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动不是爱,
阿罗。”
苏尔理了理灰扑扑的裙子,手指不经意间摩擦过锁骨,好像要抹除之前停留在那裏的冰冷触感。看了看自己白凈的手掌,和平静的语气不一样的是她的手指紧张到产生了幻痛,
皮//肉裏的筋骨都在痉挛,
痛的像生出了骨刺撑破皮肤。
所幸她控制住了自己,
没有杀害自己的最重要的家人,
所幸她没有自尽,没有让夏洛克看到自己的尸体,所幸现在发现还为时不晚,还来得及。
或许她真的在自己都没註意的时候心动了,
为此一人的特殊和让步,
绝无仅有的忠贞以及必不可能背叛的特性催发了那一颗深埋在心底的种子,
刻意却刚好的挽救撬动了堆压在种子的石块。
要及时止损啊,
苏尔在内心嘆息着告诫自己。
一株怯生生的萌芽被重新掩埋,不见天日。
那句话从苏尔的口中轻飘飘地传到在场人耳朵裏,
一旁把没有用处的大鹅丢掉的夏洛克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后确认了什么脸阴沈地像伦敦连日不散的雾霾,下一刻就要下起了暴雨。不过他只是极其嫌弃地吸了一下鼻子就什么都没说。
现在跳出来说不是捅窗户纸吗?不行,这层窗户纸最好直接糊死,糊上钢筋水泥封得严严实实的,
这辈子都不可能捅破最好。
等亚历克过来后苏尔从阿罗的身旁径直离开走到夏洛克的身旁,没有留恋。
对于苏尔的举动阿罗仅仅只是微笑着没有干涉,
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只是听见亚历克的汇报时洩漏的一点真实情绪又完全消散了。
阿罗向来工于心计心机深沈,
这种不同寻常的情况的让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深邃眼窝裏的鲜红眼珠转动着看向捧着手机的亚历克,
轻抬了下下巴,
柔声,“马库斯?这真的让我有些惊讶,凯厄斯在哪?”
明白阿罗示意的亚历克已经拿起那臺黑色的手机拨通了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很快接通,是吉安娜的声音。整个沃尔图裏即使在科技发展到这么地步也没有什么现代设施,唯有的一臺电话是前臺吉安娜的工作道具。
至于亚历克的手机,一般他只是用来打游戏而已,这也还是第一次沃尔图裏那边用电话联系到他,所以疑惑中他还觉得有些新奇。
打开免提,亚历克将手机捧在掌心放在阿罗的面前。
吉安娜好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但是语调平缓,她的能力还是很出众的。
那边吉安娜恭恭敬敬地向阿罗汇报电话的原因,“是科林大人来向我传递马库斯首领意思的,据说有一个麻烦需要您亲自回来处理。”
没有对此再问过多的问题,阿罗沈思了片刻,那边得不到回覆的吉安娜呼吸声都变得轻缓了,也不敢问,一直到到阿罗再次开口她才松了一口气,但等她把全部话听完时只觉得整个人身体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