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会勾引男人啊!”女子将脚伸到了伍洁草的饭桌上,十分不屑地睥睨着她,“刚来这军营,就受这么好的招待,你究竟是使出了什么妖术,蛊惑了枫将军?”
“你是谁?”伍洁草不卑不亢地抬头看着她,在这裏被男人欺负也便罢了,若是这个女子来挑衅,她可绝不是吃素的。
“哼,这裏的三军将士,有谁不晓得我庄纯。这军妓之中,没有人比我更漂亮,也没有人比我更得宠,若是你识相,最好乖一点,要不然,只要我在枫将军的枕边吹一下耳边风,你便立马不得好死。”庄纯伸出纤纤玉手,捋着自己飘逸的长发,看到伍洁草目无表情,她不禁有些恼火,于是将脚轻轻一挪,桌子上的汤便洒了,正好浸到了她的绣花鞋上。
“看,你把我的鞋子弄臟了,赶紧给我擦干凈!”庄纯大叫着发脾气,声音十分尖锐。伍洁草心中暗想,这贱女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应该给她点教训,于是,她将衣袖拉到手上,准备去擦拭这颜色鲜艷的绣花鞋,庄纯却忽然大吼一声,“用手擦!”
伍洁草抬起头来,敌视了她一眼,接着便将手放到了她的鞋子上。庄纯忽然移动鞋子,将伍洁草的玉手踩在了脚下,然后用力地揉搓了几下。她得意地笑着,仿如一只妖精。俗话说得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即使做军妓,她也要做军妓中的花魁,军妓中的宠妓。
然而,就在庄纯猝不及防间,伍洁草的另一只手忽然握住了她的脚腕,狠狠地一抽,庄纯便倒在了地上,伍洁草趁机骑到了她的身上,怕她叫喊出声,惊动了门外的士兵,便伸出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庄纯蛮横惯了,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儿,如今却被伍洁草欺压,她不免惊惧起来,于是用力地挣扎着,嘴巴裏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叫得格外销魂。她虽然双手扑打着伍洁草,可是像她这么纵/欲,一夜伺候七八个男人的女人,身体虚弱得很,能反抗得了才怪。
“你是宠妓?这么说你很会伺候男人了,你是用哪裏勾引男人的,这裏吗?”伍洁草拍着庄纯的脸颊,忽然捏住她的腮帮子,狠狠地扯了起来,庄纯顿觉疼痛钻心,眼角不由地流出了两行泪水。
伍洁草并不善罢甘休,她继续将手往下摸,便摸到了庄纯的胸上。尽管庄纯已经伺候过无数男人,却没有想过今日被一个女人调戏了,她顿感耻辱,于是猛地张嘴,狠狠地咬了伍洁草捂住她嘴巴的手一口,可伍洁草不但没有喊痛,反而扬起手来,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并再次将手捂在了她的脸上,而且这次捂得更狠,连鼻子一起堵住了,庄纯呼吸都困难。
窒息的憋闷感袭来,庄纯格外地难受,她双腿在地上踢腾着,双手也不断地拍打伍洁草,可是伍洁草却全然不予理会,狠狠地在她的胸上抓了一把,紧紧地握住了那团软乎乎的肉,然后猛地一转,说道:“你是靠这裏勾引男人的吗,又不是只有你自己有,我的比你大多了,你用得着这么张狂吗?”
尽管很疼,可是在窒息的状态下,庄纯的痛感并不明显。她很怕,很怕死,她多么希望现在能马上进来个人,将她解救,然而这会儿不但没有人进来,伍洁草还更加得寸进尺:“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女人只靠这裏,怎么能让男人欲仙/欲死呢,看来你这个地方挺别致的啊?”
伍洁草说着,便将膝盖塞到了庄纯的双腿中间,然后猛地往上一提,那硬硬的膝盖便撞击了庄纯的敏感/部位,因为伍洁草实在太用力,庄纯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就要麻痹了,若是这样下去,自己必然会她折磨死无疑,于是,庄纯摇头晃脑了几下,便停止了挣扎,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开始装死。
伍洁草只是不想被人欺负,却没有杀人的意思,试了试庄纯的呼吸之后,她的确吓了一跳,于是慢慢地站起身来。庄纯很久听不到动静,便睁开眼睛看,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伍洁草一脚踩上了她的胸脯,若不是她胸前那团肉够丰满,不然她一定会疼死。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呃,好疼!”庄纯终于嘴软了,如果再跟伍洁草硬碰硬,吃亏的一定是自己,何况今日她已经吃了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