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了,她跟了黄祥,说什么也不可能再接受这样的一个她。
段煜麟的话与宋清媛的表现全部让黄祥看的清清楚楚,他极为不爽,居然被段煜麟给算计了,这个女人表现的对段煜麟深情款款干什么?难道她忘了现在谁是他男人?他将雪茄一扔,擦的光可鉴人的皮鞋狠狠地将烟踩灭,大步走上前去,一把便抓住了宋清媛的手臂,毫不怜惜地将她扯进车裏,大掌抓住她黑色礼服纤细的带子,一个用力,带子便被扯断,她半个胸几乎露了出来。
“不要,我现在没心情!”宋清媛捂住衣服说。她哪裏有心情应付黄祥?今天的事情令她太难消化了,那是她的初恋,她如何不会被触动?
“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那些金银首饰谁给买的?嗯?现在跟老子说没心情?你tm以为你自己算个老几?”黄祥怒道,嘴裏也开始不干不凈起来,根本不顾她的反对,有力的大手继续扯着她的衣服,这样的声音令他兴奋。
“请你……不要在这裏!”她哀求道,气势软了下来,黄祥不是段煜麟,不会在意她的感受,段煜麟会在意她的感受吗?她刚刚才控诉过他无情,可此时才发现比起黄祥与炎风,段煜麟真的好太多。
“少tm废话,赶紧把老子伺候好,不然老子让你伺候别人去!”黄祥粗野地说着,将她一提,坐到他身上。
车窗大开着,她觉得羞辱极了,上半身几乎就是光着的,她不断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回去一定好好伺候你!”
这个车速,也许很快就能追上段煜麟,让他看到自己在黄祥身上……
黄祥根本就是知道她的想法,他咧开唇,极为色情地拍了她一下,命令道:“别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这种老女人,老子多少年前就不玩了,不想陪老子客户,就给我听话!”
宋清媛倍觉屈辱,却不得不听从黄祥的命令,咬着下唇,眼中含泪。
车速很快,不久便追上段煜麟的宝马车,他让司机把车子与段煜麟的车开成并排,让他能看到宋清媛如何在他身上大叫。
段煜麟对这一幕根本就不意外,黄祥的变态,这只是轻的,如果宋清媛连这些都受不了,以后就不要活了。其实宋清媛这一刻真的很想死,在段煜麟面前,这个样子,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黄祥并不想就此罢休,肥掌狠狠地拍向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音,他哈哈大笑,笑的那样放肆。
段煜麟狠踩油门,车子超过黄祥,不是被宋清媛所刺激,而是觉得这幕恶心,他不由自主地向落洛家驶去,满脑子都是落洛,都是她!
开到落洛家楼下,他抬头看到属于她的那个位置亮着温暖的灯光,这颜色就像段宅裏他与她的卧室一般,他无限怀念那段日子,现在知道她在楼上,他有什么脸上去?上去又说什么?只好靠在车上一支又一支烟吸着,伟岸的身影孤峭地倚着车,周身看来那么落寞。
楼上辛濯拥着落洛看电影,一边看一边讨论剧情,知道她宴会上肯定没吃饱,现在也没做饭,只是拿着零食与她一起窝在沙发上,一起吃袋装薯片,他餵她,她餵他,幸福异常!
屋中有些零乱,食品空袋子散落在桌上,没开封的零食则丢的到处都是,在她眼中却温馨极了。似乎她脑中的家,就是这个样子,不需要那么干凈,随意丢放的东西,看起来更有家的味道,辛濯也觉得此刻很美好,原来臟一点、乱一点不是让他完全不能忍受。
一个片子看完,时间不短了,辛濯摸了摸落洛的肚子说:“瞧,这么鼓了,不能再吃,不然该撑着了!”
落洛拍他的手,不好意思地说:“餵,你当我是小孩子呢?”
他的唇弯起一个大大的弧度,“当然,你就是我的宝宝!”
“好肉麻!”她身上抖了一抖,脸却不好意思地红了。
他不再逗她,站起身捡那些零食空袋,给她收拾房间,不然她还要费力收拾,她也站起来去捡,他本想制止,可又一想该睡觉了,让她消消食吧,就没阻拦,只是一边收一边说:“这个项目结束,你可以好好休息一天,明天给你放假,下午的时候我去陪你看车,明早睡个懒觉!”
“咦,你明天也要偷懒吗?”她听这意思要陪她买车?
“怎么叫偷懒?”他转过头,促狭地对她说:“陪老婆可是比工作还要重要的事!”
她不免扭捏,小女儿神态尽显,“讨厌,谁是你老婆?谁答应嫁你了?”
他笑笑,没有回应她的话,她迟早是他老婆,说什么他也不会撒手的。
屋子在两个人的努力下,很快就收拾干凈,他转身说:“明天你睡饱些,上午不来了,中午接你吃饭,下午去看车。”
这是肯定的语气,显然人家已经安排好了,落洛便同意说道:“好!”他还真是体贴,让她睡懒觉,她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赖床不起的模样。
辛濯环视一下房间,恋恋不舍地离去,如果此刻能躺在她的床上,与她相拥而睡该多么美好?可越是因为得到就越要珍惜,不能因为她刚刚答应当他女友而占有她,会再次吓到她的。
满心喜悦地下楼,今晚真是有纪念意义的一晚,他走出单元门看到的便是段煜麟以及一地的烟头,他的眸光冷了下来,完全没想到段煜麟会在这裏,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与落洛恋爱了?
段煜麟看到辛濯下来,站直了身子,虽然想到他很可能在这裏,可此时看到,还是不免心痛,再看他已经发皱的衣服,显然他与她已经滚过床单了,这个认知令他更加痛苦,刚刚缓过来的心臟,此时又狡痛起来。
辛濯走过去,一向温和的目光此刻凛冽地看着段煜麟,“你怎么在这裏?”
他没有回答辛濯的话,而是反问:“你与她在一起了?”
辛濯自然不会回答,不想骗他也不想让他舒心,而是问:“怎么?今天看到宋清媛跟了黄祥,你又想追回小洛?”
段煜麟自然也不会回答辛濯的问题,只是说:“我不会放手!”是真的,他不想放手,这是他此刻真实想法的写照。
辛濯低声冷笑,觉得他这话真可笑,“她刚刚离婚,我给她工作、给她希望的时候你在哪儿?她离开落家,为了自立坐公车被性骚扰的时候你在哪儿?她一个人住,害怕晚上会有小偷入室行窃引起色心,我给她想办法解决的时候你又在哪儿?现在她好容易恢覆正常,将那段失败的婚姻慢慢忘却,你跑回来说不放弃她,你有脸跟也说这句话吗?你也好意思?”
他的声音并不高,因为怕楼上的落洛会听到,可他的声音很愤怒,因为段煜麟曾经那样深深地伤害过落洛。他退后一步,冷然说道:“你如果觉得有脸,就上去跟她说想说的话,我不会干涉!”说罢,上车走了。
他肯断定,像段煜麟那样的男人不会上去的,他也敢肯定,就算段煜麟上去,不论说什么,落洛也不会改变主意,她已经是他的女朋友了,一想到这裏,他就忍不住笑起来,竟然笑出声。
段煜麟立在原地,心情比刚刚来时更加糟糕,辛濯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扎在他身上一般难过,由于他对她做的事情,她遇到了那么多的痛苦,而这一切他竟然不知道,她被骚扰、她害怕一个人住。是啊,她是那样胆小的女孩儿,他一瞪眼她就会被吓跑,而面对这一切,她是怎么过来的?
段煜麟发现认清自己内心的真正情感,比没有认清还要痛苦,因为不管她心裏怎么想,他都无法过自己那道坎,他不知道有什么脸面去见她,更不要说追求她,他怎么能?
不知不觉,楼上的灯渐渐全部灭掉,小区裏有保安来巡逻,有人报告说一位男子站在楼下很久了,担心是人偷车人,保安听到举报过来查看,他们远远地看到一位男子靠在车上,头低着看不清模样与表情,他们低喝一声,“谁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