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上次黄祥的事儿生他气呢。
他一笑,牵到伤口,又痛苦起来,形成一个怪异的笑,“是啊,这次一定省着花!”
“我可不是摇钱树,那么些钱,一次就够了,难道还有下次?”辛濯冷清地说。
落帆一听,这是不给钱了,他开始动用第二套方案,“妹夫,那就别怪我嘴松,把那户口本事件给说出去!”
辛濯轻轻一笑,“随便!”
反正婚也没结成,说就说吧,要是结成了更要说,他还要讨好未来老丈人呢!
落帆没想到辛濯不受威胁,脸一变,这次他还没开口,辛濯就冲上去,对着他肚子就是一拳,落帆“嚎”地叫了起来,辛濯一边打一边说:“你出卖妹妹,还有脸过来要钱?你不知道她是我老婆了?还敢卖给炎风?我不打死你就算是轻的了!你现在上门来送死,我今天不能饶了你!”
落帆这才明白,辛濯已经知道昨天的事儿,他果真是来送死的,他惨叫着,旧伤今天再添新伤,他得养多长时间才能养回来啊?
辛濯是手下有分寸的人,他已经看出来落帆只是皮肉伤,他只不过让这皮肉伤再加重些罢了,落家不会管孩子,那他就帮着管管!
打够了,辛濯冷冷地对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的落帆说:“下次如果你再动这个念头,别怪我让你们落家断子绝孙!”然后转身上了楼。
辛濯回到家后,看落洛坐在沙发上呆呆的,刚刚买回来的菜就放在客厅茶几上,根本没往厨房裏搁,他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说:“别想了,刚刚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他,下次估计不敢再这么干!”
落洛点点头,情绪还是不高,辛濯说:“你先歇会儿,我给你做饭去!”
“我去择菜!”她总是体谅他一个人做饭辛苦,所以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会在厨房跟他说话解闷。
“今天不用,你去休息,明天让你炒菜,好不好?”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站起身拎起菜进了厨房。
他总是拿她当小孩子哄,她心裏一暖,顿时开心不少,她还有爸爸、有辛濯,够了!生命中有两个男人爱她,这是一种幸福。
她去换衣服,他做饭,她可以给他洗衣服。
两人现在没有找钟点工,一切家务都是辛濯跟落洛来做的,从来都是两人争着干,没有因为这个吵架的时候,辛濯真是一个好男人,什么都会干,向来体量她,很少让她动手。
辛濯进了厨房往下看一眼,楼下刚刚落帆站的地方已经没有人了,这才收回目光,开始做饭。
落帆被打成这样,当然要回家让妈妈去心疼了,他算是捏准了李秋澜的脉门,否则也不会被惯的无法无天。
李秋澜这正愁找不到儿子呢,儿子突然回来,又是这副模样,她心疼极了,可她又不敢让儿子进门,生怕落松跟她离了婚,只好将他拉到车裏,从上到下看了又看,伤心地问:“我怎么看你比昨天伤的还重呢?”
“妈,别提了,刚刚又让辛濯给打了一顿!”落帆气呼呼地说。
“什么?辛濯打你干什么?”李秋澜惊讶地问。
“我身上又没钱,今天住哪儿啊?这不想着找辛濯去要点吗?没想到,他打的比炎风还狠,我昨天那事儿也就是说说,不是没成吗?这个辛濯真是忘恩负义,当初让我偷户口本跟小洛偷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他这是故意说出来的,辛濯不给钱,他就要治治辛濯,看辛濯怎么办?
“什么?偷户口本?”李秋澜一声尖叫,这是什么状况?
“妈,你不知道小洛跟辛濯已经结婚了吧,他们偷着结婚都没告诉你们啊,是不是目中无人?亏你们还以为她是你们的乖女儿,哼!”落帆开始挑拨离间。
“这事儿是真的?”李秋澜问。
“当然是真的!”落帆说道。
李秋澜心裏有了主意,她拿出一张卡来,给他,说道:“今晚你先住酒店去,剩下的让妈妈来,你可别说这钱是妈给你的,不然你爸可要跟我离婚!”
有钱他就高兴,拿着卡说:“妈,我知道!”然后开门咧着嘴瘸着腿走了。
晚上落松回来之后,李秋澜便跟他说:“我今天找到落帆了!”
落松瞪眼,“你找他干什么?你是想跟我离婚了?”
李秋澜忙摆手,“不是不是,你说他被打成那样,我能不看看去吗?今天一看,比昨天伤的更重!”
“怎么会伤的更重?”落松成功被李秋澜吊起了胃口。
“他去找辛濯,结果又被辛濯给打了一顿,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落帆后面说的话,辛濯跟落洛居然偷着结婚了,落帆给偷的户口本,你说说这俩孩子也太大胆了吧,落帆说他不给偷,可辛濯威胁他,你知道咱也惹不起辛家!”李秋澜边说边看丈夫眼色,只要落洛勾起丈夫更大的火气,落帆这边就没事儿了。
“这是真的?”落松板着脸问。
“当然是真的,这有什么可骗人的?”李秋澜相信儿子不会拿这个胡说的。
落松不淡定了,落洛是他的乖女儿啊,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偷户口本结婚的事呢?他在屋裏来回踱了两圈,然后拿出手机给辛濯打了过去。
辛濯料定落帆肯定会报覆,他看到落松的来电并不意外,此刻他正在抱着落洛看恐怖片,电话来了,他按下暂停,然后也没避讳她,当着她的面接听了。
“餵,伯父!”辛濯好听而有礼的声音响了起来。
落洛歪歪头,能让辛濯叫伯父的,会是谁?
“辛濯,我问你,你是不是跟落洛私自结婚了?”落松问。
“哪能呢?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这样可能不跟您说吗?再说我也不能让落洛受委屈,偷偷摸摸地跟我结婚啊!”辛濯一本正经地说。
落洛一听这是跟她有关啊,便趴到他耳朵边偷听,结果听到原来电话那头是爸爸。
“真的?”落松不信。
“当然是真的,伯父要是不信,可以到民政局去查证,一查不就出来了?撒这样的谎经不起验证的。对了伯父,是落帆说的吧,今天他来找我,找我要钱,您说他对落洛做出那样的事儿,我能给他钱吗?我很生气,还打了他,怕是他恨我吧!”辛濯说的有鼻子有眼,好似真是这么回事儿一般,若是他与落帆站在一起对峙,恐怕没人会相信落帆。
辛濯既然这样说了,那可信度便会很高,没有再难为辛濯,挂了电话。
落洛问:“咦,你怎么骗我爸呢?”
辛濯浅笑,“这不完全是骗,我们的确没有结婚啊,我这是为了给你那个哥哥一个教训,敢这么对你,只是打两顿怎么能行呢?我看啊,他就欠好好收拾!”
“可是……”
“可是什么?刚到关键时刻,那只鬼马上又要出来了!”他说着按播放键,成功将落洛的心思给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