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精打细算的明亮笑眼,丝毫没有惧意,他哼了一声,继续吃饭,<>
见他不答,她却来劲了,故意与他讨价还价,<>
“不想吃老鼠?还有蜥蜴和虫子呢,一个元宝,如何?”<>
他懒得理她,心想,还是省点力气吃饭吧<>
两日后,天未亮,京城来的一队人马便悄然抵达地牢,由刑部的崔大人亲自带队,奉旨将威远将军押送回京<>
马涛早先便已收到崔大人要来的消息,两人对了令牌确定没问题后,马涛便亲自领着崔大人进牢提人当他见到花子靳依然完好时,锐利的目光射向牢头章元宝,章元宝一脸心虚,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解释<>
“那女魔头挑嘴,嫌将军不洗澡太臭,所以……”在大人的瞪视下,他打住下面的话,噤声不语<>
马涛重重哼了一声“无用的废物!”低斥一句后转身,已换上一张笑脸,对崔大人客气道:“这裏走”<>
这位崔大人是由皇上亲自任命执行这次的押解任务,两人会合后,便要一起押送花子靳回京<>
牢门打开,花子靳走出牢房在离开时,瞥了隔壁牢房一眼,那女人还在睡,连眼都未睁,似乎对他的离去毫不关心<>
花子靳收回视线,背过身,沈默地跟着官兵离开,因此没看见巫姜缓缓坐起,目送他离去<>
巫姜打了个慵懒的呵欠,低咒道:“这么早上路,还让不让人睡哪”天都未亮,她只瞇了一个时辰,困得要死<>
她站起身,拍拍上的灰尘是离开的时候了<>
章元宝送走两位负责押送囚犯回京的大人,顿时松口气,正打算倒头睡个回笼觉,却惊见坐在椅上的女魔头,正把玩手上的匕首,当场吓得拔刀出鞘<>
“来人——”话才出口,他便惊见其他手下纷纷倒地,看样子是被人给暗算了<>
“过来坐”巫姜一边玩着匕首,一边指指旁边的椅子,平淡的语气就像在招呼熟人似的<>
章元宝哪敢去坐,却又不敢违背她的命念,想到外头传闻那些关于女淫魔对付男人的事迹,他感到都疼了<>
巫姜瞧他一副贞操不守的恐惧样,阴恻恻地淡道:“我问你话,你若是老实招,我就先杀后奸,若是说谎骗我,我就先奸后杀”<>
章元宝一听,当场吓得跪下哭求<>
“姑女乃女乃饶命呀,我不想死,你要问什么,我一定说,要奸我也行,但就是别杀我呀——”<>
为了活命,他什么都豁出去了,把洗干凈送人都行,唯独怕死<>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巫姜神情依旧淡漠,瞧不出任何情绪,继续专心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是谁要杀威远将军?”嗓音很轻,沈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大姊饶命,只要饶我不死,我甘愿这辈子为您做牛做马——”<>
蓦地一块东西落了地,章元宝呆楞,望着地上沾血的耳朵,他呆呆的抬头,见到女淫魔正打量着手上的匕首,啧啧称奇<>
“刀过不沾血,果然是好刀”她的视线移向他,语气依然淡漠,却一字字说得清楚“我再问一次,是谁要杀威远将军?”<>
章元宝只觉得全身泛着寒意,耳朵的血水顺着脖子流下,恐惧的颤意直达心底,盖过了左耳伤口的疼痛,却反倒让他冷静下来<>
“是马大人下的命令,至于他为谁效命,我愿发毒誓,真的不知”<>
巫姜仔细打量他的神情,他脸色苍白,眼底的恐惧是货真价实的<>
她想了想,点头认同“这倒是,你一个小小的牢头只适合当棋子,棋子不会知道下棋人是谁”<>
她将匕首入鞘,收进腰间,站起身走人<>
章元宝见她突然就这么走了,终于回过神来“我……我的解药”<>
巫姜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丢下一句“没有解药”说完便抬步走人,不再理会身后跌坐在地、一脸绝望的章元宝<>
她当然没有解药,因为没下毒,哪来的解药<>
出狱后,她去了一处万花谷在附近的暗桩,发出特殊的鸟叫声这是万花谷独创的鸟语,既能隐瞒他人,又能传递讯息<>
“拜见鹰护法”来人向她弯腰拱手,身上做猎户装扮,隐身于民间<>
她冷沈命令“通知豹护法,告诉他我找到凑银子的法子了,必须离开几日”<>
“是”传信人领了命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巫姜则转身去追押解威远将军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