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送过来时已经生成抗体,
身体险些直接适应。”
夏凡池:“…….”
“嗯,”夏凡池平静地说,“知道了。”
待人走后,
病房裏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霍烬眸裏笑了笑,
过去抱住他,
轻声道:“你刚才说爱我了,我都听到了,
是真的吗?”
夏凡池闭上眼睛,感受着熟悉的气息,浑身都在抖,骂道:“你给我滚。”
刚才的一切都像是做噩梦一样,
他吓得浑身发冷,心有余悸。
霍烬不滚,搂得更紧了:“我也爱你。”
夏凡池握紧拳,
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抖,死死咬住唇,
突然搂紧了他。
霍烬本来还在开心,察觉到他不对劲,
不敢动了。
那人将脸埋在他怀裏,肩膀一直在抖,手指头死死抓着他衣服。
过了会儿,
肩膀有些热,有很烫的液体浸了下来。
霍烬僵住了,想哄他,
不敢开口,张手想摸他脑袋,手指停顿在空气中。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那么干站着,看着夏凡池,看着他倔强的极力忍着晃动的肩膀,心裏比他更难受。
许久,夏凡池缓好了,抬头,抿唇看着他。
霍烬心疼,摸了摸他湿了的睫毛:“对不起,我是个混蛋。”
夏凡池抿紧唇。
霍烬摸他眼皮:“夏凡池……”
夏凡池垂眸,固执地说:“我没哭。”
“嗯。”霍烬低头,认真地摸摸他额角,嘴唇在他微烫的眼皮上落下一个吻。
夏凡池看着他。
“不难受了,”霍烬拉着他的手贴近自己侧脸,“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怎么凶我都没关系,不要让自己难受。”
夏凡池怒道:“你给我躺回床上!”
霍烬立刻听话地躺在床上。
霍烬抿唇,皱了皱眉:“是香菜,我第一时间就给自己叫救护车了。”
还敢说话。夏凡池又气又想笑:“你给我闭嘴。”
夏凡池怒道:“好好的告什么白?”
霍烬:“倒下的那瞬间,突然很爱你。”
夏凡池瞪着他。
霍烬向他保证:“我以后会照顾好自己,不乱吃东西,我一向很会照顾自己。”
夏凡池拉过被子给他盖上,“你会照顾自己个鬼。”
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的人。
“难受吗?”夏凡池把他遮盖严实,俯身,额头快要贴上他额头。
霍烬摇头:“不难受,神清气爽。”
夏凡池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挑眉:“不许皮。”
霍烬眸裏带了些笑,躺在床上,侧头,认真地看着他。
“看我干什么?”夏凡池蹲在床边,手肘靠在床上,拄着脸,“你要是想看,我帮你把床头升起来,你好好看?”
霍烬摇头,就想这么看着他。
他穿着灰蓝色的病号服,衬得冷白色的皮肤更白了一些,睫毛低垂,有一点点让人心疼的脆弱感。
夏凡池鬼使神差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霍烬被偷袭了,心头一甜,晕倒在枕头上,搂着夏凡池,不让他走。
夏凡池忍着笑:“不许闹。”
霍烬歪头倒在枕头上,垂着睫毛,开口说:“起不来,你自己想办法让我起来。”
夏凡池弯腰,凑过去,捧着他的脸:“你就想闹是不是?”
“嗯。”嗓子裏发出声单音节词。
夏凡池无奈,轻轻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好了吗?”
“好了。”霍烬睁开眼睛。
夏凡池出其不意地又快速啄了他一下。
霍烬受刺激过大,又歪头晕了过去。
夏凡池好笑:“你就给我闹。”
霍烬努嘴,暗示。
夏凡池捏着他嘴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轻轻蹭了蹭:“好了吗?”
“好了。”说话的声音从唇缝间传了出来。
夏凡池红着脸,分开距离,在他耳朵上轻轻揪了一下:“现在还有心思跟我闹,亲不够吗?”
“嗯。”他竟然还好意思承认,眸裏带笑看着夏凡池。
夏凡池不看他,低着头,一个劲儿玩他的手指头。
他生病了,嘴很淡,总想尝点酸甜的东西。夏凡池给他买了一大堆吃的。
夏凡池无聊,给他剥瓜子吃。
霍烬咬瓜子仁时,咬住他手指头。
指尖温软,夏凡池耳朵一烫,瞪着他:“公众场合,给我註意点。”
“哦。”他悻悻地松了口。
夏凡池十分註意形象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将剥了皮的葡萄餵给他:“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