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了摊手,看向大伙儿,“只是这样一种部分带有格律、部分带有散句的七拼八凑东拉西扯洋不洋古不古的畸形怪物,不仅老一辈儿诗人接受不了,相信在场绝大多数同学都接受不了吧?”
同学们纷纷点头,不得不说这种诗词读起来的确是别扭至极,实在让人接受无能。
啧,又上钩了!
林熹微暗暗摇了摇头,跟这种急躁的人辩论即便是赢了也实在毫无成就感啊!
她不慌不忙地辩驳道:“钟妙龄同学说的话我实在是有些听不懂了,你方才说建议以大白话入诗,如今又说以大白话入诗不伦不类,那请问你究竟是支持以大白话入诗呢还是反对呢?我都被你说糊涂了,烦请解释一下!”
啊!钟妙龄顿时傻眼了!被驳得哑口无言。
她此时才蓦然想起来,方才她仓促间的确提出了同意以大白话入诗的观点,后来她被林熹微带着节奏走,压根儿已经忘了方才自己说过什么了,只一味地想着要力压林熹微一头,却没想到自己前后观点会存在如此大的矛盾。
这一下子被林熹微当众戳破,钟妙龄顿时臊得无地自容,再也没脸继续辩驳下去了,只能红着脸垂下头不敢再发话。
肖佩仪等人见此也不敢再随便发言了,谁知道林熹微接下来说的话是不是又一个坑啊!
她说了这么多,引用的都是别人说过的话,实则迄今为止都还没有当面锣对面鼓地提出自己的观点!
她们失去理智之下,连对方的矛都还未瞧见,就一个个像傻瓜似的急不可耐地跳出来反驳她,殊不知这正中她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