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涛指着展板：“卡卡啊。”
方翔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了游戏昵称那一栏，果然写着‘卡卡’两个字，那一瞬间，方翔眼前一黑，卡卡，这个祁燃居然是卡卡！
那个在他的课程上骚操作不断的卡卡？！
那个在玩家中心到处乱答题的卡卡？！！
……
玩家中心，一个帖子被顶了上来，帖子名是【卡卡今天还活着吗？】
这个帖子是从卡卡这个玩家第一次在玩家中心出现就存在了，毕竟卡卡在各个问题下给出的回答实在是过于逆天，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按照卡卡说的做，必死无疑，可他们又忍不住好奇，卡卡是不是这样做的？卡卡能活多久？
所以这个帖子就这样出现了。
自从卡卡出现之后，也过了两次游戏，所以卡卡还活着吗？
一个玩家躺在家裏的沙发上，不停往下滑，然后就看到了最新的消息：【卡卡还活着，不仅活着，卡卡还加入了先锋队！】
玩家立刻坐了起来，一脸呆滞，就卡卡这样的，居然还能加入先锋队？！
玩家中心掀起一股针对卡卡的议论狂潮的时候，祁燃在吃饭，吃饭的地点是海市异变物处理局的食堂，他夹起一块肉放到嘴裏，然后扒拉一口饭，咀嚼二十下，把嘴裏的食物吞咽下去，然后再吃。
一个人在他身边坐下，对他说：“你好。”
祁燃把嘴裏的食物都咽了下去，礼貌道：“你好。”
那个人问：“你是祁燃？”
祁燃点头，那个人又问：“你是卡卡？”
祁燃又点头，那个人继续问：“你在玩家中心回答的那些问题是开玩笑的吧？”
祁燃想了想，想起了自己做过的题，于是摇头。
那个人皱眉：“你的意思是你是认真回答的？”
祁燃点头，那个人脸完全皱了起来：“你在游戏裏真的是这么做的？”
祁燃没有犹豫，点头。
那个人突然就生气了：“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谎，还在哗众取宠，有意思吗？你明白加入先锋队意味着什么吗？这裏的每一个人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我们赌上了这条命只为了关闭这个游戏，这裏不是你博关註的地方！”
祁燃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于是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那个人被气得不行，看着祁燃，说：“行，你还给我装，我在说什么，你心裏门儿清！”
“能在游戏裏活着出来，这是你的本事，我不会诅咒你去死，但先锋队不是你这样的人该来的地方，你要知道先锋队裏的每个人都是很负责很认真的，你不适合这裏，所以请你主动离开先锋队。”
祁燃摇头：“我要救人。”
那个人气笑了：“就你，还救人，你是不是想着继续引人关註？”
“我告诉你，在游戏裏被动的躲避和主动攻击完全就是两回事，你现在离开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祁燃也皱起了眉，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一直要劝自己离开，他对这个人说：“我不离开。”
“好，很好！”
男人从祁燃身边站起来，大步走出食堂，来到了异变物处理局负责先锋队的干事办公室，直截了当说：“杨干事，那个卡卡，也就是祁燃，这样的玩家怎么能让他加入先锋队？”
“到现在都没有队伍愿意选他，你们又规定最后他会自动加入人数最少的队伍，我觉得这是对所有先锋队员不负责任！”
杨干事有些头疼，她说：“其实他没你们想的那么不好，至少他的体能确实非常优秀，而且能活过三次游戏，足以说明他的实力。”
男人说：“这只是很小的一方面，在游戏裏面，一个团队最重要就是团结，可是你也看到过卡卡在玩家中心的发言，还有刚才，我问了他关于这些回答是真是假的问题，他居然说他在游戏裏就是这样做的。”
“杨干事，他在说谎！这样一个满口谎言，死不悔改的人，谁敢让他加入自己的团队？”
杨干事安慰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对他进行过测谎工作，测谎仪表明他说的都是真话，他在游戏裏真的就是按照他说的那样做的。”
“你觉得可能吗？”男人反问，“看到鬼怪直接冲上去，还要教鬼怪做人，要真这么干，他能活到现在？”
“可是测谎仪——”
“测谎仪就没用！”
杨干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男人问：“我觉得你们就该把他赶出先锋队！”
杨干事摇头：“这不可能，他的成绩达到了，而且他也表现出了强烈地想要杀死鬼怪救人的倾向，再加上他超出常人的体能，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先锋队员。”
男人甩下一句话：“你们真的是愚蠢！”
男人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另一边，祁燃吃完了饭，放好餐盘，来到了他住的地方，一个单人公寓，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祁燃突然就觉得很无聊。
没到锻炼的时间，没有种地的地方，不能扫地，他要做什么呢？
祁燃起身，离开公寓楼，在海市的大街上慢慢走，他看着地上，这裏有垃圾，那裏也有垃圾，他不禁感嘆，果然是大城市啊，连垃圾都比长风镇多。
走了不知道多久，一辆清运车停在了路边，把路边装得满满的垃圾桶提起来倒入车厢。
祁燃仰着头看着，眼裏都是这辆蓝白的车子，这个车子好方便啊！
他从车头开始看，一直看到了车尾，然后他看到了贴在清运车上的招聘启示：诚招城市清洁工。
祁燃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今天星期二，距离星期一还有五天，马叔说他一个星期回不去，给他请了半年的假，半年，唔，应该可以在这裏扫地了吧。
祁燃走到了清运车驾驶室旁边，敲了敲车门，车窗摇下来，他很有礼貌地说：“你好，我想要应聘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