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话不说抄起一个空杯子,抬眼看着李迟迟,“酒呢?”
李迟迟与关郝宁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读到一丝诧异。
今儿于大少爷竟然不嫌弃音乐吵闹,还主动喝起酒来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李迟迟连忙从吧台里取出自己珍藏多年的洋酒,打开呼啦啦全倒进冰桶里。
他往于晨光杯里倒满酒,再给自己和关郝宁倒了一杯。
其他人连忙自己动手,可不敢劳烦李大少爷给他们倒酒。
于晨光与李迟迟、关郝宁几人碰了碰杯,闷声不吭仰头一口灌进肚子里。
李迟迟心里咯噔一下,他与关郝宁对视了一眼,不对劲儿啊,鱼哥这是一副想要买醉的样子啊!
他们与于晨光穿开裆裤一起长大,还从未见过他这么颓废的样子,这究竟是受了什么打击啊?
李迟迟和关郝宁不敢过问,只能陪着他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闷酒。
于晨光不耐烦他们在身边作陪,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我自己喝行!”
他满脑子都是林熹微扶着秦羽风并肩离开的画面,心里苦涩得像打翻了一坛注满黄连的醋,酸疼得紧。
只能不停地一杯又一杯喝着烈性的酒,仿佛只有这样才能mazui自己,不再去想那些痛苦得让人几乎发疯的画面。
眼看着于晨光喝得满脸通红,连平日冷冽的眼神都透着几分醉意,李迟迟心知可不能再让他喝下去了,再喝可要把胃给喝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