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年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林莺莺咬了咬唇,窘迫地回答道:“我就是程经理聘请的钟点工……”
杜笙年滞住了,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林莺莺一眼,但他到底还是忍住没有继续问下去,给林莺莺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
林莺莺见杜笙年没有就那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心里大大松了口气。他要是真的问起原因了,她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家里的事情她不想告诉任何人,那是她最羞以启齿的伤口。
尽管家里处于那样的境地她并不责怪父亲,毕竟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她好,只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到底还处于面子薄将尊严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年龄,自然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的不堪。
尽管两人没有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但气氛到底还是尴尬了下来。
为了尽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林莺莺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她三两下将地上的碎片都扫干净了,只是有一快玻璃碎片夹在沙发嘎啦里,怎么扫都扫不出来,林莺莺无奈只好弯腰用手去捡,怎知没控制好力道,一个不小心竟然叫玻璃碎片滑破了手指,鲜红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吓得林莺莺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杜笙年连忙站起来,大步走了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他一把抓住林莺莺的手,迅速抽出纸巾接住即将滴下来的血液。
他紧紧捏住她的手指,防止继续流血,并迅速抽出抽屉里的药箱,取出消毒酒精和止血贴。
林莺莺缩了缩手指,不好意思地说:“不用麻烦了,一会儿就不流血了。”
杜笙年警告地盯了她一眼,“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