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祎:“那不重要。”
她虽然被他连拉带拽的坑来游湖。但其实一点也不想做这种没有营养的事情。这季节花还没开。湖岸两侧光秃秃一片。一点也不诗情画意,有什么好看的?
不如吃吃吃。
于是整只乌篷船上就看见一个女孩子盘着腿兢兢业业的吃吃吃,陆江阴欲言又止好几次,终究是没插进嘴。
这姑娘吃相看着就有食欲,陆江阴明明才吃完饭不久,这会儿竟然看着看着又饿了。
他想着,一个男子汉,不应该和女人抢东西吃。
但是越看越饿,顾笙祎举着个鸡爪子啃啃啃,酱汁滴在葱白的指尖上,她咬脆骨时‘嘎嘣嘎嘣’的声音就在耳朵边上绵延不绝。
陆江阴再也受不了了,他把衣服一别,也跟着坐下来,拿着个鸡爪子跟顾笙祎对着吃。
老子花的钱为什么不能吃!
不一会儿四周的小船都慢慢的靠拢过来,一堆咽着口水的人默默的看着这两人跟比赛似的吃东西。
有兴致游湖的都是有钱人,谁没见过山珍海味?
但那些东西吃腻了反倒觉不出滋味来,可这两人手裏的也不像是什么特别名贵的事物,可咋看着让人这么有食欲呢?
不一会就有富家子弟拖自己的船夫来询问:“二位,请问你们这些吃的可以卖与我家主人吗?”
顾笙祎吃的高兴,虽然面无表情,但语气轻快:“一盒鸡爪一两银,我们这还剩下五盒,都要吗?”
陆江阴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一两银一盒?这姑娘怎么不去抢劫?
可是有钱人不愧是有钱人,听这话当场不二话的就拿出五两银子。把那五盒鸡爪给包圆了。
顾笙祎见他们这么爽快,咂咂嘴,有些后悔:“看来要少了。”
……姑娘你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敲诈呀!
俗话说的好,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既然双方都自愿,那他也没有必要去多什么事。
但是他不多事,顾笙祎倒是多事了。
她一只鸡爪刚啃了没两口,忽然眼神一凝。御起轻功在水面上身轻如燕。
有时还会踩在别人的船上借个力。最后一路飞到岸边。提起一个正在把小女孩往青楼裏面卖的男人。
他耳力好,远远听见顾笙祎冰冷的声音:“让我看看这是谁家不要脸的老爷们儿,你是不识字还是听不懂人话,不知道我们知县老爷不允许买强买强卖人口吗?”
那个男人红着脸,梗着脖子道:“这是我的女儿,我家婆娘十月怀胎生下她,她就是我的东西,我卖我的东西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顾笙祎冷笑:“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走,现在就和我到知县老爷面前看看这事儿,他听谁的!”
那个男人更气的不行:“这是哪裏来的小娘皮?多管闲事到别人家事上了!不卖我女儿也成,要不然你替她呀!”
顾笙祎这才註意到自己还穿着女装。可她是捕快。这本来就是她的职责所在,反正到了知县老爷面前,她自然会有解释的办法。
当下不在磨迹,提着那个男人的衣领就往县衙走。
陆江阴原本眼带笑意,看着这一切的。但不知何时,他就笑不出来了。
她是捕快,纵然是个女儿家,依然嫉恶如仇。
他虽然总是抱着一副想要征服她的心思。却不是只知行色的傻子。
在她眼裏,只怕他就是那个‘恶’,既然视之成仇,又怎么会给予他好脸色呢?
就像现在,明明是他叫她来游湖,可是现在她恐怕只记得自己的职责,而不记得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顾笙祎一身女装回了县衙,果然引起轩然大波。
县老爷把眼睛揉了又揉。好半天才不可置信,原来他就是自己平常那个不爱多说话的下属。
只是……“顾笙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女扮男装进我县衙!欺我眼瞎嘛?”
顾笙祎敢穿着这一身儿大大咧咧的回来,自然有她的理由。
“回大人的话,属下不是女人,属下只是尽心尽力完成大人交给我的任务啊!”
堂上一干衙役:你莫不是在骗鬼?
顾笙祎却一本正经道:“大人想想,既然是采花贼,当然只爱女儿家,可咱镇上的姑娘那么多,谁知道他会对哪一个动手?大人请看,我这样打扮,不是比那些女儿家更要漂亮?”
顾笙祎没见过自己女装样子,但男装时候自己绝不算难看,甚至还算得上是个美男子,那么想来穿上女装应该也差不到哪裏去。
果然这话一出,没有人反驳。
顾笙祎道:“镇上有我这样漂亮的女人,不怕采花贼不动手,可是属下毕竟是男人,不怕被人占便宜,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吃醋的系统君:你可真能忽悠……