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由于练习生人数锐减,大家彼此磨合的机会就更多了起来。
前一阵子还有人记不住人名。现在却已经能很熟练的知道哪些人不喜欢什么喜欢什么了。
当然,连雪和顾笙祎除外。
这两位仍然处于被孤立状态中。
只是有一天,顾笙祎眼前突然出现一个长着娃娃脸的姑娘。正冲着她友好的笑。
顾笙祎认识这个人,这是二十名幸存的练习生裏面最多才多艺的一个。
她叫齐安安,听说会许多乐器,古典乐器和西洋乐器很多都有考级证书。
她冲顾笙祎笑了笑,伸出手,友好的自我介绍:“齐安安,我挺喜欢你的,可以交个朋友吗?”
顾笙祎想了想,也伸出手握了一下她的:“顾笙祎,很感谢你喜欢我,可惜我性取向正常。”
齐安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睁的更远,整个人看起来像洋娃娃一样精致,她扑哧一乐:“你这个人要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
顾笙祎不认为这个人来接近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交朋友。如果是真心想要交朋友的话,之前有很多次机会都可以的,但是顾笙祎还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她也想知道,这帮女孩儿最近又想作什么妖。
齐安安很快就脱离了大队伍,每天午饭的时候也和顾笙祎一起,训练的时候也一直陪着。
顾笙祎都快觉得她是真心的了。
这一天刚好赶上她来姨妈,痛经痛的要命,折腾了好几趟之后,终于在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被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给堵住了。
她想了想缩到一旁的角落裏不发出声音。
两个声音都是她熟悉的。
齐安安带着点懒散和漫不经心得道:“那个丫头的行程无聊的紧,作为竞争对手,我是很佩服她的,至少剩下的这二十人裏,很少有像她一样认真有耐力训练的,我觉得你倒是应该防备一下别人,据我所知,这两天已经有好多小姑娘去向经纪人献过殷勤了。”
连雪踌躇了一下,道:“我总觉得纪南白对她的反应怪怪的,你要说上心吧,倒也不是特别上心,但你要说不上心,我又总觉得他对她挺特别的……”
齐安安带着嘲笑的口吻道:“别总是把所有人都想象的和你一样,你有今天的下场是自作自受不是吗?其实潜规则这种东西早是这个圈子裏面默认的东西了,别说她没有,就算她真的有,你当初那样大张旗鼓的宣扬出来,简直像个傻子一样。”
连雪顿了一下:“当初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可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不是吗?不要总是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好,我们不谈这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好了,先前说好给我的报酬呢?”
连雪停了停,一声吧嗒响起来,然后是纸张摩擦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齐安安不满道:“这跟说好的不一样,为什么少了这么多?”
连雪道:“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剩的不多,剩下的我下个月会补给你。”
“切。那就先这样吧,你让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完了,虽然我不能理解你这样做的意义,但是还是提醒你一句,潜规则固然是一种捷径,但是这种捷径的代价你未必能付得起。”
……
好半天,等堵在走廊口的两个人都各自离开之后,顾笙祎才钻出来。
她要血染走廊了!
当晚,顾笙祎大张旗鼓的来到……连雪的卧室。
白天刚刚做完一场交易,晚上就见到了交易对象。连雪心裏十分心虚。
然而不等她开口,顾笙祎先问:“你这裏看起来还不错,介意我今晚留宿吗?”
连雪:“……”
?
excuse
me?
留宿?
顾笙祎是认真的,只见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了她的被子。
然后再从身后一掏,掏出了枕头。
再一掏,掏出了洗漱用品和睡衣。
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连雪神游天外好半天,最终顾笙祎洗过漱洗过澡,在地上打了地铺,乖乖的睡过去了。
连雪心裏面七上八下。有一种犯了事的心虚。
这一晚上她没有睡好。
于是第二晚,当顾笙祎又带着一种迷之从容,抱着她的被,洗漱用品之类的东西来到她的屋子的时候,她都快要崩溃了。
然而,顾笙祎一连住了七天,连雪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了某些地方的不对劲。
比如说先前练习生们只是孤立她,现在都是试图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对她指指点点。
这感觉怪的不行,然而她又没有交好的朋友。
于是她把齐安安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