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爷子知道于晨光此话是意有所指,担心他被蒙蔽了双眼。
当初于邵民和方静初的事,的确是有他的不对。
他将于邵民流放到g市后没再管过他,还以为他真心悔改了,谁知竟然暗地里做出此等暗度陈仓的丑事,不仅丢光了他的老脸,还害得于陈两家从此决裂。
他真是悔不当初,早知于邵民会对方静初念念不忘,他当初不该被于邵民求得动了恻隐之心,将方静初从太子爷手救了出来。
早知这个女人不安好心,当初应该任她自生自灭。
没了这个女人从作梗,于邵民和陈佩思不会离婚,他于氏一族也不会活活沦为京的笑话,成为别人口的谈资。
于老爷越想越觉得懊恼,他为此事已经悔恨过不止一天两天了。
但即便心里再悔恨,他也不肯当着孙子的面被看扁了去。
于老爷子气得胡子一抖,“臭小子,反了你,连爷爷都敢编排!你爷爷我虽然胡子头发都白了,眼睛还亮堂着呢,是人是鬼我还看得清,不至于老糊涂。”
于晨光点了点头,“您看得清好,我怕您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银子。”
于老爷子被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
于晨光瞥了他一眼,“您可不三岁小孩吗?一把你年纪还悔棋的于三岁!”
说起于三岁,于晨光想起当时林熹微这么冷嘲他的。
他忽然俊脸一红,无端地开始想念起那只炸毛的小奶猫来,也不知道那丫头暑假在忙啥,连个电话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