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段简驰笃定那般,辛濯的车子停在金店门口,两人进去,有热情的店员将他们引领进去,落洛坐在车裏,透过玻璃窗冷眼地看着那一切。
安晓问辛濯:“有没有限制?我能挑什么?”
“除了戒指,其余随便!”辛濯冷冷地说。
安晓轻声笑了,说道:“你不要板着脸,都说拿人手短,有了这东西,我拿回去,我爸也说不出什么的!”
这裏外裏可都是向着辛濯的,辛濯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安晓选中几款项链,让辛濯看,给她挑选,辛濯很不耐烦,可是又一想没了安晓跟安胜武的威胁,他与落洛的路就会好走很多,倒不失为一桩好事!
这一幕是不是太刺眼了?无论什么样的理由也无法让辛濯给安晓挑首饰吧!就算不是戒指,别的也不行啊!落洛脑中想着,究竟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让辛濯如此呢?
店员是被刻意吩咐过的,她的角度也决定了安晓与辛濯的角度,落洛只看到两人在挑东西,站的不算近也绝不算远,看不清两人在挑什么。
终于选完了,店员将东西放好,落洛眼尖地看到店员手裏拿着一个小盒子,那绝对是装戒指的。
段简驰还好死不死地提醒她:“你瞧那盒子,是不是装钻戒的?”
裏面安晓皱眉看着盒子问:“我选的项链怎么用放戒指的盒子装?”
店员惶恐地说:“对不起啊,我们装项链的盒子没有了,为表诚意我们盒子到后会亲自送到您家裏,另外我们准备了一份礼物给这位先生!”
说着拿出另一个小盒,递给辛濯,她还夸张地举的高高的,成功让落洛误以为那是男款戒指。
辛濯皱眉,“我不需要这个!”
安晓将盒子拿过来装起来,“不要白不要,你不要我要了!”也不管裏面是什么,直接放到包裏了。
两人这才从金店裏出来,段简驰勾着唇,看辛濯的车走了之后,问落洛:“还跟着吗?估计现在辛濯要送她回家!”
“不用了,送我回家吧!”落洛眼中毫无神采,艾西说的那些话,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她不想再去看辛濯与安晓在一起,她不愿意承认两人的确和谐的让她碍眼,她最想的就是回家舔伤口!
到了楼下,段简驰建议道:“我说的你不妨考虑一下,安晓抢辛濯,你怎么也不能受这样的气吧,不为别的,也要为自己出出气,你说呢?”
落洛没说话,转身上了楼,她回到家,躺在床上,目光无华,盯着天花板,段简驰说的并不陌生,当初宋清媛并没有让人勾引她,反倒是段煜麟主动地让段晁来勾引她,希望她能放手。她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去比较,人也不应该去比较,可她却不由自主地相比。
现在想来,宋清媛比现在的自己幸福多了,段家没对她做什么,想让她离开也只是给了钱,而段煜麟为了宋清媛也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什么办法都想过了,从这点上来讲,辛濯真是比段煜麟心软多了,想想当初段煜麟对她做的那些事,让黄祥欺负她,让段晁勾引她,而这一切,辛濯没有对安晓做过。
当初段家并没有为了她而对宋清媛做出什么事来,而现在安晓的父亲为了安晓,对她用尽手段。
她知道爱情不能这样算,可她依旧忍不住要胡思乱想,如果当初宋清媛与段煜麟坚持下来,恐怕也不会有段煜麟与她的那段婚姻,现在她处在宋清媛当初的位置上,才明白,这样的坚持真的很困难,只是看到两人一起去挑东西就无法忍受,更何况她天天跟段煜麟在一起上班呢?
辛濯的电话来了,问她在哪裏,她说在家,辛濯温柔地说回来给她做饭。
一切还是以前那个辛濯,令落洛忍不住觉得他是有原因的,她总记得辛濯趴在她的腿上,痛苦而失落的样子,就是那一幕,令她对辛濯总也狠不下心,而现在,也同样如此。
辛濯匆匆赶回来,先到房间裏去看她,在看到她躺在床上面容憔悴的时候不由惊讶地问:“小洛你怎么了?不是说好多了么?”
她有点觉得恶心,因为他身上沾了安晓的香味儿,她别开头说:“你身上的味道熏的我难受,你先换衣服吧!”
辛濯楞了一下,这才想起身上的味道是哪来的,眼看着家裏快要同意了,他还是想给她一个惊喜,再说万一最后不成,她的失望会更大,这一切心理落差还是由他自己来承担吧,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更何况现在她不舒服,听了他与安晓在一起,会更难受的。
于是善意的谎言便脱口而出,“是女客户身上的香水味儿,我现在就去换!”
他赶去换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