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害死两个清洁工的异变物我们还没有找到,他们两个很可能都有危险。”
车裏的女生:“没办法,只能我们多盯盯他们。”
两人嘆气,她们都是异变物处理局的干事,大风街接连死了两个清洁工,自然引起了异变物处理局的註意。只是经过调查后,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变物的踪迹,但两个清洁工死相凄惨,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动物给撕碎了,而且死亡现场异变物检测仪有微弱的反应,证明他们的确是死于异变物。
调查在这裏就陷入了僵局,他们必须尽快找到导致两个清洁工死亡的异变物,否则大风街将一直在危险中。
也就是这个时候,这个叫祁燃的年轻人成为了大风街新的清洁工,怀疑之下,她们对他进行了调查,现在看来他应该没有问题,只是她们也就更需要盯紧他了。
如果那个异变物的目标真的是清洁工,这个祁燃会有危险。
下午六点,祁燃下班了,他要把扫地的工具放到工具间。
布老头跟着他来到了这条街存放清扫工具的地方,巷子裏一间小小的屋子。
拿出老涂早上给自己的钥匙,祁燃打开了房间门,走了进去,布老头紧随其后。
外面,两个异变物处理局的女干事正在啃面包,一个女干事说:“其实从前面两个清洁工的死亡前行动轨迹来看,这间小屋子很有嫌疑。”
另一个女干事:“但这个小房间局裏派人搜过不下五次,裏面除了扫把、铲子、钳子、清洁工马甲就什么都没有了。”
“奇怪啊,那个异变物究竟在哪裏?难道它还能长腿跑了吗?”
“餵,别开这种可怕的玩笑啊,欢迎加入企恶裙八刘以七期弎弎零四看更多滋源会跑的异变物,听起来就让人毛骨悚然啊!”
“有什么可怕的?异变物都是人造的死物,怎么可能会动嘛。”
屋子裏,祁燃把工具一样一样地方好,最后他把橙色马甲脱下来挂好,转身,看到布老头缩在角落裏,祁燃问:“你在干什么?”
布老头转过头对他嘘了一声:“我在看蚂蚁搬家。”
祁燃走到了他身边,蹲下,看到地上有一串蚂蚁,小声说:“哇,真的是蚂蚁搬家。”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就好像一只只蚂蚁排着队走是什么非常有趣的事情一样,他们看得津津有味。
他们顺着蚂蚁们,挪到了门口,布老头说:“它们出去了。”
祁燃:“我们也出去吧。”
于是两个人走了出去,关上门,跟着蚂蚁来到了一个花坛,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四周都是茂盛的灌木。
两个人继续蹲下,布老头晃晃脑袋,说:“奇怪,我怎么觉得我的头有点晕?”
祁燃说:“我不晕,你生病了吗?”
布老头:“不是,我生病了才不会头晕,我只会咳嗽,肯定是诅咒,这裏有诅咒!”
布老头指着蚂蚁说:“你快看,这些蚂蚁朝我们过来了!”
祁燃低头,这些蚂蚁个头有些大,从花坛裏跑出来,把他跟布莱克围了起来,然后他看到一群蚂蚁举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塑料蚂蚁。
布老头抬头喃喃道:“你看到了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好大好大的蚂蚁,有车一样大,它朝我们过来了,它要吃掉我们!”
祁燃伸出手,从一群蚂蚁手中拿起了那个塑料蚂蚁,两只手拿着一头一尾,轻轻一掰,塑料蚂蚁断成了两截。
布老头惊讶道:“诶,大蚂蚁不见了!”
“我的头也不晕了!”
他看到祁燃手裏塑料蚂蚁:“这是什么?”
祁燃:“垃圾。”
“要丢掉吗?”
“要。”
于是两个人站了起来,走到垃圾箱边把垃圾丢了进去。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匆匆赶来的女干事:“……”
她对对讲机那头说:“没事,他们两个就是捡垃圾去了。”
祁燃回到了公寓,食堂还开着门,所以他在食堂吃了晚餐,到了屋子,他开始锻炼,突然门被敲响了,祁燃起身,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性,祁燃记得她,她姓杨,好像是管理他们的负责人,祁燃说:“你好。”
杨干事说:“你回来了,我有事想要跟你聊一聊,方便我进去吗?”
祁燃点头,杨干事走了进来,反手掩上门,她看着祁燃,“我听说你今天去应聘环卫工人了。”
祁燃点头,杨干事表情严肃:“祁燃,你还记得你来海市是为了什么吗?”
祁燃说:“救人。”
“对!”杨干事看着他,“你说中了关键,我们先锋队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救人,只有关闭游戏才能尽可能多的救下玩家。”
“但是在救人之前,身为先锋队员,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你明白吗?”
祁燃点头:“明白。”
就像在街上扫地,要想把垃圾扫干凈,他得要身体好才行。
听他这么说,杨干事稍微松了口气,“你明白就好,明天自己去把清洁工的工作辞了。”
祁燃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
杨干事:“???”
她诧异地看着祁燃,这个人居然问她为什么?道理不是明摆着的么?她才要问他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杨干事:“白天去扫地,你打算用哪段时间来训练?”
祁燃:“现在啊。”
他说:“从七点半到九点,一个半小时的锻炼时间。”
“一个半小时?!”
杨干事的尾音都飈了上去,“你知道其他先锋队员今天一天都在做什么吗?”
“他们分好了小队,以组为单位上午锤炼体能,下午进行模拟实战,磨合队员之间的配合度。”
“而你却跑出去扫大街!”
“祁燃,游戏不是儿戏,在游戏裏面一不小心就会死,你现在连队友都没有,没有人愿意选你,你就更应该努力训练,让其他人看到你在体能上的优势,你才有可能加入一个小队!”
杨干事说得苦口婆心,祁燃看着她,问:“可以不加入小队吗?”
杨干事:“?!!”
她努力平覆自己的怒火:“祁燃,你在想些什么,在这么危险的游戏裏,没有队友你觉得可以吗?!”
祁燃点头:“可以啊。”
杨干事:“!”
不行,她忍不住了,这个祁燃真的好气人!
她咬牙道:“我说不行,每个先锋队员都必须加入一个小队,这是为了先锋队员的安全!”
祁燃的眉头皱了起来,要加入小队,但现在没有小队愿意选他,他抬头,眉头松开,说:“我想到办法了,我一个人成立一个小队,那我不就是加入一个小队了吗?”
杨干事:“!!!”
她闭目咬牙,最后睁开眼睛吼道:“你自己听听你在说什么,请问这跟你不组队一个人进入游戏有区别吗?!”
祁燃正要开口,杨干事抬手:“行了,你别说话了,再听你说话,我怕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明天,你必须给我辞掉清洁工的职位,如果不辞,我就把你从先锋队裏踢掉,你自己好好想想,只能二选一!”
祁燃皱起眉,点头:“我知道了。”
杨干事大步离开了祁燃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杨干事就到了先锋队员训练的地方,看着这些挥汗如雨的先锋队员,她心裏沈甸甸的。
突然她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开始到处看,没有发现那个年轻的身影,她拨出了一个电话,问:“祁燃今早去辞职了吗?”
电话那头:“他去辞职了。”
听到这话,杨干事放心了,这个祁燃虽然是个刺头儿,但好在还是愿意听她的话,只是训练场没有看到他的人,他又去哪裏了?
杨干事开始找人,结果把整个训练场地都找遍了也没看见人,无奈之下,她直接给祁燃打去了电话:“你在哪裏?”
那话那头的祁燃说:“我在外面。”
杨干事皱眉:“这个时候,你还在外面干什么?”
祁燃看着身边的布老头,解释:“我正在跟着布教授找……垃圾。”
布老头跳脚:“是诅咒!”
祁燃:“对,是找诅咒。”
杨干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半个小时内,我要在训练场看到你!”
挂断电话,杨干事的眼裏都冒着火光,这个祁燃,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