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拿着纯金定制的秤桿,挑起了新娘的盖头。
今天的红叶很漂亮,套用《诗经》中的一段话,就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这让见惯了她大大咧咧的众人(特别是今天的新郎官)狠狠地惊艷了一下。
可惜,这‘一下’的时间并不长,喜欢男人,又与她有隙的仁王第一个反映过来。冲到手冢面前,打破了新婚夫妻两两相望的秋波,
“坏人,真讨厌!”――红叶撇撇嘴,狠瞪了仁王一眼。
红叶的这一瞪,却让仁王的心情更好。于是,他忽地一下从今天总不离身的背包裏拿出2根瓜:
左手一根是瘦瘦短短、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长不大的小黄瓜;
右手另一根则是很长很长,但却软软的、立不起来的丝瓜。
仁王的左右手都往上一抬,几乎就要伸到手冢的鼻子底下了:“说,哪个像你?”
“啊?”――还沈浸在‘无良叶’美色中的部长,虽然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仁王这是在干啥,但却本能地看那2条瓜不顺眼,人也本能地往旁边闪了闪。
“哈哈哈,哈哈哈!”――第一个反映过来的‘无良叶’终于不顾淑女形象,笑趴在了喜床上。
而且,一边笑,一边还指着那2条瓜给手冢解释道:“哈哈哈,哈哈哈,他是问你,这2条瓜哪条像你的弟弟――下面的小国光!”
“丝瓜,丝瓜,哈哈哈,仁王雅治,你居然用丝瓜!你知不知道,丝瓜是利尿的,而且软软的,永远都立不起来的!”
“天呀,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噗”随着红叶详尽的解释,其他跟进来闹洞房的酱油君们,也开始耸着肩膀偷笑。
只有新郎官的脸色变得漆黑,比他身后的真田都黑。
因为事先的约定,‘无良叶’家的另外4个男人,今天果然没有出现。但他们不出现,却不代表,他们的耳目不在。
樱兰的honey夫夫;冰帝的桦地、日吉若;立海大的真田、幸村,大阪的忍足谦也,哪个不在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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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仁王雅治,仁王雅治这个混蛋,居然在这个时候拿出条丝瓜来……所以说,仁王雅治,你是来结仇的,是吧?
霎那间,手冢国光的冷气就像是不要钱似的,朝着跟在他身后,正在偷笑的所有人扫去。
有句话叫做乐极生悲,笑得直锤床的红叶,突然一个错手,手没锤到床铺,而是直突突从床上翻了下去。
这是金家库房裏正宗的古代喜床,再加上为了图‘长长久久’的寓意,喜床上垫了9条垫子,这一迭加可比一般的床高了不少。
就算红叶人不矮,坐在那裏依旧是双腿可以打晃。
刚才的那一瞬间,离得最近的手冢、honey前辈虽然都已经出手,但还是没抓住。
连惊带吓,红叶的眼圈红了,右手紧紧地捂着鼻子在那裏“嘤嘤”地叫疼,红红的鲜血,就这么从手指缝裏流淌出来。
手冢也吓坏了,一边急叫着“红叶,抬头!”一边就挽起喜服的袖子给她擦。
听到‘无良叶’叫唤,一直在门外的喜娘也冲了过来……看着有外人进来,仁王雅治本能地双手一背,将2条惹祸的瓜,藏到身后。
这举动,算是坐实了‘他们是坏人,欺负新娘子’的罪名
就这样在喜娘谴责的眼神中,一群还未开始闹洞房的笨蛋就被赶了出去。
洞房门一关,刚刚还坐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红叶,重拾欢笑,摊开右手,哪裏是什么摔下床流鼻血嘛,明明就是手心裏藏了个小血袋。趁着摔下床的时机,弄破血袋,捂住鼻子,不就成了流鼻血了。
桀桀桀……真贼!
面对着手冢谴责的眼神,红叶一边洗脸、洗手,一边乐和地解释着:原来,因为树大招风的缘故,金家的保全可以堪比白宫。人只要在特定的几个地方走过一下,别说藏在包裏的丝瓜、口袋裏的压缩干汁,就算是他现在吃饱了没有、穿了什么花纹的内裤,都能一清二楚。
那几个小样的,居然想用她玩过的招式来玩她,哼,那也要她给他们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