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胜武说道:“那当然,我女儿从来不跟男人乱搞,不可能主动跟了段简驰的!”
段孝严不语,坐在那裏微阖眼皮,等待段简驰等人的到来。
安胜武跟安晓就被晾在那裏,他非常恼火,难道还坐下来喝茶不成吗?他气愤地说:“段老爷子,就算您段家是大家族,也不能糟蹋了别人的女儿不管吧!”
管家及时在一旁说道:“我们已经叫简驰少爷回来,就算要说法,也得双方都在不是?”
“你是什么身份?能代表段家人吗?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就不相信你们要是有女儿的话,让别的男人欺负了,还能这样不紧不慢地说风凉话?”安胜武中气十足,吼的整间屋子都在响。
段孝严突然睁开眼,双眸如电盯着安胜武,问他:“看样子你很疼自己的女儿,舍不得她受到一点伤害?”
“废话!”安胜武哼道。
“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就不是?”段孝严问道。
“你什么意思?”安胜武听出这其中别有深意。
“你三番五次设计伤害落洛,难道你没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吗?你一个大男人,曾经又是军人,就只会做这些龌龊之事?”段孝严质问道。
“那女孩是你们段家什么人?你们段家要真的对她好,还能让段煜麟跟她离婚?”安胜武不屑地说。
“落洛不是段家的儿媳就是段家的孩子,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段家人!”段孝严经过昨天的事也在自责,如果在李秋澜第一次卖掉落洛他便说出实情,也不会有第二次的伤害了,那样段家还能好好保护落洛。
安胜武恍然,“原来段简驰是你们授意欺负我女儿的?目的就是给落洛报仇?”
“我自认为段家没有你那么无耻卑鄙,段简驰自己做的事,他承认下来会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你呢?愿意为伤害落洛而付出代价吗?”段孝严炯炯虎目逼视着安胜武。
安胜武说道:“我可没对她做出什么事情,我不过是说了几句,那黄祥非愿意和她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啊!”
“你雇的两个人想去伤害落洛呢?”段孝严又问。
“我可没干那事儿,段老不能随便栽赃人,说话要有证据!”安胜武自认为他做的事别人查不出来,就算是怀疑他也不会承认的。
段孝严意味深藏地说:“善恶都有报,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就当没做过,迟早有一天要还的!”
“你不要把话题扯远,我女儿的事怎么办?你今天务必要给我们个说法!”安胜武叫道。
说话间,段简驰已经跟父母一起进来了,段启海接到电话,跟儿子先沟通了一下,然后两人碰头一起过来的。
安胜武一看到段简驰就想冲上去打,却轻易地被段简驰给制服了,虽然安胜武曾经是特种兵,但岁数在那儿摆着,后来也没勤加练习,自然不是身材高大年轻又锻炼的段简驰。
段简驰十分平静淡定地看着安胜武说:“伯父,您冷静一些!”
“我冷静?冷静个屁!你糟蹋我的女儿,还让我冷静?”安胜武哇哇叫着。
安晓看到段简驰不免瑟缩了一下,昨晚他把她弄的太狠了,花样百出不说,还有西方变态的玩法,她一想起来就恶心害怕。
段简驰看眼安晓说:“我跟安晓你情我愿,怎么能说我糟蹋她了呢?您问问她,是不是自愿和我在一起的?我可没逼她!”
段简驰没想到安晓会什么都不顾跟安胜武坦白一切,更没想到安胜武直接把事情捅到爷爷这裏来了,不过他多少有些准备,不会一直被动的。
段孝严缓缓地说:“简驰,人家可没说她是自愿的,你把事情讲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爷爷,这就是一个交易,我帮她让辛濯跟落洛分手,她陪我一夜,她同意这个交易,主动到酒店来,这一切酒店门口监控都能查到,我可没有押着她来。”他说罢转头看向安晓问:“安晓,我知道辛濯跟落洛要结婚你受不了,但是咱们的事儿你要实事求是!”
安晓也不说话,这样的话叫她怎么说?
安胜武知道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坚持没有什么胜算,原本这件事就是段简驰说的那样,他接着往后说:“那你拍下照片视频威胁我女儿继续跟你保持这种关系,这总不假吧!”
段简驰耸了耸肩说:“这倒不假,不过我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她可以完全不答应,是她担心辛濯知道会不要她。再说了,我这也是为落洛报仇,你们父女俩合伙欺负落洛这怎么算?用相同的办法放在您女儿身上,感觉怎么样?还有啊,您不要以为是安晓吃亏,其实这过程中她不知道有多享受,这是彼此都愉悦的事情,不信的话我有视频为证,您可以看看,我没有半点勉强她的意思!”
相信只要他搬出是为落洛好,爷爷就不会过多地怪他,没准还能奖励他呢。
安胜武气的身子都抖了起来,他跺着脚说:“你这个人渣,你这个混蛋、畜生!”他明白自己打不过段简驰,所以现在抑制住自己想要动手的欲望,问段孝严,“你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段孝严抬起眼皮,说道:“既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干脆结婚吧!”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段简驰第一个反对,“爷爷,我要娶的是落洛!”
段启海说:“爸,好歹是简驰的婚姻大事,一定要慎重啊!”
刘彦敏更急,“爸,能用身体做交换的姑娘,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怎么能做我段家未来的主母呢?”
后面那句说的有些露骨了,段启海在底下扯了一下老婆,掩饰道:“爸,简驰这么做是为了给小洛报仇,这要是让两个人结婚,以后也不会幸福!”
安胜武气啊,怎么他女儿成了不受人待见的了?一个个的往外推,他喝道:“我女儿想嫁的是辛濯,你以为我们能看的上他?你们就是想娶我们还不要嫁呢!”
段孝严开口说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两个孩子好,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人在这儿,你随便,愿打打、愿怎么着怎么着,我不管了,你们私下解决吧!”
“你、你这是段家家主说出的话吗?”安胜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在人们传的几近神化的人物居然开始耍无赖?
段孝严已经站了起来,他睨着安胜武说:“那你想怎么样?要钱么?那不凭白辱没了你自己的女儿?再说,这都是段简驰的个人行为,要钱的话,你也去找他要吧,我管不了!”
他说罢人已经转过身,刚转过去又转了回来,对安胜武说道:“对了,一码归一码,你对小洛做的事,有机会我还是要找回来的!”
段孝严就这样走了,常怡舒一看公公走了,她也不管,转身离开。
段简驰微微勾着笑,这样的结果他还真的没想到,段启海跟刘彦敏也松了口气,这事儿他们也不愿掺和,年轻人你情我愿的,至于吗?
人都走光了,段简驰看着安胜武说:“伯父,我看我们还是外面谈吧!”
安胜武心裏有多憋气?他打也打不过,这裏又是段家,不是他的地盘,人家跟你耍无赖你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怒道:“我要去告你!”
段简驰点点头说:“我不反对,到时候我会把视频交上去,让他们反覆研究,看看裏面安晓是痛苦的还是享受的,是骂我还是求我要她!”
段简驰相信安胜武不会告的,要是告了,不定多少人看到安晓的身子,除非安胜武不要女儿的名声了。
“你……”安胜武万万没想到,一向都是他对别人耍无赖,今天碰到对他耍无赖的,这滋味还真叫一个难受。
段简驰往外走,安胜武追了上去,叫道:“你把视频给我!”
“我给了您,然后让您报覆我去?我可没那么傻,这样吧,我保证不会上网,如何?”段简驰问道。
“那东西在你手裏,我怎么知道你不会放到别处?”安胜武不信段简驰说的话,一个无赖有信用么?
“只要您不对我做点什么,我便不会,至于信不信就在您了,有一点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再找安晓了!”段简驰明白再怎么着安胜武也不会退步让他继续占有安晓的。
这女人虽然不错,这段时间他也玩够了,是时候换人了。
安胜武气的就差吐血了,现在女儿的视频在他手裏,他又不能做什么,段家老头一副不管的样子,他真是……从来没有这么憋气过。
段简驰已经开车走了,他没办法,只好带着安晓先回家,安晓看到这个结果,几近绝望,她又哭起来,安胜武听着心这叫一个疼啊,他保证道:“晓晓,别难过,我不会放过那个人渣的,我会给你要个结果!”
虽然他在c市没什么太大势力,给段简驰那小子捣乱还是可以的,当然他会做的不让段简驰察觉到。
回到家,他给朋友打电话,问有没有抓到落洛?对方说已经锁定目标,就等动手了。
安胜武叫道:“我要她被男人糟蹋,给我把那片子拍下来!”
他就不信了,段家那么护着落洛,等他有了那片子,段简驰不会把视频给他?他也不信了,等辛濯知道落洛不干凈,他还会要那女人?
辛濯带着落洛走到半路,他对她说:“你在这裏坐着等我一会儿!”
“你干什么去?”落洛问。
“保密,等我一会儿儿,我马上就回来!”他神秘地说。
落洛看到辛濯跑着过了马路,看样子是要买什么东西,她收回目光,坐到椅子上,这裏的景色很漂亮,这裏的车子不算多,但是马路两旁的商店林立,并不显萧索,这种环境是她所喜欢的,因为悠闲、因为够清静。她坐在这裏,心情覆杂,怎么也静不下来,一桩桩的事根本没让她静下心来想,她发现,自己的生活一点秩序没有,自从与段煜麟离了婚,想要的生活并没到来,反而因为辛濯家裏的反对一直处于被动与阴谋之中,这令她心裏感觉很累。
段煜麟远远地看着落洛,她哪裏有一点结婚之前的喜悦感?这个傻女孩儿,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心裏真正的想法,她太年轻,对现在这种覆杂的关系与辛濯对她一味好而感动之情并没察觉,她只是想不要负了别人,却忽略了自己心裏真正想要的。
辛濯是看到远处有珠宝店,结婚本来就够委屈她的,现在如果连最基本的钻戒都没有,那就太不像话了,由于决定匆忙,他根本没有来及买钻戒,现在跑来买一枚,希望能给她一个小小的惊喜。
他让店员将比较大的几个戒指找了出来,挑了一枚相对来讲秀气的款式,落洛的气质不适合太贵气的,这样的款她会戴的非常衬她。
这么一个好机会,对方如何会不动手?
几辆车子迅速驶过来,段煜麟的保镖立刻警惕起来,在耳机在对段煜麟说:“有人接近落小姐,她恐怕会有危险!”
“立刻保护!”段煜麟说着向落洛那边跑去。
几个保镖都围了上来,车子上蹿下不少人,全都是戴着头套像劫匪一样的人,保镖将落洛保护起来,但是无奈对方人多又有枪,他们被打的自顾不暇,段煜麟看这阵势明白自己就算过去也保不住落洛,对方人很多,身手不低,自己的人已有劣势。他为了保险,迅速将一个人引到树林这边,然后把他打晕,将对方的头套衣服扯下来,换到自己身上。
他跑出去,正好看到落洛已经被对方抓到,她能跑多快?没跑几步就给抓了回来,段煜麟挤着上了落洛的那辆车,还好大家都戴着头套,根本没有认出来这裏面已经换了人。
段煜麟的身材高大,本就像西方人的体格,现在身上武装的严实,谁都没有发现他是东方人。
辛濯一边喊一边跑,眼睁睁地看着落洛被人带走,无奈他的距离太远,根本就追不上,他双目赤红,疯了一样地追着那辆车,手中紧紧捏着绒布盒子,在马路上不顾人们异样地狂奔!
人腿怎能赶的上车呢?最后车子没了影儿,他几近崩溃,用着一点理智报了警。
段煜麟在车上听到其中一个人打电话,大致意思是说人已经到手,请示下面的指示。
他听完对方说的话后,邪笑起来,挂了电话,他说:“兄弟们,今天有福了,上头说咱们可以玩这个姑娘,不过要录下相!”
车上的几个人欢呼起来,还有人吹起口哨,段煜麟心裏一紧,不用猜也能明白这是谁干的事儿,他现在不能动,这么多的人,他没有胜算,一定要找到机会伺机逃出。
落洛的身子瑟瑟发抖,她的手被捆住,眼睛也被黑布遮住。
她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在国外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吗?以为在这儿就能跟辛濯结婚了吗?原来一切仍是奢望,最后还赔上了自己!这一刻她真的有死的念头,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都躲不开这样的事?难道为了阻止她与辛濯在一起,除了这个办法没有别的了吗?
辛濯到了警局录完口供,对方让他等结果,他这才意识到,在这裏他没有权势,就算快,几天后人找到了,到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这件事,如果没有人指使,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大动干戈劫一个异国女孩子,有国外背景除了安胜武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