
有了这个想法,凤镜夜在平日裏的行为举止上,自然忌惮了手冢几分。
当然,最让凤镜夜领教到手冢阴险的,还是几天前的亲眼所见。
那天下午红叶突然早产,得到消息的他、迹部、忍足、柳4人将唯一一个被允许进入伊藤家的手冢,绑架到了他家附近的咖啡馆内(见316、317章)
刚刚才从产房出来的手冢,仅凭着一个动作(脱外套让几妒夫围观他手臂上,被红叶抓出的伤痕),2句话……就不仅让他差点暴走,更是让刚刚才喜得贵子的忍足,在转瞬之间,就从一个提供精子的伊藤家恩人,变成了顾小不顾大、罔顾产妇死活的白眼狼。
而且,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们4人的眼皮子底下、在他们4人直至离开都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很自然、更是很正常的发生的。
如果后来,不是忍足在伊藤家遭了骂、甚至被打出来的话,手冢的语言陷阱――他可能至今都识破不了。
现在,峰回路转,他能越过其他人,成为了能光明正大站在红叶身边的男人,这一点,他很高兴。
但每次想到,自己是踩着手冢国光这个阴险小人上位的,他又不得不如履薄冰。
毕竟,当年还很势微,还没有控制桩无良叶’全部经济命脉的凤镜夜很清醒滴明白:他比不上手冢,在他和手冢条件相当的情况下,红叶铁定不会鸟他。
不过,现在好了,手冢能这么快就打来电话,这说明,他急了……
只有他急了,他才有胜算,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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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凤家隶属的、还没对外营业的温泉疗养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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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就谈判,为毛要选在温泉,还要脱得赤~条~条的?
只裹着条毛巾包住重点部位的手冢,一脸便秘地和凤镜夜一起下了水。
“9月份的天气泡温泉,你脑子没病吧?”――碍于证据在别人手裏,手冢虽然不能主动攻击,但摘下眼镜后的凤眼内,却毫不在乎地洩露出,他对凤镜夜所选地方的鄙视。
此刻,泡在温泉裏的镜夜,其实也已经热得头顶冒烟了,但却只能硬撑着。
谁让他眼前的这个混蛋天赋异禀、又没啥公德,只要稍不如他的愿,他就能对着你一阵阵地放冷气呢?
这些年来,拜他所赐,他、迹部、忍足、柳4人,感冒药虽说没吃了一车,但也吃了一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