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帆也附和着说:“妈,就是,黄总可比辛濯坚持多了,小洛这么不喜欢他,他还能为小洛付出这么多,您就帮帮他吧!”
“你给我住嘴!”李秋澜失控地瞪向儿子。
落帆瘪瘪嘴,老实地闭上了。
黄祥瞇了瞇小眼睛,又换了种策略,接着说:“我黄祥呢,也不能平白的给别人花钱,当然如果这是自己人,就另当别论了,您要是真不愿意的话也没办法,那就把落总叫回来,我们算一算钱吧!”
落帆一听这话,哭叫起来,“妈,您可不能让爸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又要把我赶出去!”
李秋澜气的跑过来在落帆身上又捶又打的,“我真该让他把你赶出去,上次就不该让你回来,你这个逆子,小洛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干呢?”
“妈,小洛跟了黄总不会受苦的,我也是为了她好!你看黄总对我多大方,辛濯可是对我小气的不行!”其实他想说小洛又不是亲生的,豁出去也没什么,但碍于黄祥在这儿,好歹现在还是外人,不方便说,干脆就换了个说法。
他花了黄祥那么多钱,当然得为黄祥使劲儿了。
“落帆,你自己惹出的事儿自己解决,我不管你了!”李秋澜看向黄祥说:“黄总,人在这儿,要杀要剐您随便处置!”
落帆怪叫一声,“妈!”
黄祥不由一怔,没想到李秋澜居然能豁的出来唯一的儿子,他转了转指上的金戒指,换了个方式说:“落太太,您瞧您,说的这么严重,违法的事儿我黄祥还是不干的,我看就把落总叫回来,咱们算个清楚吧,您落氏出个一千万不是难事儿!”
既然弱点不在落帆身上,那就是在落松身上,他非得把这事儿给办成不行。
“不用叫落松,我的儿子我能作主,你把他带走吧!”李秋澜态度坚决地说。
黄祥笑道:“看来您是没弄明白我的意思,今天要么给钱,要么给落洛,我要落帆有什么用?”他也懒的再费口舌,就这么点事儿。
落帆跟着说:“妈,爸要是知道这件事儿,身体会受不了的,他现在不能受刺激啊!”
还是落帆自已家人最懂自己的软肋,要么说坏事儿的都是自己人呢?外人摸不准你的弱点。李秋澜几乎绝望地看着儿子,可态度却软化了。
这就是她不肯让落松知道的最大原因。落松疼落洛这个女儿,为了她已经闹过不止一次了,从小落松也是向着落洛,虽然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落洛这个丫头也着实讨人喜欢,再加上落帆不争气,更加显得落洛可爱。
然而现在,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会刺激到落松,落松不是年轻的时候,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身体频出问题,一想到这裏,她就无力地坐到沙发上说:“你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