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连雪道:“是亲口说要让你做centre。”
顾笙祎‘哦’了一声,大家原本以为她会因为这个事实而惊慌不已,结果她说:“那你应该把这些纸条贴他门上才对。”
众人:“……”
连雪稳住自己心神,争取不被她的逻辑给打倒:“那是不可能的,你又不是不明白,他是经纪人,我们未来的生死都掌握在他手裏。”
顾笙祎就更生气了:“所以你就把气撒在我身上?你这是什么意思?柿子挑软的捏吗?”
连雪比她还生气:“什么叫柿子挑软的捏?我捏你干嘛?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我会这样做吗?”
“哦,你的意思是你知道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倒是说说看啊!”
连雪忽然顿住。
她仔细回想起昨天经纪人和老师的谈话,经纪人好像只是说‘让她做centre也不是不可以’,凭这句话好像真的不能说明顾笙祎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机会就这么些,在自己压根看不到出道的希望的同时,已经有一个人可能会被内定为center,这样的事,每一个女孩都无法容忍。
连雪是这样想的,她认为其他的女孩儿也应该都是同样的想法才对。
于是话裏不由得带上几分理直气壮:“如果不是你做了什么,凭你这样凡事都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经纪人为什么会认为你有资格做center?”
于是顾笙祎忽然陷入了一种明媚的忧伤的状态之中。
“……人类真是一种有趣的生物,首先,既然这话是经纪人说的,那你有什么疑问就应该去找他问去,话是他说的不是吗?原因也应该是他自己最清楚才对。第二,不论你说的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既然你认为我私底下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你可以先去找证据,拿出证据,大家一起对质嘛。空口白牙往身上泼臟水,这样的事情你倒是做得很熟练,最后,我只想说训练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们确定要在这裏为一个没有证据的传言,而错过老师的训练?”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要是连center都可以内定,那我们费劲心力去训练又有什么意义呢……”
顾笙祎终于懒得和她们打嘴仗,她翻了个白眼儿,从围着她的小姑娘们中间挤过去。
带着一种不容他人置噱的气场,毫不犹豫的向训练室走去。
留下的人或多或少被她坦荡的气场和话语,给震得有些分不清,那纸条上的话是真是假。
已经有人悄悄的扒着连雪问她究竟都看到了什么,更多的人却已经为了这种流言蜚语,而悄悄的在背后说一些猜测了。
最终到练习室裏面去训练的人只有顾笙祎一个,老师见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为她单独的做了一次个人辅导。
顾笙祎看着镜子裏面自己的面孔,十分平静。
系统试探着问:祎祎,你是不是生气了?
顾笙祎平静的回它:没有,这只是大环境下一种病态的社会现象罢了。
来自星星的你,曾经有一句让她十分讚同的臺词:看到处处地方比自己好的人,不是想着我也要去那裏,而是你也来我这泥潭裏吧,下来吧下来吧。
倒不能说错,就是让人很无可奈何罢了。
那些女孩子到最后也没有来训练室进行训练。
为此,老师在训练时间结束后,特意将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一起。
顾笙祎环顾了一圈,发现许多女孩子眼裏面还是有不可忽视的愤怒和鄙夷,还有一部分女孩子是为了自己翘了训练,而有一些害怕。
她那练过武的身子耳力不可谓不好,能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
“你怕什么?如果她真的是走后门,而得到center的位置,那么老师和公司就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做错事情的又不是我们。”
“可是翘掉训练毕竟是我们不对……”
“没事,这就是我们的示威,事情闹大了,公司也不能不管。”
结果所有的窃窃私语都被老师摔在地上的杯子给打断了。
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练习生们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老师面儿上不动如山,心裏却着实有些尴尬。
手滑,没拿稳。
不过老师毕竟是老师,干脆直接开场:“早上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
诸练习生一瞬间屏息侧目。
连雪心裏确实是拿九稳,她昨天听见与经纪人和老师说的这些话,老师不可能不心虚。
她想要的也不多,就是一个交代,不能大家一起训练,好处却都被别人占了。
老师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